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情感是世界上最难以解释清楚的东西,男人和女人可以叫天作之合,男人和男人有龙阳之好,女人爱上女人却是违背天理乱天下之大不韪,紫鹃看着正在将花仔细包好放进木箱子里的模样心中浅薄的想,她更在自己小姐身边数年深知自己家小姐的心中所想。
“紫鹃!你看这样包怎么样好看吗?”林辰焉问。
“已经可以了,在包下去这些花枝就要被挤压坏了!”紫鹃说着取出了几枝已经塞不进去的花枝,将其它包好,两个人又亲自将花送到邮驿。
“紫鹃你说,星子收到这一箱花会作何表情?”林辰焉问,她想着周星子收到花的时候的表情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肯定会很开心吧!”紫鹃说,她也想象不出来。
“对了今天说了奖励你吃什么来着?”林辰焉突然想起来了昨天的约定。
“烤羊肉!!!”紫鹃娇嗔的说“小姐你记性好差!”
“走我们去埔兰楼去吃烤羊肉!”林辰焉领着紫鹃就进了埔兰楼。
虽说如今战时紧张,但是贪狼城依旧是商贾往来异常繁茂,两个人在二楼要了一间风景不错的隔间,点了几道特色小菜,和半只烤羊。
“小姐,我们吃的了怎么多吗?”紫鹃担心的问,两个人身材都不算是壮硕的。
“放心啦出不完让店家打包,我带去给我哥!”林辰焉说。
林辰焉将剑放在座椅上,起身准备起身去洗个手,交代紫鹃不要乱跑,遭紫鹃一个白眼,埔兰楼上下三层净手处两个小厮抱着毛巾低眉顺眼的将毛巾递给路过的客人,林辰焉走上去伸手进那一盆清澈寒冽的水中净手,正在她哼着小曲的时候,身后走来一个男人,埔兰楼来客众多,原本并不足为其,只是这男人脚步轻浮,空洞却在某个刹那下脚有力不似常人走路。
林辰焉心中生疑起身欲要毛巾擦手,只见一双布满茧子的手伸进了旁边的水盆,接着取毛巾的功夫,她看见了那个人的脸,那人面色惨白双颊泛着潮红,嘴唇小而紧抿,眼位细长上扬,仿佛一只瘦狐狸。
那人似乎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小公子的打量,抬眼刚好对上林辰焉的目光,林辰焉心中一紧,此人居然如此机敏,随即她咧嘴一笑,擦完手点了头就离开,转身离开的时候原本无害憨纯的表情变成的凝重,那人腰上挂着镇远将军军营的牌子,如今战事紧张,镇远将军府内的人都在进行操练,没有命令不得擅自离开府营。
“小姐你回来了!”紫鹃看见回来的林辰焉招呼到,桌子上面色香味俱全的菜都呈了上来,塞外张扬又刺激的香辛料,混合着肉香味充斥在这一间小包间里面。
“菜来了?那我们快吃吧!”林辰焉说,包间拐角处一个转瞬即逝的身影闪过,这瞬息的刹那林辰焉尽收眼底,好歹林辰焉也是逍遥老人的得意门生这种低劣的个跟踪自己怎么可能看不破。
“小姐,你尝尝这个!”紫鹃加起一块烤羊肉放入林辰焉的碗中,那羊肉是烤的外皮焦脆内里软嫩多汁,浅尝一口一股浓烈的羊鲜味窜进口腔。
“这个确实好吃!”林辰焉说着多夹了几块羊肉,又叫来了小二再次点了半只羊,紫鹃看着自家小姐又点了许多菜,心中升起一阵疑惑。
“别想了,等一下跟我去我哥哥的军营,给他们的!”
“原来是这样!”紫鹃解了心中的疑惑,又继续安安静静的啃自己碗中的羊肉,碗中的饭菜都是长期生活在中原的紫鹃不常吃到的味道!
“紫鹃!等一下你带着我给买的爹爹的羊肉先行回到镇远将军府去,我自己给我哥哥送过去。”林辰焉说。
“好吧!”紫鹃说完又继续去吃那一桌子珍馐,两个人看着城内的车水马龙,喝下了桌子上最后准备的甜品羊奶豆花,两人收拾好着装,带着吃的沉甸甸的肚子走了出去。
“给紫鹃,你带着这些先行回去!告诉爹爹我去我哥哥哪里了!”林辰焉对着紫鹃安排到,紫鹃听了令一个人带着一个食盒走向了镇远将军府。
镇远将军府军营内,林辰月正在和一个陌生男子攀谈着,林辰焉脚步轻快快边走边喊到“哥哥!”
在帐中的两个人听见了这小麻雀一样欢快的声音随即停止了攀谈,片刻一个女孩这撞进军帐,手中还拎着一个大食盒。
帐中的那人看见林辰焉进来目光一愣,随即开口到“令妹,和公子颇有几分相似一时闯进来我都以为是看见了一个娇俏的公子奔了过来!”
“我们是同胞兄妹自然面目相近!”林辰焉好没意思的说道,她自然的将食盒取出来,将一盘盘珍馐还冒着热气,被她端出来,摆在桌子上。
“辰焉!不准无礼!”林辰月训斥到,他为人安静温驯,此刻连呵斥都是那样的温和。
“哼!哥哥我可是给你们带了好吃的呢!你还训斥我!”林辰焉说,她将碗筷摆好原本她是打算和哥哥一道享用,顺便聊一下那个逃出军营的可疑人员的事情,的可是现在有客只得让出位置。
“焉姑娘知道我要来?”那个公子问,声音平静毫无起伏宛若一位看破一切的神明。
“我不知道,只是今天紫鹃吵着要去吃烤羊肉,我便想给父兄带一点,结果小二又给了两副碗筷,可见上天预知了今日哥哥这里有贵客!”林辰焉油嘴滑舌到,摆好碗筷便要出去!
“月公子,你这妹妹可真是聪明伶俐啊!”哪位公子夸奖道。
“谢谢啦!我叫林辰焉!你很有眼光冲你这句话,以后遇见困难我一定保护你!”
“辰焉!都说了不许无礼”林辰月这一次语气又重了几分,林辰焉察觉到了自己不在适合待在这里,于是比了鬼脸便出了军帐。
“抱歉!家妹疏于管教,如有冒犯还请.........见谅!”林辰月躬身到,只是他始终没有喊出那句尊贵的称呼。
“无妨,你妹妹倘若不是女子,我大概又得一猛将吧!”那位公子说道,两个人坐到了刚刚摆好的小菜边,准备品尝。
“天子这次秘密出巡食宿还是要多加谨慎!”林辰月拦住了正准备动筷子的皇帝李樽夜,自己先用银针试了试毒,又先行品尝了那几道菜,皇帝似乎被他谨慎的样子逗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不得察觉的微笑。
“难道你妹妹还要毒杀我不成吗?”李樽夜说,坐下来开始动筷,林辰月值得跟着他一道坐下。
“辰月,你我认识了多少年了?”皇帝问,他语气同以往对待那些臣子一样,当时两人却没有什么距离感。
“十四年了吧,那年我们在扬州,你和淮安公公一道被劫匪偷了钱包!”
“是啊!十四载了,当初我还以为你是大文才子,没想到你居然是文物奇才!着实要我刮目相看!”李樽夜喝了一口酒似乎有很多想说的。
“天子,做您的武将为您守护这四方疆土也是我的殊荣!”林辰月说,他眼看着眼前人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一个稳重无情的新王,心中万般感慨,但也只化作了一杯饮尽的辣酒。
“如今朝局不稳...唉!算了这些事情我们改日在聊,今天我们就喝酒!”李樽夜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将过往所有的苦都合着酒咽了下去。
军营里面,林辰焉四处转着,练武场上面,一个胡子拉擦的壮汉正在教训一个新兵,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病恹恹的男人,林辰焉打量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像是一道暗搓搓的剑。
“让你他妈看个门你都看不清楚,大白天的在门岗上面打瞌睡!昨天没有让你睡觉吗?”那个壮汉训斥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林辰焉走过去,问她一席暗色绯衣少年束在这严肃的军营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你是?”那个壮汉打量着这个身材纤细的人,看见她就像是看见新来的那个镇远将军,心中升起一阵怒火,现在的镇远将军就和一个被豢养的小白脸一般,他最看不得朝廷里面那些贵族养的酒囊饭袋。
“我是镇远将军的妹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林辰焉说明自己的身份再次询问到。
“镇远将军的妹妹?我说怎么长的怎么像!我是镇远将军的训军总督,军中之事都由我全权管理!”壮汉说道。
“什么意思!”林辰焉感受到了壮汉充满敌意的打量,也不怀好意的质问到。
“京城来的酒囊饭袋少管我们军营中的事情!”壮汉自己表明了心中的想法。
“酒囊饭袋?”林辰焉带着疑问说出了这四个字。
“怎么了,你不服?小姑娘我金镇龙五代镇守边关,看贯了你们京城的酒囊饭袋,少在这里不服,我让你那个小白脸哥哥一只手你哥哥都不一定近的了我的身!”
“呵!你也配近我哥哥的身,我瞧你这无脑的样子怕是都顶不住我五招!”林辰焉说到她比金镇龙矮了不止一个头,但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气势逼人。
“哈哈哈哈!小姑娘不要口出狂言!”金镇龙大笑说。
“好啊!我们现在比试一下如何?”林辰焉说着。
“我不欺负小姑娘!”
“我用这把剑当做赌注,输了这把剑就给你!”林辰焉说出这句话,四周突然安静的像是被神禁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