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4号
今天是周五,但是我想说说大前天的热闹事。大前天——2023年2月21号农历二月初二是个礼拜二!数字是挺二的,但是日子可不二,那天是龙抬头——春龙节,这个节也是中国的重要节日之一,习俗上一堆讲究,北京还有个自己的讲究:吃龙鳞。可能有朋友会问什么是“吃龙鳞”,其实就是和立春一样——吃春饼。但是在二月初二这天吃春饼可有意思了,老北京人讲究把出嫁的姑娘接回家来吃这春饼。但人家是接姑娘呀!!我可是个小子呀!!虽然我和童老师这关系,可怎么说我也是个男孩呀!!但是家里可不管这些,早上童老师开车的时候童老师的微信响,我把他手机拿过来看了一下发现是我妈发过来的:“小羽。晚上带琪琪来家里吃春饼。”
我问童老师怎么回,童老师怼了我一句:“就说好呗。还能怎么回?我还能说不去呀?!我能说不去么?”
我嘿嘿一乐:“你不能。”
两句对话过后我拿着童老师的手机给我妈回了微信。微信回过去、手机屏一关,童老师就叫我:“公主!”
“嗯?”,我“嗯”了一声觉得不对劲接着又嗔了他一句:“哎呀,你真烦人。什么呀就公主!”
童老师咯咯儿一乐、捏了捏我的脸然后又说:“王子!行了吧?”
“嗯。行。”
“我说王子,我觉得你妈也真够逗的。二月初二是接姑娘的日子,你妈这是真把你当姑娘了。”
“谁知道怹怎么想的。”
“你说你妈是不是也觉得你越来越娇气了?”
“那还不都赖你。”
“怎么就赖我了呢?”
“我一堂堂七尺男儿,让你养的跟……”,话说半截我喘了口粗气、转了个小声:“让你养的跟个女孩似的”。
我此话一出童老师放声大笑,笑了几声之后童老师问我:“那你喜欢现在这样么?”
我半嗔半喜地甩了他一句:“开你的车吧!”。其实我承认,我现在确实越来越娇气了,但他也必须承认我现在这样是被他培养的,穿戴也是,都是他帮我挑的、他给我买的,化妆也是他让我学的,所以既然他喜欢我这样,那我就变成他喜欢的样就是了,身子都付给他了,还差多付些这个么。
话说回来。童老师开着车带着我快到单位门口的时候他让我先下车进单位,我问他去干吗,他说他去趟超市给我们家买点东西。
我心想这东床给岳丈家买东西的事是天经地义,既然他有这目的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可我前脚进了单位后脚就反应过来,以童老师的习性恐怕又得“出事”。
在办公室呆到都快12点了我也没看到他的车开进来,我跑出办公室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你上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还在超市呢。这就回去了。”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超市那种特有的吆喝声确定了他没骗我,然后我又问他:“俩多钟头了。你还在超市?你干嘛呢,你跟超市老板聊转让呐?”
“别又贫,待会儿回去跟你说。先挂了,我这儿准备扫码了。”
挂了电话我回到办公室又过了有个20来分钟,我看到他的车开了进来。他将车开到车位上摁了两下喇叭示意我出去找他,我拿上外套一边走一边穿。穿上外套走出教学楼,我到了车前面童老师就跟我说:“走吧,先吃饭去。”
我跟他说:“你等会儿”。
童老师略显慌张的眼神看着我:“你干嘛?”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然后我直接就走到后备箱处拉开了后备箱门看了一遍:两箱牛奶、两箱鸡蛋、四盒车厘子、四盒鲜草莓、两瓶葡萄酒、一堆营养品,鸡鸭鱼肉还有两兜子……
“我就知道你又得买这么多。你疯了吧?童羽。”
童老师眉头一皱:“啧,哎!在单位呢!注意称呼!”
“是。童校长!那你买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弄啊?”
“什么怎么弄?姑爷给丈母娘买东西还买错了?”
“我没说你买错了,我是觉……”话说到一半我反应过来刚刚童老师说的话也有问题,接着我便轻嗔了他一句:“你小点声,你瞎说什么呀。”
“我瞎说什么了?我哪说错了?”
“你说你哪儿说错了!你刚自己还说这是在单位呢,你这又姑爷又丈母娘的。”我说完这话童老师也才意识到刚才他是大错特错,自己爆了一句“我去”之后左右摇头看了看周围,庆幸没人。
接下来童老师就嘻皮笑脸地小声拿话舔我:“还是我媳妇知道心疼人。”
“你行了吧你”,我白了他一眼。
针对俩人口无遮拦的一幕在互相提醒了之后我又想起来那一车的货,我抬了一下头用下巴指了一下后备箱,我问童老师:“你这买这么多东西,你打算怎么弄啊?吃的完吃不完都单说,怎么往屋拿呀?”
“没事。一会儿借个小推车。”
童老师弄的我哭笑不得:“你可真行。你还借个小推车。你是不是买之前就想好了呀?”
“对呀”,童老师理直气壮的一句“对呀”直接把气乐。随后童老师一挥手说:“行行行。走,先吃饭去”,他说着话便摁了一下车门把手将车上了锁。
陪童老师吃完饭回来路上,我俩并排走着的时候我问他:“童老师。你说你买那么多东西,待会儿还得借个小推车,多麻烦。你看你那车厘子……”
“别闹。那是给咱妈买的。”
我撇了撇嘴:“哦~那算了”。
等走了没两步我反应过来,我又问他:“哎?童老师。你怎么一会儿一个叫法呀?”
“什么我一会儿一个叫法了?”
“早上还‘你妈你妈’的呢,这会儿又改‘咱妈’了。你又想起什么来了,还改个称呼?”
“我没想起什么呀,我就是顺嘴一说。”
我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你没想起什么?我才不信呢,就你那贼心眼子!”
我说完这话童老师拽了我一下让我转了身面对着他,接着他向我迈了一步贴到我身前并且一脸坏笑的对我说:“那我只能说我现在想的你应该已经猜着了。”
他这一套动作下来弄的我心里直突突,我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小声嗔他:“你躲我远点。那么多人看着呢。”
童老师倒不以为然:“嘿~有意思了!我又没干吗,这能有什么可看的呀?”
我瞪着眼睛惊恐地问他:“大马路上的,你还打算干吗呀?”
童老师梗着脖子、趾高气昂:“我没打算干嘛呀。我只是想……”,童老师把话说到一半便弯下腰将自己的嘴贴近了我的侧脸。我吓的向后躲了一下,随后童老师不苟言笑、冷酷严峻地勒令我:“别动!”。童老师的一句“别动”弄的我战战兢兢、皱着眉头紧闭双眼、缩着脖子咬着下唇等待着他的疯狂。接着他又往前凑了一点,我感受到他的喘息声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我紧张到快要不行的时候,他把嘴挪到了我耳边小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呆会儿回去我去给你洗车厘子。”
等他说完话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还挨在我的侧面,随后我将视线移向了地面、羞赧地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跟他说了一句:“你吓死我了”。
我一句话过后童老师站直了腰、冲着我邪魅一笑接着便转了身扬长而去,只剩下我独自站在原地不停地对其暗自咒骂:“好你个挨千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