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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所有仪式的时候，燕王摸着我冰冷的手：“既白，怎么了？”
“燕王，我不是完璧之身了。”
他眼神没有任何的恼怒：“既白嫁给我嫁得急，是我考虑不周，但只要是与自己喜欢的人做那些事，就好。”
“你喜欢他吗？”
燕王很聪明，他不明说易晋修的姓名。
“曾经乱了方寸，年纪小又不懂，喜欢过。”我闭上眼，想起以前的不堪。
“既白，我说过了，我对你不是全然利用。”
“只要周家案能翻案，易晋修下台，我们就去江南小镇，好吗？”
我靠在他怀里，点头答应。
…………
一年半之后，周家案翻案，可易晋修没有下台。
反倒燕王落下病根。
我身为燕王妃不停在他身边照顾他。
“你走了，我可就要被易晋修欺负了。”
我看着书案前的燕王。
我希望他能活久一点，陪我久一点。
“既白啊，人生有命，其他兄弟总说我野心大，要做太子，要做皇帝。”
“可是争了这么些年，易晋修不倒反愈发强大，我可太失败了。”
“殿下，你的失败不是易晋修一人可定的，你的成功也不能轻易被否定。”
第三日，燕王躺在床上，看着我，摸着我的脸庞。
语气十分虚弱：“你知道吗，既白，当时在寺庙里看到你，我只有一个想法。”
我凑到他跟前，洗耳恭听。
“这是谁家的小姐这么好看，身边也没个婢女跟着，若是她没有家人，我就将她抱回家了。”
我眼里的泪花泛起，才明白他那句对我不是全然利用的话语。
人将死的时候，总愿意多说些。
“可是你身边有个易晋修啊，我此生最讨厌的人呐。”
我摸着他的手，他将我的手反握在他手里。
“幸好，我们既白足够聪明，能跑来找我。”
“周既白，我总忍不住疼你，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心思。”
“燕王，如果能早点遇到你，我们是不是都会好些。”
“既白，别哭。”燕王坐起身，将我拉进怀里。
易晋修上燕王府的时候，是我出门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