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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人。”
“燕王妃,别来无恙。”
他抬手就要指挥后面的锦衣卫下手,我却将他拦下。
“易大人,且慢。”
我一步一步靠近他。
在他面前跪下:“如今燕王病重,并无任何不忠之心。”
他蹲下身,端着我的下颚:“燕王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并没有选错人,燕王很疼我。”
“我不疼你吗,周既白?你是白眼狼吗?”
“易大人疼我,让我身心俱疲。而燕王疼我,让我轻松自在。”
我明说两人的区别。
“你真是有出息了,这种话都直接说出口。”
他没理跪下的我,就要进去找燕王。
我再次将他拦下:“易晋修,我求你。”
他回头看我又要哭了,便再说:“我凭什么放过他,这一年来你知道我过得是怎样的日子吗?”
“我在燕王面前受了那么多气,就是为的这一刻,让开!”
我朝着他的方向喊:“易晋修!”
他回头便能看到我在磕头:“我与燕王新婚燕尔不过两年!”
“我求你放过他!”
“他病入膏肓,我只想与他共度剩下的日子,我求你不要打扰他。”
他周遭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养了你这些年,你都没有给我磕过一个头,现在为了他?”
“一个要造反的叛贼,来为了他跟我磕头?”
“周既白,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易晋修,他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他这几年忙着为周家翻案,熬垮了身体,我不想他这剩下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因为一个周家翻案,你死心塌地要跟他过一辈子。”
“周既白,我在你眼里永远是罪人,因为我永远不会是为周家翻案的那个人!”
他没再说下去,我也早泣不成声。
“燕王!”易晋修突然朝殿内喊去。
“你跟我斗了这么久,将我的软肋娶走,可你也要死了,你跟我之间,永远没有输赢!”
待到易晋修一行人离开,我飞奔回殿里,看着书案前的燕王,破涕为笑。
“我只想跟你呆在一起。”我抱着他,喜极而泣。
“我们家既白不仅聪明,还是我在易晋修面前的免死金牌。”
“如若你能活得久些,十个易晋修我也不在乎。”
燕王说:“明日我们启程去江南小镇吧。”
“路程遥远颠簸,你的身体,恐怕不行。”我担忧道。
“我只怕我死后,没人护你。”
“听话。”
“江南地带有我的旧部,你呆在那里,我才能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