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意外

1

平次向着人群中心跑去,正撞上相向而来的柯南。

“工藤!”平次叫住了柯南。

“服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会再说,人从这里跑了。”

平次顺着柯南指向的方向,发现一条小路,柯南没有多说已经追过去,于是他也跟着沿小路跑去。

“似乎是有人放出烟雾,制造混乱。”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平次不解。

“谁知道。”

“会不会是我们追的那个?”

“不像,这人是有备而来的。”

沿途一片漆黑,远处的灯光星星点点,小路是鹅卵石砌成的,缝隙间布满了杂草和苔藓。

追了一段路,前方浮现出人影,那人见有人追来,加快了脚步。

柯南奋力向前跑去,不料经过一段木板桥时,木板因为朽掉,柯南一脚踩空,掉了下去。

“可恶!”

“工藤!”平次急切地喊了声。

跟上来的平次正要停下来时,柯南大叫:“别停,快追!”

闻听此言,平次加快了速度,甩下柯南向前追去。柯南也用手撑住身体,抬起陷落下去的腿,跃到桥上,继续往前跑去。

平次紧追着那个人影,来到两条道路的交汇处,他大喝道:“喂,站住!”

那个人影一晃消失在拐角,平次急忙跟上去。

“砰——”地一声,平次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变得模糊,身下是冰冷的大地,头上一股热流涌出。

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四周,烟尘使空气浑浊,一旁的树木被熏成了黑色。

看到前方一道闪光旋即听到一声巨响,柯南意识到大事不好。他急忙赶过去,看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平次。

“服部,喂服部,振作一点!喂!”柯南抱起平次,可他已经不省人事。

柯南望着远处犯人消失的地方,心里满是不甘和悔恨。

2

和叶、蘭还有静华女士,小五郎都赶来了。

“柯南,平次呢?”和叶焦急地问。

“正在手术。”

“对不起,和叶姐姐。”柯南垂着头,自认为对不住和叶,声音也压得很低。

“跟柯南没有关系哦。”和叶温柔地安慰着柯南。

“欧巴酱。”和叶转头看向了静华。

“现在就相信平次吧。”静华女士说。

负责将平次护送到医院的警察走过来:“你们是平次君的家属吧?我是右京警察署的杉下。”

“杉下警官,平次他怎样?”静华焦急地问道。

“我们赶到时平次已经昏迷,头部出血,应该没有骨折,这少年为他做了些紧急处理,等手术结束看看医生怎样说吧。”

现在除了等,没有什么能做的事,然而等待又最消磨人的意志,空气仿佛凝固,时间缓慢地流逝,大叔恓惶不安地来回踱步,和叶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如同一尊雕像,静华靠在和叶身旁,眼神中充满忧伤,每个人都为那个躺在手术室的热血青年而揪心。

“柯南君,要不你先回去吧。”蘭关心着柯南,因为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好。

“嗯~嗯,不用了,蘭内酱,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蘭用手抚摸着柯南的肩膀,轻轻摩挲着。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满头大汗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那个请问,平次情况怎么样了?”静华女士拦住医生问道。

“谁是他的亲属?”医生问道。

“我是他妈妈。”

“暂且性命没有大碍,只是头部受了伤,可能会有后遗症,这要看他明天能不能醒过来。”

“谢谢您。”

“如果他醒了,就赶紧叫医生过去。还有就是不要刺激他,跟他讲话声音小些。”

“知道了,谢谢您。”

送走了医生,人们算是松了一口气。

很快,几个护士推着病床从手术室出来,轮子压过地面,吱吱作响。平次被送到了病房里,和叶、蘭、柯南和静华女士陪在这里,大叔帮忙去办手续。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静华女士为平次掖被子的窸窣声。

“和叶酱,很晚了,你跟蘭酱先回去吧。”静华女士对和叶说道。

“欧巴桑一个人吗?”

“嗯,我一个人就行,再说还有值班护士呢。和叶酱明天还要比赛的吧。”

回到酒店,换上睡衣,和叶盯着手中的被子出神。

“和叶酱,和叶酱!”蘭呼唤和叶。

“嗯?”和叶回过神来。

“不要紧吧?”

和叶将被子铺好,坐到床上。

“要不还是算了,跟未来子和学长说一下,我想他们会理解的。”蘭劝道。

“没关系。好不容易进了决赛,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和叶酱。”

“睡觉吧。”和叶熄灯躺下。

到了半夜,和叶仍睡不着,穿上衣服,下了楼来到空无一人的祭典,萧瑟的风吹动着酒幡,锅里依旧水汽氤氲,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叶转头去看,竟然是平次,和叶喜悦之余,正要向他搭话,可他转头就走,没走几步,突然一声巨响,巨大的烟幕将平次包围。

“平次!”

看到平次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和叶急忙跑过去,眼前的一切忽然消失不见。和叶猛地停下脚步,愣了一下,恍惚听到有人在笑,回头看去,是红叶站在那里。她抬起头露出阴鸷的笑容,用飘忽的声音说道:

“谁叫你让他去的?”

由额头、眉毛、眼睛开始,红叶的身体变成一只只海鸟,成群结队呼啸着向和叶扑来。

和叶猝然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意识还停留在方才的梦境里。晚上的酒店,寂静无声,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穿着淡绿色睡衣的蘭躺在旁边。和叶用手揉了揉前额,待呼吸平顺,长舒一口气后再度躺下,看着清辉映照的天花板,良久,才又睡去。

3

翌日清晨,在蘭的陪同下,来到了比赛会场。

偌大的厅堂里,全国各地来的选手,如群蚁排衙,挤满了整个会场。会场前方悬挂巨大的磁力挂盘,两侧的电子显示屏轮流显示排名和对阵表。两位裁判站在舞台正中央,几位资深的牌士和唱牌人分列其后,随时为各种突发情况提供支持。媒体各居其位,做好了转播这一盛大赛事的准备。

未来子找到和叶,两人寒暄了几句。

“和叶酱你还好吧,看起来这么憔悴。”

“嗯~嗯。”

“平次君受伤了我听说,要不要紧?”

“还好。”

“这到底是怎么了,先是学长,再是平次,明天要世界末日了吗?”

“你太夸张啦。”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这样我也很担心啊。放弃1分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几个加把劲嘛。”

“都这会儿了,还说这个做什么。”

随着一阵音乐响起,裁判宣读比赛规则和注意事项。

第一场,改方学园VS江古田高中。

和叶被分配和一个女生对战。

互相致礼后,和叶连同那名选手开始记牌。按照规则,选手有15分钟的时间记忆牌的位置,最后两分钟和叶和对方模拟夺牌时的动作。记忆时间结束,读牌人先咏读序歌,然后就是读札,和叶与对手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找到对应的取札后马上伸手去抢夺。和叶基本功还在,很容易就拿下了这一局。

这一局以后,和叶得以稍微休息一下。

第二场,改方学园VS鸟矢高中

被分配到的这个人实力稍强,跟和叶互有攻守,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厉害,和叶酱,本来我还为你担心呢!”蘭欣喜地祝贺道。

“还好啦,以前的功底还留着。”连续的胜利使得和叶情绪高涨。

“干得不错嘛!”后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和叶回头看去,红叶一袭京紫,缓缓向她走来。

“红叶。”

“在我们对战前,可不要被淘汰哦!”红叶挑衅道。

“这句话送还给你!”

“啊啦,口气蛮大嘛。”红叶被点燃了兴致。

“好好加油吧!”轻蔑一笑后,红叶转身离开了。

第三场,改方学园VS泉心高中

裁判将红叶与和叶分到一起。

“这么快就来了么?正好,开始我们的胜负吧。”红叶向和叶发出挑战。

和叶没有理会她,两个人摆开阵势,放好各自阵上的牌,歌牌距离自己近的叫自阵,距离对手近的叫敌阵,两阵各分为三排,依次是上中下段。记牌,唱序以后,进入实战环节。

只觉得唱牌人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却很难听清她到底在吟唱些什么。和叶的专注力开始下降,手部动作也开始变慢。睡眠不足,加之精神高度紧张,和叶的体力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几个回合接连被红叶拿下。

“隐忍深情锁在心,无端流露在眉颦。”

红叶出手迅疾,有雷霆万钧之势,无愧于她女王候补的头衔。

“小仓山上秀峰高,红叶如花无限娇。”

和叶刚伸出手,歌牌就像刀片一样飞了出去,只留下红叶手部的残影。

和叶招架不住,然而红叶也察觉到不对劲。

“你在干什么,故意让着我吗?”红叶严肃地说。

“邂逅幼驯染,执看未端详。”

如同条件反射一样,红叶干脆利落地将歌牌打飞。和叶更是连手都未及伸出。

和叶这时变得满头大汗,看着和叶的样子,红叶意识到出了事。她再也无心比赛,只是在形式上仍然全胜了和叶。

领教了红叶的实力以后,和叶深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

和叶最终被淘汰,未来子和另一名学长也惨遭出局,比赛结束,泉心高中胜出。

“对不起啊,和叶,明明是我们勉强你来的。”未来子握着和叶的手。

“和叶酱的表现真的很好哦!相比之下我就……”未来子的眉毛歪成了八字,羞愧地低下了头。

“别灰心啦,至少我们都尽了力!”和叶安慰道。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平次那边……”

“对哦,只是我还得照顾学长,过些天吧,我和学长一起去探望他。”

“嗯。”

收拾好了行装,蘭陪着和叶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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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红的恋歌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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