公寓里，陈纯正对着镜子练习新学的"纯欲妆"，突然听到门铃响起。透过猫眼，她看到周俊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门外。
"惊喜！"门一开，周俊就热情地拥抱她，"专门来道歉的，昨天太pushy了。"
陈纯僵在原地，摄影棚的记忆涌上心头。但周俊身上的古龙水香气和玫瑰的甜腻味道让她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
"谁啊？"陈静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刚回家，还穿着昨天的西装，脸色疲惫。
"周老师！"陈纯勉强笑着介绍，"这是我室友陈静姝，深创投资的副总裁。静姝姐，这是周俊，我的……导师。"
周俊上下打量着陈静姝，眼中闪过一丝计算的光芒："久仰陈总大名！我在金融圈也有不少朋友……"
陈静姝冷淡地点头："幸会。"她转向陈纯，"我累了，先去休息。别太吵。"
周俊的笑容僵了一下："陈总看起来不太欢迎我啊？"
"她只是累了……"陈纯急忙打圆场。
"累到连基本礼貌都没有？"周俊提高声音，"难怪三十五了还单身，这种性格……"
陈静姝猛地转身，眼神锋利如刀："周先生，我的私生活不劳费心。倒是你，带着明显低于市价的假玫瑰来哄骗小姑娘，这种套路是不是太老套了？"
周俊脸色瞬间阴沉："你什么意思？"
"静姝姐！"陈纯惊慌地拉住陈静姝的手臂，"周老师是好意……"
陈静姝甩开她的手："看看这束花，包装纸是最便宜的材质，玫瑰是B级货，而且……"她拿起花束中的卡片，"连手写都没有，直接打印的。这种水平的'诚意'，配不上我们陈纯。"
周俊的脸涨得通红："你以为你是谁？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看不起我们搞新媒体的？至少我们不会像你们那样道貌岸然背后捅刀！"
陈静姝冷笑："是吗？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名下的'网红孵化公司'去年被三个女孩联名起诉性骚扰？"
周俊如遭雷击："你……你调查我？"
"基本背景调查而已。"陈静姝拿出手机，"要我念给陈纯听吗？或者直接看法院文书？"
陈纯的脸色变得惨白："静姝姐……这是真的吗？"
没等陈静姝回答，周俊突然一把抓住陈纯的手腕："宝贝，别听她胡说！那些女人就是想讹钱！我们走，出去说……"
"放开她。"陈静姝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
马俊峰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手里拿着手机："已拨打110，警方预计4分钟内到达。"
周俊咒骂一声，猛地推开陈纯，花束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贱人！"他指着陈纯，"你以为自己多特别？不过是个整容脸的小网红！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门被重重摔上后，陈纯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滑落。陈静姝蹲下身，罕见地放柔了声音："没事了。"
马俊峰递过一盒纸巾："眼泪的pH值为7.4，含有多种压力激素。建议及时清理避免皮肤刺激。"
陈纯破涕为笑："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我只是陈述事实。"马俊峰推了推眼镜，"不过陈静姝的干预效率比我预计的高37%。"
陈静姝轻哼一声，开始收拾地上的花束残骸。陈纯看着她利落的动作，突然说："静姝姐……谢谢你。"
"不必。"陈静姝头也不抬，"下次带男人回来前先做好背景调查。"
马俊峰突然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录着什么。
"你在写什么？"陈纯好奇地问。
"恋爱行为观察记录。"马俊峰一本正经地说，"三位室友的不同反应模式很有研究价值。"
陈纯大笑起来："天啊！俊峰姐是我们的'恋爱观察员'！"
就连陈静姝也忍不住嘴角上扬。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公寓，三个女人的笑声中，那束被踩烂的玫瑰似乎也没那么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