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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去江南之地的事只告知给了皇帝。
可谁曾想,锦衣卫只手遮天,闻讯而来。
“不用驶得很快,稳为先。”我掀起帘子嘱咐马夫。
我又回到燕王身边。
“既白啊,这几年药白喝了,一遇到点事手就冰冷。”
燕王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我知道他在关心我。
“我怕,我怕易晋修赶来,将你我拦下。”
我的直觉是对的,一阵强烈的颠簸,马车停下。
我急忙去扶燕王,他现在看起来可比我还要孱弱。
“既白啊,你在他那,永远是根刺,拔出来嫌不痛快,按进去嫌疼。”
“有些事,服服软,慢慢来。”
我听着他说遗言一般的话语,又忍不住哭起来。
“不要说了好吗?”
“我只要你陪着我,我只要你……”
马车外,易晋修喊道:“既白,该回家了。”
燕王的最后一刻,为我戴上了一根簪子,接而紧握着我的手,我趴在他的胸膛前泣不成声。
“我不能没有你……”
遇他,如清泉,冲去我过去所有的不堪,如暖阳,让我充满力量。
而如今,再也不能有像燕王这般,爱我如养花的人了。
我麻木到被易晋修拦腰抱起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