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喜欢当医生的我?”
“不是。”白伊扭头朝窗外看去
“哦?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
“你……我现在不喜欢任何人,我只喜欢我自己”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的眉头犹然紧皱
“你是不是打球前没热身”
“我……我……确实忘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跟别人打球?”
“我没有!”
看她还这么理直气壮,谢屿有些哭笑不得。
白伊的微信突然响起
【姐:小伊,脚怎么样了?晚上吃烧烤要不要给你点其他餐品送来?】
【郑漱玉:白伊姐姐你好些了吗?你都不知道刚刚师兄着急坏了,特别凶。】
【慕飞:你房间号多少啊,我方便来看看你吗?】
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一一回复后,抬头看向谢屿:“我没事了,他们烧烤排队可能要开始了,你不下去看看吗?”
“我下去了你怎么办?”
“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我打算洗个澡,然后躺一会儿。”
“你……你要洗澡?”他表情似乎有些惊讶。
“对啊,我打球出了些汗,不洗澡不舒服。”
谢屿没说话,似乎也没有任何打算离开的意思,她看见他先向浴室走去,打开了水龙头。
过了一会儿,松木的气息又向她接近,他走过来突然又将她抱起来。
“你干嘛?”
“抱你去浴室!”
她尝试着挣脱,又不小心扯到脚踝,有些吃痛,在他怀里轻哼了一声。
他抱得更紧了。
“都说了别动!你现在的情况暂时不要走路。”
“哪有这么严重……”呼出的气息拍在他的勃颈上,谢屿特意抬起头没去看她。
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雕花浴缸里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温水,谢屿将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的防滑垫上,指尖松开时特意避开了她的肌肤,只低声叮嘱:
“水帮你放好了,别泡太久,二十分钟就够。沐浴露和毛巾都在旁边,有任何事就喊我,我在外面等你。”
“那个……我没拿换洗的衣物”白伊又是想到有些私密衣物他不方便接触,又补充道,“你能把行李箱里那个粉色的袋子递给我吗?”
谢屿又走出去将那个粉色的袋子拎了回来。
明明没有开浴霸,浴室里温度陡然上升,谢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燥热,便走了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白伊坐在浴缸边,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才缓缓松了口气,指尖却依旧发烫。温热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心跳。她慢慢褪去衣服,小心翼翼的踏入浴缸,温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舒缓。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洗漱、泡澡。
指尖划过脚踝处缠着的弹性绷带时,脑子里都是他刚才小心翼翼处理伤口的模样,她赶紧浇水洗了一把脸。
——
二十五分钟过去了
“白伊?”
......没有回答。
谢屿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轻轻叩响门
“白伊,你好了吗?”
白伊刚擦完身体乳就听见了他的声音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稍等。”
她从口袋里翻出那件浅粉色的睡袍换上,丝绸的料子轻薄顺滑,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领口设计得恰到好处,既不暴露又带着几分温婉。
门被轻轻推开,谢屿站在门口,目光自然落在她身上,长发披散开,发梢沾了些水汽,浅色睡袍的腰带随意系上,却是显得腰身纤细,从睡袍下摆露出的双腿光滑洁白。
木质玫瑰的身体乳味道太过浓郁,萦绕在空气里。
“我抱你出去”
“嗯”
谢屿的手掌滚烫,隔着轻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气息笼罩下来,与她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晕眩的暧昧。
另一只手贴合着她的膝弯,那里的肌肤毫无遮挡,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刚擦过身体乳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滑腻,连带着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白伊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随着脚步的移动微微起伏,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感,却让她更加羞涩——她的睡袍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松开,脖颈处的肌肤蹭过他的衣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他的气息交融。
轻放到沙发上时,白伊才发现桌上多了一碗桃胶和一碗果切。
“我让酒店餐厅送来的,烧烤送过来应该很慢,先吃些东西垫垫。”
“嗯,谢谢”白伊摩挲着睡袍的边角,“我真的没事了,你也快去吃点东西吧”
谢屿点点头,他确实该离开了。
房间温度太高,他的额头浸出一层薄汗,周身都被香气萦绕着,让他有些头痛胸闷。
走之前他还特意检查是不是房间没开窗,通风不太好才会让他如此燥热,拉开窗帘却又发现纱窗大大的敞开,根本不存在没有空气流动的问题。
——
第二日起床,白伊的脚踝几乎已经完全消肿,不知道是不是谢屿急救措施做得太到位了些,还是出现了什么医学奇迹,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痛感,甚至走路都没什么大问题。
今晚是烟火party,脚受伤了也没合适的礼服本打算今晚就此作罢,但现在看来她觉得还是有参加的必要。
【Yiyi: 昨天谢谢你,我的脚好多了】
【屿:消肿了吗?】
【Yiyi:嗯,基本上已经不肿了】
【Yiyi:我还能参加今晚的party吗?】
他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屿:待会儿我来看看具体情况】
彼时的谢屿已经在酒店用早餐,郑漱玉凑过来
“师兄,白伊姐姐怎么样了?”
“还好。”
“师兄,你都不知道,慕飞昨晚一直问我白伊姐姐的房间号,但我没告诉他。”
“那就好。”
“对了,今晚的party你参加吗?”
“看情况。”
看着惜字如金的师兄,郑漱玉觉得太无趣,没坐一会儿端着餐盘便去找其他同事了。
结束微信聊天十分钟不到,白伊打开房间门时,谢屿已经站在门外。
白伊依言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脚踝。谢屿蹲下身,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脚踝,又轻轻按了按周围的肌肤:“这里疼吗?”
“不疼。”她摇摇头,感受着他指尖的触感,下意识地想缩脚,却被他轻轻按住。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几分试探,仔细检查着她脚踝的肿胀情况,片刻后才站起身:“消肿得还行,走路慢些应该没问题,party可以去,但别久站。”
白伊闻言立刻笑起来,眼尾弯成月牙:“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