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3号
上周六从潭柘寺出来去了一趟SKP黑了童老师一双鞋,下午老冯来了又打了一场麻将,晚上的时候童老师还不依不饶地让我伺候了他一番,一天下来一点休息没得着以致于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酸疼。
当天上午九点来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童老师不在卧室,起了身想去找找他在哪,可刚坐到床上就感觉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地透着那么不舒服,想着闭上眼缓缓神或许能好点,上下眼皮刚合上就觉得身子不盯劲,一下又躺回了枕头上。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手机给童老师打电话,电话里想起了待接听的声音,而同一时间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有个手机响了起来,心里嗔了一句:“坏人!又没拿手机”。电话他没带,他人影我也见不着,最后只能换个方法找他,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大吼一声:“童老师,你在哪?”
“楼下。”
求安慰的语气又喊一句:“你回来。”
“好!”,宠溺的一个“好”字过后就听见童老师急促上楼的脚步声,也就一小会儿的工夫在我还没见到人的时候就听见卧室门口传来童老师的问话:“怎么了我乖?”
童老师刚一踏进卧室,我就伸着胳膊提了个要求:“童老师,抱抱”。
童老师上了床还没躺好的时候我直接就凑到了他胸前,他刚抱住我便低头在我脑袋上亲了一下,亲完了我他就用着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说我:“这么大孩子了,还爱撒娇。”
“撒娇也是你惯的”,我隔着童老师的睡衣使劲戳了戳他的腹肌。
童老师把我的手抓起来握着我的手说:“那还赖我了?”
“不赖你赖谁?”
“行吧,赖我。我觉得昨儿兰姐说的一点错都没有,你就快成公主了。”
“王子!!是王子!!”
“行行。王子!那敢问这位王子,您看奴才给您效劳点什么呀?”
“不用效劳。我就是觉得不舒服,浑身没劲儿。”
“嗯?怎么回事?感冒了?”童老师紧张地说着话同时把手捂上了我脑门。
“没有”,我把他的手扒开然后说:“可能就是昨天累的。”
“你说你这小体格子!饿不饿?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吧。”
“不用!你就陪我呆会儿就行。”
“又不吃饭!你这不是不舒服呢么。”
“我不爱吃饭!!谁跟你似的就知道吃。”
“那跟你似的?就不知道吃?”
“你又说我!”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错了”,童老师几句无奈的娇纵过后又问我:“那我给你弄手抓饼你吃不吃?”
“不吃。”
“是不吃?还是不下楼吃?”
我嘿嘿一乐随后抬头看着童老师:“不下楼吃。”
童老师一拍我屁股、冷笑一声:“哼~就知道你犯赖。起来刷牙!”,童老师说着话便起了身,接着就把我也拽了起来。
我坐在床上挠了挠脑袋然后说:“我还没发日记呢。”
“发。赶紧的。”
“电脑给我拿过来。”
童老师一撇嘴、阴阳怪气地:“嗻!王子!阿哥!!!”
“你什么态度?”
“就这态度!电脑你用不用?”
我嘿嘿一乐:“用。”
“用就等着”,童老师转身去了隔壁书房把我的电脑拿了过来。他将电脑递到我手里之后又从床凳上把我浴袍扔给了我,然后还嘱咐了一句让我把浴袍穿上再写、免得着凉,随后他转身就去了楼下。
几分钟过后童老师端着一盘手抓饼和一杯热牛奶回到了卧室,童老师看到我身披浴袍奋笔疾书,他便问我:“刷牙没有?”
“没。”
“刷牙去。”
“哎呀!你别打岔。”
来言去语四句对话弄的童老师有点不高兴了,接着就听见duang duang两声巨响。我抬头看见童老师将早点放到了电视下边的柜子上,然后我直勾勾地看着他向我走过来把我手里的电脑抢了过去、合上盖、扔到了床上。
“我现在说话你是一点都不听了是么?”童老师生着气,但我没反应过来,还有点拱火:“你干嘛呀?我没写完呢!”
“爱写完没写完”,童老师咬着后槽牙说着话,随后一撸胳膊就将我抱了起来,一向对他这个动作没有抵抗力的我直接身子一软、没气没囊的就被他抱到了卫生间。
童老师将我放到地上然后气急败坏地问我:“你刷不刷牙?”
我脚一粘地便有了底气:“不刷!”
“行。不刷是吧?”童老师双手插兜说完话扭了一下头,紧接着扭回来瞪着我说:“我警告你!昨儿晚上我不尽兴!现在你要不刷………”
“我不!!我刷。我刷还不行么?”我抄起来牙刷就开始挤牙膏。
“刷完牙把早点吃了。”
“嗯”,一个略带委屈、稍显无奈的“嗯”字消除了童老师对我的威胁。
等我刷完牙后一溜烟儿地就又糗回了床上。原本靠在床头看着书的童老师见到我的行径之后便没了耐心,他把书一合看着我他就准备说话,我趁他还没把话说出来的时候我就指着电视下边的早点对童老师说:“去!把小王的早点盛上来!”
童老师无奈地应了一声:“嗻!”
童老师把早点端过来放到我的床头柜上便回到他那边继续看书,我在我这边就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写了当天发的《忆记》,点击发布、发布成功、盖上电脑放到一边,接下来就想到了下午还要跟童老师去每周登门一次的美容院,但我实在不想出门,我开始想招儿躲懒、扭头问童老师:“童老师,下午的每周一歌,我能不去了么?”
“嗯?怎么了?”
“我想在家睡觉。”
“下午睡觉那晚上还睡不睡了?”童老师说着话又重新把书合上放到了自己枕边。
我见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我将身子一歪直接躺到了童老师腿上对童老师说:“那我累。不想动。”
童老师抚着我脑袋回我:“你不是身上不痛快么,让人给你捏捏不挺好的么?”
“你给我捏也行。”
“那可不行。咱也不是专业的,哪能瞎弄。”
“哦~~”。开始说要在家睡觉,被童老师给堵了;然后又想耍个赖,没承想又被童老师给否了。我正准备妥协的时候眼珠子一转感觉自己又想出来一个招儿,接着我又跟童老师说:“那要不让他们上门吧。”
原本觉得这招儿还不错,正等着得到童老师认可的时候,童老师又走了一步棋、三言两语便让我没了招数。童老师说:“下午保洁还来呢,你又不嫌闹了?”
“不嫌!”
“你看我信么?”
“我看你信!”
“那你真看错了。”
“你真烦人!!!”
“我怎么就烦人了?不是你嫌人多的时候了?一会嫌人多一会嫌吵的。下午乌央乌央的来一屋子人多闹腾。我带你出去躲个清静,然后再让人给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不挺好的么。我说不对么?”
“对~~”我绞尽脑汁出招儿对付,人家童老师轻而易举就让我一败涂地,关键人家还不觉得我是在耍心眼,人家就觉得我是正常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