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2月22号
昨天说周六早上司机孙师傅开车带着我和童老师到了兰姐家,等兰姐及其家属(咱们暂且叫他兰姐夫,一个身材壮硕且有痛风的兰姐夫)上了车之后,我们就开往了上周六的目的地——潭柘寺。
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过后我们到了潭柘寺,两对四人下了车童老师就嘱咐了孙师傅一句让他找个暖和的地方等着。孙师傅应了一声,我们就离开了停车场。
当时的潭柘寺天空只是阴沉,未曾下雨下雪。我与童老师手牵手走在前边,兰姐拉着兰姐夫走在后面。走了几步坡路到了平地之后我晃了晃童老师的手说:“等会儿他们吧。兰姐夫这腿脚跟你爸也差不多。”
“腿脚是一样,但是这有人扶着。”
我哈哈一乐:“你可真讨厌。”
我说完话童老师抬手给我拽了拽衣领、问了我一句:“冷么?”
“还行。”
我这“还行”两个字一出来童老师便用四根手指指背蹭了蹭我的脸然后说:“小脸儿冻的冰凉,哪来的还行”,说着话的工夫童老师就敞开了大衣将我搂进了怀里。
一套动作过后来往的人群有些侧目,平日里童老师对这些事情毫不避讳,而我虽对此有些羞赧但当下被他裹在怀里确实感到暖和,接下来就顺着将脑袋抵在了他肩上、软绵绵地叫了他一声:“童老师。”
“嗯?”
“这可是佛门圣地。”
“那怎么了?”
“咱俩就这么放肆么?”
“不容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我怎么不知道放肆多回呀?我怎么不记得呀?是不是跟谁在这放肆过?说漏嘴了吧你?”
“别废话。跟谁放肆呀我,跟你我还放肆不够呢,我还跟别人放肆?!”
“那你要跟我放肆够了呢?”
“够不了。”
几句夫夫之间的对话过后兰姐终于拖着足疾初显的兰姐夫来到了我们身边。兰姐问我:“怎么了琪琪,冷啊?”
我还没答话童老师就阴阳怪气地:“人说了,还行。”
“你什么意思呀?!”我说着话就从童老师怀里退了出来。
“回来!上哪儿去!待会冻着”,童老师嘴上说着话,手上又将我一把拽回了他怀里。
这时候兰姐嘲笑童老师:“你就这么抱着他呀?呆会儿进了山门你也抱着呀?他让你惯的都没边了还惯着呢。惯的跟公主似的。”
“公主算怎么回事。是也应该是个小王子。对吧童老师?”我笑着将脑袋靠回了童老师肩膀上。
兰姐:“行了。差不多得了。注意点影响行么?这可是佛门圣地!”
她话音刚落我的笑声就爆了出来,还把童老师吓了一跳,接着就看我在童老师怀里笑得的站不住脚,弄的童老师也左右摇晃。
兰姐和兰姐夫两脸懵圈地看着我,然后就问童老师怎么回事,童老师将之前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给兰姐复述了一遍,兰姐就说:“你都知道这什么地方,你刚还跟你老公那样。”
“我不跟我老公那样,我跟你老公那样?”
兰姐夫:“大可不必!”
童老师:“放心吧。他不会”。
一段插曲过后四个人各自掏出手机在景区入口处验了二维码就进了山门,进了山门领了供香就开始对着各位神佛虔诚礼拜,至于各自心底求了什么谁也不说、互不知晓。在这期间各个殿宇一一参观,依照惯例我和童老师各自请了祈福带并分别系到了潭柘寺有名的两棵千年银杏树下(这两棵银杏树极其有趣。潭柘寺毗卢阁前这两棵树本该为一公一母,但因古人操作失误使得这两棵树皆成了公树,东侧为帝王树、西侧为配王树。所以每年童老师都将他的福带系到东侧树下,而我的福带则系到西侧树下)。他我二人的惯例完结之后等到了山顶童老师问我:“冷不冷?”
“我都冒汗了。”
“行。别着凉就行”,童老师嘴上说着“行”但实则还是怕我冻着,说着话的时候就要过来抱我,我赶紧向后退了一步:“这是寺庙里边!!这真不行!”
童老师听我说完话便撂了胳膊没再说什么,而这时候的兰姐又开始了她每次来潭柘寺的必选项目——打金钱眼,在兰姐打着金钱眼的时候童老师就给头一次来潭柘寺的兰姐夫讲了一遍龙王殿门前石鱼的秘密。
山上一圈逛下来就到了潭柘寺的楞严坛,楞严坛南侧为旃檀殿、北侧为戒坛殿,戒坛殿与楞严坛中间有个小广场,广场西侧为三世佛殿、东侧为财神殿。各位!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连满殿神佛都摆脱不了的残酷,西侧三世佛殿门可罗雀,东侧财神殿户限为穿。等到了西区来到观音洞,那排队的人就更多了,每年我都和童老师吐槽一遍“观世音和财神爷太辛苦。”
差不多过了两个多小时山上山下前殿后殿全都转到了,童老师就给司机孙师傅打了个电话让他在停车场就位,电话一挂断我们就从山门出来往停车场走。在去往停车场的路上聊着天的时候我竟然得知了一个我多年才知道的惊天大秘密:童老师的手机密码竟然是他一许多年不曾联系的哥们儿的生日!!!这事儿还得了?肯定坚持不行!
我问他:“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密码你不是知道么?”
“我是知道你密码!但是我不知道你密码是别人生日!你给改了!”
“我不改。”
“你改不改?”
“密码用惯了好记,而且别人也猜不着。又没别的意思。”
“怎么没别的意思呀?别的意思多了!”,说着话我就想起来早上童老师对我的预告,我便以此拿来当了对他的要挟:“你要不改密码,你就当着菩萨佛祖的面答应我今儿晚上你别求我伺候你。要不然今儿这事就过不去了。”
童老师一听这话拿出了手机:“不就改密码么!”
我哭笑不得:“你怎么!!烦死你了!”说着话的同时我脸就热了起来,手上反复抽打着童老师的胳膊。
此时兰姐评了理:“别又吵。密码用时间长了确实好记。童老师,听我的,你不用改。”
我瞪着兰姐:“你哪头儿的?!你还是不是我娘家人了?”
“你也别嚷嚷!姐给你出个招儿”,兰姐一边说话一边冲我挑眉毛:“你黑他一双鞋。”
听见这话我喜笑颜开:“对!是个招儿!你选吧童老师!你是改…………”
童老师:“走走走。SKP!”
我嘿嘿一乐:“行”。有朋友可能会问就这么放过去了?我是觉得无所谓,两个人在一起那么多年,仅凭一个密码就出事的话那早就出事了,根本等不到这个时候才出事。所以拿这事撒个小娇、黑他一道也就算了。
话说回来。四个人走到停车场坐上车就起了步,童老师和兰姐及兰姐夫聊了一路,我偎在童老师怀里睡了一路,当我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国贸桥,再过了10来分钟到了SKP,要挟童老师的那双鞋也就到了我的手,当然得是他帮我拎着。
黑了这双鞋我又得知老冯翘了班要来我家打麻将,从早上7点多钟起了床一直折腾到晚上11点多散了场,整个一天下来一点闲工夫都没有。等我跟童老师各自洗完澡,童老师白天对我预告的正片就上演了:
童老师一脸坏笑:“宝宝~~”
我战战兢兢地:“你干嘛?”
“别装傻了!”
“哎呀~我不!童老师。睡觉吧好不好?”
“还想睡觉?你黑我一双鞋不算数了?”
我一扇他胳膊:“那谁让你用别人生日当密码的!”
“哟呵!这不挺有劲的么,还能打我了?”
“啊呀~~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