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的话像一层薄薄的冰,轻轻贴在我心上,不疼,却凉得很清楚。
她说:“你别再跟她走那么近了,我不喜欢。”
我没问为什么。
有些话一旦问出口,就会撕破眼下还算安稳的关系,我不想。于是我只是点了点头,把那句“可是我觉得她不坏”咽回了喉咙里。
那天之后,我真的刻意避开了遇见她的时间。
放学绕远路走,不去她常去的便利店,就连课间在走廊里远远看见她的身影,我都会下意识转身,假装去看窗外的云。
她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
没有再主动凑过来搭话,没有再把多余的糖塞进我手里,只是偶尔在我不经意回头时,撞上她安静望过来的目光。
不凶,不怨,就只是——看着。
像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却又不愿承认的事。
江念对此很满意,她挽着我的胳膊,笑着说这样才对,我们本来就该安安稳稳的。
我也笑,应着她的话,心里却空了一小块。
原来有些靠近,从一开始就被划好了边界。
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相处,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已经是越界。
而我选择站在江念这边,站在安全、不会吵架、不会失去的这边。
只是那天傍晚,我又一次绕路回家,走到那条少有人走的小巷时,脚步忽然顿住。
她就站在巷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她很低地问了一句:
“你在躲我?”
风卷着落叶从脚边滚过去,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