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进屋子里,在水杯边缘照出一层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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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宥州打开卧室门,静悄悄地走了出来,厨房内的柏屿正穿着粉色围裙熟练地做着早餐。
“柏屿”
“我靠!”
柏屿一转身发现是宋宥州,顿时来了火气:“你想干什么啊!走路没声啊,吓死个人!”
宋宥州:“嗯,我下次注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回复了平日那冷漠的性子,但只有他那藏在心里压不住的炙热。
“真是个怪人,明明昨天还对我很和善的…今天就这么高冷!”柏屿暗自撇了撇嘴表示不满。
宋宥州走进厨房,顺手江将灶台上的菜篮拿起:“柏屿。”
柏屿没好气的回答:“干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怎么这么凶。”声音里带着点宠溺。
“拜你所赐!行了吧。”说这句话的柏屿,脸上都皱巴巴的一团。
“怎么又怪我?”
“本来就该怪你,滚出去!”
“哦。”
柏溪没想到俩家伙起的这么早,一觉醒来客厅充满了飘香味。柏溪鞋都没穿好跑到客厅一看,原来是他们做的饭。
“鱼鱼?”柏溪向前走了几步。
“干嘛啊姐”
柏屿穿着白色小熊袜子坐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机。
“这是你做的啊?”柏溪走上前去坐在椅子上。
“昂。”柏屿看了往宋宥州的方向瞟了瞟,放下游戏机,拍了拍胸脯:“那肯定了!”
“哎呦我的天呐,你这毛小子居然会做这个!”柏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拍大腿。
“喂!姐,你真的笑得很大声!”
柏溪收不了尾,就开始转移话题:“那个…宋宥州呢?”
“哦,走了。”满不在乎,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点得意的欣喜。
柏溪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眉头拧成了疙瘩:“走了?这数九寒天的,他能去哪儿?难不成回他那个糟心的家?”满心的担忧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她刚抬步要去寻,门外忽然飘进一道声音——少年的嗓音清亮脆嫩,像初春枝头上蹦跳的百灵鸟,脆生生撞进耳朵里。
“怎么了?”
“哎呦喂!你去哪儿啊,这给我吓得。”柏溪连连上前拉住宋宥州的衣袖。
“没去哪儿…就出去买了点中午做的菜…”宋宥州淡淡开口,但鼻子悄无声息地红了。
柏溪转头看向正窝在沙发上的柏屿,直接抄起鞋柜上的拖鞋跑向柏屿,往他身上一锤:“好啊你!有本事了,干骗你姐了!”
“咳咳,我那不是就吓唬一下你嘛,怎么还当真了。”轻咳两声,想吹走自己的尴尬。
宋宥州貌似已经猜到了,嘴角上扬一点小弧度,也打算吓唬吓唬他。宋宥州将手中提着的才放进冰箱,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盒东西。
柏屿从小就好奇心强,头倒是摆得正正的,但眼睛时不时的斜瞟宋宥州手上的盒子。
柏溪:“我去上班了!以后再这样样给你腿打断。”
“哎,姐,你不吃早饭吗?”
“小州啊,你们先慢慢吃,我就先不吃了。”
柏屿心里嘀咕:“哼,你管我姐叫姐?人家跟你还没那么熟呢。”
柏溪速速出门,宋宥州坐在沙发旁把玩着那盒子。
“喂!这什么东西啊,让我们宋大少爷这么宝贵?”柏屿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的问。
宋宥州早就预料柏屿会问,便早早地想好怎样回答。
宋宥州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笑了笑:“想知道?”
“切,谁想知道啊。”
宋宥州胳膊肘撩了撩柏屿的袖子:“想看就自己打开看看。”
半信半疑拿起盒子端详起来:粉粉的一个盒子,Logo看起来到挺别致。柏屿打开盒子,本以为里面会是戒指之类的,但里面不是项链和首饰,两个包装袋,粉粉的和盒子颜色一样。
柏屿疑惑念出盒子底部的字:“超薄超清透…”
本来还疑惑的柏屿看到这一行字瞬间脸红得从沙发上蹦起来:“你!你!宋宥州!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买这个玩意儿干什么。”连忙将手中的盒子丢在宋宥州身上。
宋宥州似笑非笑,眼神异常地黝黑,不紧不慢的捡起地上的盒子缓缓开口:“鱼鱼,有什么好紧张的?”
柏屿咽口水的声音明显清晰的听见,现在不仅是疑惑,还带着点对宋宥州的害怕。
“你别乱来昂!”柏屿紧紧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宋宥州轻轻一笑,从粉色盒子拿出“令人害羞的东西”-------隐形眼镜护理片。
“怎…怎么是这个东西啊!”柏屿羞红的脸此时此刻变成了恼羞成怒。
“哦,那你以为会是什么呢,鱼鱼?不经意的调侃。
柏屿瞬间奓毛:“谁允许你叫我鱼鱼的!”
宋宥州轻啧一声:“怎么这么喜欢奓毛?”
“还…还不是你吓唬我!”
“我吓唬你什么了?”
“!”
宋宥州明知道柏屿想歪了,却还要逗他:“柏屿。”
“干嘛!”
“你以为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我…我”
柏屿结结巴巴地说了个寂寞。
宋宥州走上前在柏屿耳畔说:“多学点知识吧你,少想些没用的。”说完还敲了敲柏屿的脑瓜子。柏屿吃痛一声捂着脑袋:“宋!宥!州!你今天死定了。”
柏屿顺势拿起沙发上的抱枕,边跑边往宋宥州身上打去,柏屿气得牙痒痒,宋宥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声“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门被打开的声音,柏溪从外面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刺骨的寒风,她用手拍了拍肩头的雪花,一抬头就看见打打闹闹的俩人。
“我…我有东西落家了…我就回来拿一下,啥都没看见,啥都没看见哈…你们继续。”
柏溪赶紧那好东西,迅速关上门,在门外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顺气。
门“咔嗒”一声关上,屋里的打闹声瞬间僵住。
柏屿举着抱枕的手停在半空,脸还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瞪着宋宥州的眼神又羞又气:“都怪你!被我姐看见像什么样子!”
宋宥州直起笑弯的腰,眼底还盛着未散的笑意,挑眉道:“明明是你追着我打,怎么怪我?”他说着伸手,替柏屿拂掉肩上刚才打闹时沾到的抱枕绒毛,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柏屿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缩脖子,狠狠拍开他的手:“少动手动脚的!”话虽硬气,声音却比刚才小了半截,别扭地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沙发上的抱枕,实则心脏跳得飞快,脑子里全是刚才柏溪那句“啥都没看见”,还有自己闹笑话的蠢样。
宋宥州看着他紧绷的后背,低笑一声,把那盒粉色的护理片捡起来,走到他身边:“喏,正经东西,拿着。”
柏屿瞥了一眼那盒子,脸又热了热,没好气地别过脸:“谁要你的东西。”
“你上次不是跟你姐姐抱怨来着,说隐形眼镜戴久了干涩,摘下来都磨眼。”宋宥州的声音放轻了些,少了几分调侃,多了点认真,“这个是敏感眼专用的,保湿效果好,我问过店员才买的。”
柏屿的动作一顿,心里莫名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堵得慌又有点暖。他其实早忘了自己随口说过的话,没想到宋宥州居然记着。可一想到刚才闹的笑话,又拉不下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算…算你有点良心。”说着飞快地夺过盒子,塞进沙发缝里,生怕再看见就想起刚才的窘迫。
宋宥州看着他掩耳盗铃的样子,没戳破,只是笑着转移话题:“早上你做的早餐挺好吃,中午想吃什么?我买了新鲜的排骨和青菜。”
“谁要吃你做的。”柏屿嘴硬,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刚才光顾着打闹,早餐根本没吃几口。
宋宥州挑眉:“那你自己做?”
“……”
柏屿卡了壳。他也就会做点简单的早餐,硬菜是一窍不通。刚才跟宋宥州呛声,现在自然拉不下脸求助。
宋宥州看穿了他的窘迫,忍着笑转身往厨房走:“还是我来吧,你给我打下手。”
“谁要给你打下手!”柏屿嘴上反驳,身体却很诚实地跟了上去,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宋宥州系上围裙——还是他早上穿的那件粉色围裙,穿在宋宥州身上,居然没显得娘气,反而衬得他肩宽腰窄,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柏屿看得有些晃神,直到宋宥州回头看他:“愣着干嘛?帮我把青菜洗了。”
“哦。”柏屿回过神,赶紧凑过去拿起青菜,水龙头的水流哗哗响,却盖不住他越来越快的心跳。他偷偷瞟了一眼宋宥州处理排骨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认真的样子居然有点好看。
正愣神间,手里的青菜不小心掉了一根,滚到宋宥州脚边。宋宥州弯腰捡起,抬头时刚好对上柏屿的目光,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柏屿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立刻移开视线,耳根又红了,手里的青菜洗得飞快,仿佛要把叶子揉烂。
宋宥州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处理排骨,厨房里只剩下水流声和刀具切菜的轻响,空气里却悄悄弥漫开一股甜丝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忽然,柏屿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戴隐形眼镜?”他平时在家都戴框架,很少戴隐形。
宋宥州切菜的动作顿了顿,语气自然地回答:“上次跟你出去买东西,看见你包里装着隐形眼镜盒。”
柏屿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心里却泛起一丝涟漪。他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事,宋宥州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人同时看过去——这次不是柏溪,而是快递员的敲门声,伴随着一句:“请问柏屿先生在吗?有您的快递。”
柏屿愣了愣:“我没买东西啊。”
宋宥州却像是早有预料,笑着说:“我买的,帮我拿一下吧。”
柏屿疑惑地跑去开门,接过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掂量着不重,回来递给宋宥州:“你买的什么?”
宋宥州接过盒子,没立刻打开,只是看着柏屿,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秘密。等中午吃完饭再告诉你。”
柏屿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追着他问了好几句,宋宥州却死活不肯说,只让他专心洗菜。柏屿气得牙痒痒,却又忍不住期待起来,这个宋宥州,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发誓没有接眼镜的广告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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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关于“乖”的二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