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唐与不清楚郭剑是怎么觉得陆时鸣会听自己的意见。

但是现在想想,陆时鸣的确很会听取意见,从学习方面来说,他很会举一反三。

在郭剑的眼里,能有一个说话让陆时鸣听进去的人,实属不易。

而且唐与不会因为什么不好的话,改变对一个人的态度。

唐与揣着异样的心情回到教室,陆时鸣坐在位置上刷题。

陆时鸣刷题速度很快,唐与偏头看过去,他连刷题的步骤都没有,直接写出答案。

唐与用手指点了点书页旁边:“你就只写这么一个答案?”

要知道,文科生总有一股信念,卷子又多宽,答案就有多满。

像陆时鸣简单潦草的概括答案,还真的少见。

“写那么麻烦干什么?”陆时鸣是个怕麻烦的。

“那你考试也要这么写吗?”唐与反问。

陆时鸣这才停下笔来,他转过头来目光悠悠的看他:“老郭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唐与随后反应过来,“老师说,你这样写,考试容易吃亏。”

“是嘛。”陆时鸣往后靠了靠,眼神饶有兴味,“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写满它?”

唐与刚想点头,脑子就闪过郭剑说的那个话。

陆时鸣真的会听吗?不管是什么都会听吗?

唐与皱了皱鼻子,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陆时鸣指尖转着中性笔,“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写满?”

“不是。”唐与说:“不是写满,而是答满。”

写满和答满。

是两个概念。

陆时鸣听闻,轻笑了一声,果然咬文嚼字这一块还得是唐与。

他放下手中的笔,难得带着半开玩笑的意味:“想要我答满,那你写字好看点。”

“???”唐与心里不明的情绪消散,有些愠怒,“字丑怎么了,那你是没见过我画的……”

说到一半,唐与卡顿。

陆时鸣眯着眼,他可是听得很清楚:“画的什么?”

唐与挠了挠脸颊,坐直身体,在桌肚里掏出下一节课要用的书,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陆时鸣来了好奇,他发现唐与身边熟悉的人似乎都不知道他会画画的事情。

那是不是代表,就有他一个人知道?

唐与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呢……陆时鸣不免有些好奇。

陆时鸣心里仿佛舒畅了许多,这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压力,似乎一扫而空。

他没这么自信,堕落一年在重新学起来,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也只有他自己明白,这内里是要多费劲。

直到放学,唐与都没弄明白陆时鸣到底以后会不会在卷子上写满答案。

在期中考试之前,唐与去画室的时间越来越少,杨韵也知道他学业重,让他别太过紧张。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唐与想了想还是往画室那边去。

一路上脑子乱的完全理不清头绪,前些日子弄不明白的情绪又再次爬上心尖。

仿佛是千百万只的蚂蚁,一点点的啃噬。

很痒。

杨韵今天也没在画室,李盼晴告诉唐与:“老师去隔壁市出差了。”

“出差?”唐与好奇:“她不是很少参与这个事儿吗?”

“好像是老板在隔壁准备开个画室,让老师过去看看。”李盼晴眼里透出几分兴奋,“没想到咱们这画室还有这么一天啊。”

唐与在前些年就听到杨韵说过,画室会在隔壁市也开一个。

但是没想到拖了这么多年。

阳城小,没有多少家长可以注重培养孩子的兴趣,更别说将一个爱好坚持十几年。

这家画室经营也不大,只有两个班的学生,一个班的学生也不过十来个人。

有的还学着学着就放弃了,毕竟这条路想要坚持下去,的确不简单。

李盼晴:“小太阳,你知道隔壁班只剩下七八个人了,阳城学画画的学生太少了,隔壁市大,学生流量也比较多。”

“你说,以后这边会荒废吗?”

唐与摇摇头,他看着手里的颜料盘,“我不知道。”

画室存在的时间太久了,整体装修都还是十几年前的风格,就连脚下的木地板都被水渍泡的变形。墙面上的墙纸更是缝缝补补,从外看还好,一旦走进里面,就会发觉这间画室的老旧。

“说实话,我还真的挺喜欢这里的。”李盼晴叹了口气,“如果这边荒废了,我追到隔壁市我都要去,杨韵老师多好啊,我可舍不得。”

“我也这么觉得。”

今天唐与画了很久,为了让自己更好的状态参加省里的比赛,每天都要抽出点时间保持手感。

等他画完,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九点。

唐与立马掏出手机来,手机也没电了。

今天林清清和唐元回老家了一趟,所以这几天家里只有唐与一个人。

唐与注意力集中画画就容易忘记时间,也会容易忘记饥饿感。

他收拾好从画室出来,这条街已经没有什么人影,反倒是隔壁的酒吧街人声鼎沸。

天气越来越冷,唐与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上次之后他就多了个心眼,会在身上放一点零钱,就怕遇到手机没有电的情况。

唐与站在街边等出租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这条街的车流量也异常的少。

街边老旧的路灯也是,忽明忽暗,让人看不太清周遭的情况。

忽然,前方缓缓驶来一辆车。

唐与眯着眼睛看去,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黑色面包车,并且在他的跟前停下来。

唐与察觉不太对劲,往后退了几步,可谁知车门被用力的打开,车上下来两个比他年长几岁的男人。

“就是他吧?”

“对,就是他。”

短短一瞬间,两个男人低语交谈,目光只稍稍的在他身上停留,唐与被看的后背直冒冷汗。

唐与刚想抬脚跑,两个男人眼疾手快的将人给拉住。

“你们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们!!放手!!!”

唐与用尽力气抵不过两个成年男性,还是被人抓紧车里,被绳子捆绑禁锢在坐位上,嘴里还塞了一块异味很重的破布。

不管唐与怎么挣扎,手被勒出红印,都没有办法挣脱。

“草,老实点,叫你妈!”唐与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左侧的男人恶狠狠说道:“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

唐与气的眼眶发红,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绑架的一天。

唐与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这才发觉已经驶离城市中心越来越远,高楼大厦被茂密树林取而代之。

坐在左侧男人已经将唐与的书包给搜了个遍,除了书就只剩下几十块的零钱。

男人不耐的啧了一声,他看向唐与身上的口袋,正准备伸手,另外的人发话了:“威远,你要干什么?”

威远手停顿在半空,“安哥,我就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我们这次抓他是为了陆时鸣,别做多余的事情。”

唐与听到陆时鸣的名字,他眼里带着些许激动。

威远见状,冷哼一声,手捏着唐与的下巴,这才慢慢的端详起来:“没想到陆时鸣喜欢这种货色,要屁股没屁股,要腰没腰。你和陆时鸣上床了吗?他干的你爽不爽??”

唐与眼眶微微发红,威远的话难听的刺耳,他眼里满是愤怒的神情,看的威远直皱眉。

威远还想在说什么,那个叫安哥的人再次开口:“我说了,别做多余的事。”

威远这才松开手,不在看唐与。

唐与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这些人会把他带到哪里去。

车子性能不好,走的到处都是乡间小路,遇到偶尔的颠簸,唐与直直被弹射撞在车顶上。

一下接一下,撞的唐与脑子快要发懵。

车好不容易停下来,唐与撑起意识勉强看了一眼车窗外。

外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盏发黄的照明灯。

威远把唐与拽下车,唐与没站稳,直接跪在地上。威远吐了口口水:“就你妈娇气!”

说完,用力掐着唐与的肩膀,将人给拽起来。

唐与几乎是被威远拖拽朝着照明灯那边走去。

走进才看清,那是仓库外的灯光。

安哥和司机打开仓库门,安哥对着司机说:“你先回车上,一会看到陆时鸣,你知道该怎么做。”

司机点头,唐与还没看清司机的样貌,就被威远拽进仓库里。

这间仓库一看就是年久失修很久,里面散发着阵阵的霉味。在正中央,还放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和桌子。

威远把人拽到沙发前面丢进去,他双手来回搓了搓,“安哥,现在就给陆时鸣打电话吗?”

唐与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在听到陆时鸣的名字,眉眼这才微微有了点精神。

安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摇晃高脚杯,看着跌在沙发里的少年。

在灯光昏暗的仓库里,都可以看清少年白皙的皮肤被威远粗暴的拉拽留下红痕。

眼眶发红,却倔强的不肯留下眼泪,还带着仇视愤怒。

安哥朝着威远扬了扬下巴,威远连取下唐与嘴里的破布,他缓缓开口:"你知道陆时鸣在外是个什么性子吗?"

唐与沉默不语,威远下一秒就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脸上留下淡淡的五指印。

唐与被这一巴掌打的脑子嗡嗡作响,安哥一口闷红酒:“陆时鸣,没有成年就敢把人打的见血,就仗着萧景琛那个废物,在这条街上说一不二,还打了我的人。既然他打了我的人,那我打他的人,是不是合情合理?”

“要怪就怪你和陆时鸣走得近,他这么喜欢你,你说,他会不会来救你?”

我爱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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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狗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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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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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凶阿
连载中一根冰棍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