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0号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大家都知道这是《般若波若密心经》开头的第一句,但是我盲目猜测可能有人不知道此《心经》其实分上中下三卷,所以刚才我所念的不仅是本《心经》的第一句,也是本《心经》“上卷”的第一句。三藏法师远赴天竺求取经典带回长安译成经文合75部,总计1335卷。话说到这儿其实也就差不多了,我想说也不是个居士,我对这方面懂的也不多,说多错多,我也就敢把我知道的说说就完了。我一个普通的碎嘴子哪敢讲正经的,所以还不如讲讲周六我和童老师是怎么去的潭柘寺。
周六早上吃早点的时候我问童老师:“听说山区有雪。你爸还去么?怹那腿脚现如今也不利落。”
“应该没事。扶着点儿就完了。”
“谁扶着呀?你扶着呀?你爸那身量,要让我扶着那不得跟一煤气罐拽着根儿牙签儿似的。”
“别胡说八道!有那么说自个儿公公的么?”
“那你说!怎么形容!”
“那不跟一原子弹拽着根儿牙签儿似的么。”
我哭笑不得:“你可真烦”。童老师说完话他自己也乐。
俩人乐完我提了一句:“你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吧。”
我说完话童老师就开始左右摇头找手机:“我手机呢?”
我咬了一口面包片,嘴里含着这面包片吱吱唔唔地问他:“搁楼上了吧。”
童老师听我说了这话他就去了楼上。
他刚上了楼家里门铃就响了,糖糖也跟着叫唤。我嚷嚷了一句:“闭嘴”,接着就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监控,从监控发现是童爸爸公司里常见的一位司机,我把门一开,司机看见我他就叫了我一声:“三少爷”。
各位。我跟这儿交代一下,“三少爷”这叫法是因为我和童老师向他家里出柜之后,童老师爸妈自认可了我那天开始他们就管我叫儿子,而以前的文章里边提到过童老师还有个哥哥,童老师在家排行老二,他爸妈管我叫儿子,那我自然行三。因此“三少爷”这称呼就在童爸爸的公司传开了。
“三少爷”这一声叫出来之后,我就赶紧着把人往屋里请:“孙师傅,你进来吧。”
“没事儿,我就在门口说就行。”
他说完话我又赶紧催了一句:“不是。孙师傅。您还是进来说吧。开着门我冷啊!”
孙师傅一脸尴尬地笑着:“哦哦。是。是”。孙师傅说完话在屋门口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就进到屋里来,我把门关上之后孙师傅问我:“二少爷没在家么?”
我心说“他要没在家,那我能在家么?那么大屋子就我一个人,多说了也就还加上一条身长比电脑键盘还短的狗,那我还不得吓死。”
我正想说“在”的时候我一回头正好看见童老师拿着手机下到一楼来,童老师看见这孙师傅就问他:“哟?孙师傅,您怎么来了?”童老师一边问着话一边往门口这边走。
孙师傅一哈腰:“二少爷。童总昨儿晚上给我打电话说你们要去潭柘寺,但是又赶上天气预报说山区有雪,所以把我叫过来开个车。”
我断定童老师还没来得及给他爸打电话,因为他直接问了孙师傅一句:“那今儿早上我爸没什么指令么?”
“有。”
“什么指令?”
“先接您跟三少爷。”
我心说“得,那看来老爷子还是要去。童老师,你扶着吧。”
童老师听完了孙师傅这话就回了一句:“哦。那行吧。那您稍微等会儿。我们俩这没吃完早点呢”,童老师回完了这句话就转身往餐厅走,我看着童老师一边走着还一边吐槽:“我爸这也忒谨慎了。下个雪怕什么的。”
待到童老师走远了孙师傅辩解着:“三少爷。二少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觉得这个天儿还是谨慎点儿好。万一真出点儿事儿……”
“啊!!行!别说了”,我赶了一句就把这孙师傅的话给掐断了。
咱该说不说,甭管是作为新司机也好、还是老司机也罢,最忌讳的就是开车出门听见人说这种话,而他一个司机班的老师傅竟然能自己说出来这个那简直是不合规矩。
咱再说回来。当我赶完这句掐断了孙师傅的话之后就想把他请到屋里沙发上坐着:“孙师傅您先跟沙发上坐会儿,我跟童老师吃两口早点,等我们收拾清了咱就走。”
孙师傅挺客气:“行。没事。我跟车里等着就行。”
我一听他说这话就直接还了他一句:“哦。那也行。那您多穿点儿。”
孙师傅一点头:“哎。行。您二位慢慢吃。不着急”,孙师傅说着话就从屋外边把门带上了,我也就回了餐厅。到了餐厅坐到餐桌前童老师就问我:“那碎嘴子走了?”
我笑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碎嘴子,你这嘴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别逗了。我情商有那么低?”
“那倒没有。”
“还是的呀。他还‘万一出点事儿’。哪有那么说话的。”
我惊诧了一下:“这你都听见了?”
童老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包渣,把杯里的牛奶一口气给干了,他干完了这杯牛奶说:“多新鲜呀。他那么大声,石景山都听见了。还开车去潭柘寺?他要功力再强点都不用他开车了,张个嘴吹口气儿咱就到了。”
“你可真烦。也不知道你们俩谁碎嘴子。”
“对。我是碎,那我也没觉得他比我整到哪儿去”,童老师说着话走到我旁边,左脚脚尖着地立于右脚右侧倚靠在桌子边上,左手插兜、右手把本来离我就很近、盛着荷包蛋的盘子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我把我手里的面包片剩下的一个角塞到嘴里嚼了两下,嚼完面包喝了口牛奶把它顺下去之后我抬头对着童老师撒娇:“我吃不下了。”
童老师佯装生气:“又就吃一片!”
我抬手拽着他胳膊晃悠:“我真吃不下了。”
“行吧。不吃就不吃吧。把鸡蛋吃了,牛奶喝了。”
当时牛奶只剩半杯我觉得好对付,我就问童老师:“我能只喝牛奶么?鸡蛋我也不吃了。”
“不行!最近越吃越少,哪有这样的。你老是就吃这么点,将来岁数大了……”
我趁着童老师说话的工夫端起来牛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打个奶嗝儿,打完嗝站起来双手扒在童老师两个肩膀上,踮着脚尖吻住了童老师的嘴,这才算是把他的话给堵上。
我刚吻住童老师,童老师顺着就将自己双臂圈住了我的腰,我便将扒在他肩膀上的双手转换位置、双臂交叉环住了童老师的脖子,本来是突然袭击的亲吻瞬间变成了两人深情的拥吻,整套过程对于童老师来讲完全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幸福。
等到这场对童老师的幸福结束过后他我二人对视了几秒,随后我将眼神向下移动竟然看到他嘴上还残存着一点点被我嘴上粘下来的奶印,我在看着这些奶印的时候童老师每次让我心跳加速的动作又向着我攻了过来,他想再一次得到刚刚的幸福,而我将脑袋向后缩了一下,视线向下盯着他刚刚被幸福惹得微微上下起伏的胸口。
等我缓过神来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带着一脸的俏皮重新看向童老师的眼睛、对着童老师说:“要不荷包蛋,你吃吧?”
我说完话童老师轻柔地应了一声“好”,接着又想寻回刚才的温情。
我再一次躲开了童老师的攻势,送了他一句:“不是吃我。吃它”,我眼睛瞥了一下桌上的荷包蛋。
接下来童老师郁闷地、勉强地、无奈地、皱着眉、眨着眼、点着头:“行行行。我吃我吃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