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焉的剑工艺极好,只要是习武之人看一眼便知道这剑并非凡品,金镇龙看了一眼哈哈哈大笑,他虽然不眼馋这剑,但是能够杀一杀这小姑娘的锐气也是极好的,自己赢了也是杀一杀那个小白脸将军的锐气。
“小丫头,输了可不要哭鼻子!”金镇龙说着也拿出一块玉佩,那是他曾经偶然得来的一块璞玉,虽然雕琢的并不美丽但是他却及其喜欢。
“这是我的赌注,你若是赢了我便将这玉交给你。”金镇龙说。
“好!这位兄台,去吧军营里的人都叫过来,我顺便给他们上上课!”林辰焉说。
那个人得令离开,不肖片刻这练武场上就聚集了许多的人,大家都为之好奇一个小姑娘如何挑战平日里的罗刹。
林辰焉从刀架上面取出一把木剑,两个人一个人手持一把长枪刀气势宛如关羽在世,一个手持木剑,从攻防角度看,长枪攻击范围大而广,几乎是长剑的克星,但是长剑胜在剑身轻短只要进攻凛冽轻快便有一线生机。
“金总督拿长枪是不是有点欺负小姑娘啊!”比武台下的卫兵窃窃私语着,这个军营内大多数卫兵都围了过来坐成了黑压压一片,大家一是好奇那个不是天高地厚的小兵蛋子,而是好奇这台上这个小公子的身份。
“你看那挑战金总督的是个女子吧!”一个人说,众人皆是一阵躁动。
“是啊!刚刚看侧脸还不明显,现在一看真是一个小娘子啊!”
“你瞧那脸,是不是想我们的镇远将军!只不过镇远将军面孔要凌厉一些!”
“这是镇远将军的妹妹吧!”台下观看的人议论纷纷,台上的两人都等待着对方先行出手。
长枪破空自刺林辰焉面门,金镇龙握枪及紧,想着这个女孩子接不下这一枪自己也收得住,那知少女不慌不忙脚步轻点抬剑从长枪下方滑去宛若一只离檐雨燕,金镇龙看见了向着自己胸下袭去随即将枪一搅将林辰焉的剑被搅上化解了。
随即长枪又横劈而来,袭向林辰焉的腰部,林辰焉单脚点地全身腾空像是一只仙鹤,一个枪出如龙,一个剑式出尘,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练武场上尘沙飞扬。
“你妹妹剑术了得呀!”李樽夜对着林辰月说,他们两个早就站在了练武场之下。
“过誉了。”林辰月谦和到。
“哈哈哈哈哈哈,不错!”李樽夜发出爽朗的笑。
台子上林辰焉突进一剑,成败以定金镇龙放下长枪拱手认输,他并不是死倔死倔的人,他承认他小看了这个女子,这个女子的无论是剑术谋略都在他之上自己甚至还被她带着上了一课。
“金总督,好枪法!倘若在有一个回合我也要败下阵来!”林辰焉说,她满身鲜艳与骄傲飘荡在练武场了。
“来和我比一场!”林辰月提着一把木剑进入了练武场,看着许久没有过招的小妹妹。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和哥哥切磋了!麻烦金总督把长枪给我!”林辰焉说着接过金镇龙递来的长枪,如果先前是一场武力的切磋,那现在就是脑力与计谋的切磋,林辰焉长枪耍的不如长剑好,但是她自己也练习过许久,她不是武术奇才,如今这身本领是她天天练习得来的。
林辰月的枪法又两种形式一种是如同剑法一般轻快优雅的,一种是金镇龙那种枪出如龙排山倒海式的,她不能很好的结合两种枪法,所以枪势时而轻快飘逸时而狠厉,毒辣,只是该轻快时她狠厉,该狠厉时她轻快,打的章法其乱,可就算如此两人的颤抖也够金镇龙学上一点。
李樽夜看着林辰月他的目光粘着他飘摇如谪仙一般的身影上,两兄妹很像,倘若不是衣装截然不同他大概分不清楚两个步伐灵快的打斗身影是兄妹中的谁,林辰月是自己还是太子是的挚友,那是他以为只是遇见了一个安静的书生,可是如今自己当了皇帝当初的书生也成了戎边沙场镇守四方的将士。
金镇龙如果当初还对着两个大家氏族出来的身娇肉贵的公子小姐还有好感那此刻他现在就是完全的敬佩!特别是林辰焉,她的剑术虽然在她哥哥之下,但是金镇龙明白她作为一个女性拿起剑到用剑这一条路走的有多辛苦,他金镇龙只服他认可的人。
“你输了!”林辰月说。林辰焉枪法慢了一步输赢一刹那她还是没有算计好。
“好吧我认输了!”林辰焉说。
“好了都散了吧,各自训练去!”林辰月散开了人群,他是欣慰的,自己的妹妹如今的进步快要与他旗鼓相当了。
“哥哥,你说我的枪法好不好?”林辰月问,话语里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太乱了,没有融会贯通,金镇龙!你刚刚可看清楚了?”林辰月夸完林辰焉赶紧去问金镇龙,金镇龙被突然提及像是目光一愣,随后说道:
“看懂了,属下攻守毫无逻辑,攻无目的,守无退路,受教了!”他躬身谢到。
“你剑法不错,练了多久?”李樽夜问,他看着眼前矮他一头的娇俏小孩,她像她哥哥撒娇是就是小女孩。
“十三年哟!怎么样厉害吧!”林辰焉说。
“厉害,不亏是林家的女孩子,木兰之资,花荣之貌!”李樽夜夸到。
“哥哥现在我可不可以出去玩呀!刚刚他打赌输了,说要请我吃好吃的!”林辰焉问道。
“去吧!金镇龙你保护好我妹妹她性子欢脱容易惹事。”林辰月叮嘱到。
“是!属下一定将小姐平安带回!”金镇龙说。
交代完林辰焉和金镇龙就走了出去,出了镇远军营府林辰焉停下了蹦蹦跳跳的脚步转身。
“喂!玉佩!莽夫,你不会不想认了吧!”林辰焉嘟囔到伸手想要拿玉佩。
“怎么会!”金镇龙看着那双白嫩的小手心中生出了疑惑,这手生的极好,没有任何茧子,金镇龙将于放入林辰焉的手中。
“我记得你说过,你要一辈子保护这块玉的主人是吗?”林辰焉又问。
“无需这玉,我金镇龙会一辈子保护小姐!”金镇龙说,他这句话像是一道投名状,他打心底里认可了这个时而是女人时而是女孩的姑娘。
“需要,今日起你我便是挚友,今后你要保护好这玉的主人。”林辰焉说,她领着这个人走进了埔兰楼。
埔兰楼中依旧是人声鼎沸,两个人找了个包间,林辰焉点了一点小菜,点了一壶酒和一壶奶茶。
“镇龙!那个病公子是谁?”林辰焉问,她没有忘记那个奇怪的男人。
“病公子,是那个坐在椅子上面的那个吗?”金镇龙问,他想镇远将军府里面大概只有他可以成为病公子。
林辰焉点了一下头。
“他叫刘婴,是镇远将军府军营的隶属军医,怎么了嘛?”金镇龙说。
“镇龙,镇远将军府近日不准随意进出是吧?”
“是的,近日边疆异动,恐要生变!”金镇龙说。
此时小二端着饭菜进来,两个人变成边聊,金镇龙给林辰焉讲述了如今边疆几大要塞的镇守情况,这些是林辰月不肯给自己妹妹讲的。
林辰月怀疑刘婴但是她不敢肯定,万事万物需要证据,她不可臆测,于是也没有和金镇龙多聊,两人更多的聊了剑术方面的问题,金镇龙喝酒,林辰焉和奶茶,聊到最后两个人又谈起了兵法,金镇龙折服于这个姑娘的谋略,在醉的不行的情况下问出来一个问题:
“小姐,你练剑十三年手上为什么没有茧子?”
金镇龙露出自己手上厚厚的茧子,他的手宽厚有力一看就是练武之人的手。
“因为我可是倾国倾城的美人,美人是不可能让自己的手上有一个茧子,脸上有一个伤口的!”林辰焉说道,她笑颜如花,她不算美只是长的娇俏有明亮,若是美,那周星子和那个人大抵是她见过最美的人,倾国倾城就是描述她们这般美丽的姑娘的。
“小姐确实很美。”金镇龙说放下筷子,他已经微醺,不能在喝。
“这玉雕工粗劣,我加工一下!明日你在练武场等我,我们在切磋一下!”林辰焉说,她看两个吃的差不多聊的差不多就准备离开,叫来小二想要付钱,金镇龙率先支付了这一顿酒钱。
两个人并肩出去,金镇龙回了自己镇远将军军营,林辰焉回了镇远将军府,在府外看见了糖葫芦,买了几串想去哄一下紫鹃。
她仰望天空想着蜀中的那个女子是否与她共享这一片星夜,不知道她是否喜欢那开的繁盛的雪星,紫鹃收下了那几串糖葫芦,,退出来卧房。
林辰焉拿出小刻刀看着那块璞玉,用小刻刀准备雕刻一个雪星平安佩,她想送给周星子,不知道为什么,周星子似乎是赖在了她的心脏里。林辰焉一刀一刀的边磨边雕,她好像不知道困一般,越雕越起劲,雪星花倔强的开在了那块璞玉上,玉的背面林辰焉想了很久,最终用自己的字迹雕了“平安·喜乐!”
“愿你平安·喜乐!”
这句话林辰焉喃喃着,她说给了她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