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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白,这一年多来,我就当你是出去逗逗猫,逗逗狗玩。”
“今后安分呆在府邸,我们和好如初。”
我冷笑起来:“凭什么?我乃燕王妃。”
“就算燕王死了,我也要为他守寡!”
“燕王死的那一刻你就成了庶民,是皇帝旨意。”
“更是皇恩之道,特赦你自由。”
我不断推开所有禁锢,到最后来告诉我我是一个自由人,却又被可笑地困在易晋修的怀里。
“那易大人你这是何意啊?”
他不仅搂着我的腰,还躬身咬我耳朵。
“这一次,你要嫁给我。”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觉得可笑又恶心。
“燕王自会回到皇陵,而你,乖乖跟我回家。”
此次江南之行,中道崩徂。
回到府邸,我又被易晋修按在软塌上。
“我不愿意跟你做这事。”
易晋修好整以暇,问:“为什么?”
我双腿屈起,抵御他的进攻:“我刚失去了夫君,没心情做这事。”
“周既白,从此以后,你的夫婿是我,再无他人。”
“婚事不日举行。”
他再次扑上来的时候,我慌乱地摸到那根头顶上的簪子。
我一狠心,一拔,抵在他胸前。
“我说了,我不愿意做,不要逼我!”
他的视线也被那根簪子夺去:“这根簪子,很细。”
“不是精心打磨的,根本到不了这样的程度。”
“你带在头上也不嫌危险。”
他笑着将那根簪子扔在床下。
我知道那是燕王给我留下的保命之物,也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急忙去床下捡,却又被易晋修拖了回去。
“小白,我好想你。”他埋在我的脖颈间哑声说。
“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我,嗯?”
我侧过头,躲开他的亲吻。
他见无法与我叙旧,直截了当:“这根簪子是他给你的,对吗?”
“是他留给你刺向我的,所以不是你的错。”
“易晋修,你还要这样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我恨你,你知道吗?”
“小白,抱抱我好吗?”易晋修极力恳求。
我置之不理。
他每晚将我圈在怀里才放心入睡。
我会跑吗?
不管去到哪里,都会被他抓住,结果都是被他按在软塌训。
我累了,我是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