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在躲她吗？
我自己也说不清。
是江念的话，是我心里那点怕闹僵的胆小，还是……我其实也舍不得就这么断了联系。
她没再逼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风：“我知道，是江念不让你跟我玩，对不对？”
我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讶。
她怎么会知道？
她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有点淡，有点涩：“我看得出来。你每次看见我，都像在做贼。”
我鼻子一酸，差点就把所有话都说出来——
我不想躲她，我觉得她很好，我不想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丢掉一个愿意对我好的人。
可话到嘴边，我还是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她后退了一步，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你没有错，只是……你选了她。”
说完，她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没有再停留。
我站在小巷里，直到风吹得身上发冷，才慢慢走回家。
那天之后，我以为只要我乖乖听江念的话，我们就能一直像以前一样好。
可事情偏偏往我最害怕的方向走了。
第二天到学校，我像往常一样去找江念，想拉着她去食堂。
她却只是淡淡地甩开我的手，眼神冷得我陌生。
“你别总黏着我了。”
我愣在原地：“念念，你怎么了？”
“我不想跟你玩了。”
江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和我无关的事，“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没意思。”
我一下子慌了，眼眶瞬间红了：
“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行不行？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跟她说话了，我再也不躲着谁了，你别不跟我玩……”
江念只是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烦：
“晚了。我现在就是不想跟你做朋友了。”
她转身就走，把我一个人丢在喧闹的走廊里。
周围的声音好像一下子都远了，只剩下我心跳得又快又乱。
我明明听了她的话，我明明按照她想要的去做了。
可为什么，最后她反而不跟我玩了？
我蹲在角落，鼻子一抽一抽的。
原来有些东西，就算你拼尽全力抓住，它还是会自己走掉。
比如，我以为不会离开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