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技术部和李律团队的共同努力下,新药专利申请终于顺利完成,上市计划也顺利推进,项目接近尾声,秦泽珊提出技术部的团建计划,并邀请众城律所的合作团队李律等人一起。
为期三天,到最近的海岛包了个酒店,室内有网球馆,羽毛球馆,还有沙滩排球,白天运动,夜晚烧烤,开party。
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一向对团建这类集体活动避之不及的谢屿,这次居然秒回了 “同意” 二字。
当双脚踩在松软的沙滩上,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时,所有的工作压力和心头郁结仿佛都被吹散了。
包下的酒店坐落于海岛深处,背山面海,环境清幽。办理入住后,秦泽珊在群里通知:“下午自由活动,喜欢运动的去场馆,喜欢沙滩的去海边,晚上六点烧烤派对,不见不散!”
谢屿向大堂经理借了两幅网球拍后拿出手机正准备给白伊发消息,却是看见她一身运动装走出大厅,朝网球场走去,旁边还跟着个聒噪的人。
慕飞上午就约了白伊打网球,说是藏了一手网球绝技,要露给她看看!
白伊先是以“自己太久没打,手生疏了为由”而拒绝,但耐不住慕飞软磨硬泡,只能勉强答应。
谢屿也跟了过去,只不过是走向了网球场旁的羽毛球场,秦泽珊,沈夏,郑漱玉和技术部的吴琪琪正在组队打羽毛球。
“师兄,你也来打羽毛球吗?”
“嗯。”
“那你手上怎么拿着网球拍?”
谢屿没说话。
郑漱玉又瞥了瞥旁边网球场,
慕飞正兴致勃勃地给白伊递球拍:“来,试试手感,咱们先练几个发球。”
白伊接过球拍,轻轻颠了颠,慕飞站在对面发球,球速不算快,白伊轻松接住,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几个回合。慕飞时不时冒出几句玩笑话,逗得白伊咯咯直笑,场上气氛格外融洽。
回过头时就看见谢屿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郑漱玉眼珠一转,突然提高声音喊道:“慕飞律师,要不要来场真正的较量?我师兄网球可是拿过校冠军的,不如你们比一场?”
慕飞闻言,立刻来了兴致:“哦?谢总监这么厉害?那必须比啊!白伊,你当裁判怎么样?”
白伊还没来得及回应,谢屿就已经提着球拍走到场边,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不用裁判,直接开始吧。”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长椅上,露出里面的黑色速干衣,宽肩窄腰的身材在运动装的勾勒下愈发挺拔。
走到场上时,他瞥了慕飞一眼,眼底的战意毫不掩饰,已经转化成了实打实的竞技欲。
比赛一开始,谢屿就没给慕飞任何机会。他的发球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得几乎贴着边线,每一球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像是要把心里的郁结全都发泄出来。慕飞原本还想炫技,可面对谢屿密不透风的进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狼狈地四处扑救。
网球场上的其他成员被这边战况吸引,都围了过来。秦泽珊、沈夏和吴琪琪也打完羽毛球赶过来观赛。
谢屿越打越猛,扣杀、截击、底线相持,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充满了力量感。短短十几分钟,他就以 6-0 的比分轻松赢下了比赛,全程没给慕飞任何翻盘的机会。
慕飞抹了把额头的汗,气喘吁吁地问白伊:“你确定他不是职业选手吗!” 心里却暗自嘀咕:这谢屿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下手也太狠了!
“我刚刚确实是想提醒你来着,但你答应得太快了。”
郑漱玉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提议:“光单打没意思,不如来场混合双打!白伊姐姐,你跟谢师兄一组,慕飞律师,你再找个搭档?”
慕飞眼睛一转,立刻摆手:“不行不行!白伊和谢总监都是高手,你们俩一组也太欺负人了!必须分开!” 他生怕再被谢屿虐一次,赶紧找补,“我觉得应该让高手各自带队,这样才公平!”
谢屿眼底划过失落,却没反驳。郑漱玉见状,立刻自告奋勇:“那我跟师兄一组!慕飞律师,你跟白伊姐姐一组,怎么样?”
混合双打正式开始,场上局势瞬间变得胶着。
谢屿和白伊太了解对方的实力了 —— 彼此的发球节奏、击球习惯、攻防弱点,都了然于胸。在他们的认知里,竞技体育从不分男女,实力是唯一的标尺,让球既是对对手的不尊重,也是对这项运动的亵渎。
谢屿依旧保持着凌厉的进攻态势,每一次发球都精准狠辣,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白伊。她的站位、她的预判、她挥拍时的力度,都被他尽收眼底。
当白伊接不到越过中线的网前小球时,他会下意识地调整站位,试图在后续回合中为队友创造机会;当白伊打出漂亮的底线制胜分时,他嘴角会轻轻扬起,是对她毫不掩饰的赞许。
郑漱玉虽然技术稍逊,但在谢屿的带动下,也渐渐找到了节奏,偶尔能打出几个不错的截击。而白伊这边,她凭借着出色的底线相持能力稳住阵脚,每一次回球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空档。她知道谢屿的进攻软肋在反手位,却没有刻意针对,只是专注于每一个回合的较量。
第一局,谢屿凭借着强势进攻和对场上局势的精准把控,以 11-9 险胜。他赢球的瞬间,没有欢呼,反而先看向白伊,见她只是擦了擦汗,神色平静,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落。
第二局,慕飞抓住郑漱玉的弱点进攻。白伊的底线回球角度越来越刁钻,谢屿虽然拼尽全力防守,还时不时给白伊制造些小麻烦,却终究没能挽回局势,白伊和慕飞以 11-8 扳回一局,比分变成 1-1 平。
决胜局的较量愈发激烈,打到5-7时。
轮到谢屿发球,他深吸一口气,球拍一挥,网球带着风声直奔白伊的反手区。白伊反应迅速,侧身扑救,堪堪将球回了过去。慕飞立刻跨步网前,想要截击,却又被谢屿抢先一步,将球打向白伊的正手空档。
眼看球就要落地,白伊下意识地向前扑去,脚下却突然一滑,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嘶 ——” 她倒吸一口凉气,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眉头瞬间蹙起。
“白伊!”
两道焦急的呼喊同时响起。谢屿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平日里沉稳的脚步此刻带着几分慌乱,黑色速干衣被风掀起一角,眼底的冷静早已被担忧取代。
他蹲下身,视线第一时间锁定她泛红肿胀的脚踝,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别乱动,试着动一下脚趾,有没有刺痛感?”
慕飞也快步跑过来,蹲在白伊另一侧,伸手就想扶她:“白伊,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旁边休息。”
“别动她!” 谢屿猛地侧身,用手臂挡住慕飞的手,眼神冷冽如冰,“脚踝扭伤最忌随意挪动,万一伤到韧带或骨头,会加重损伤。”
“哎呀慕飞律师,你就听我师兄的!” 郑漱玉连忙跑过来打圆场,“我师兄以前可是外科医生,这种急性扭伤的处理,他比谁都专业!”
秦泽珊也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谢屿的指腹轻轻拂过白伊脚踝周围的皮肤,动作很轻柔。
“这里疼吗?” 见白伊点头,他眉头皱得更紧,“应该是软组织挫伤,万幸没有伤到骨头。”
“别怕,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左手穿过白伊的膝弯,右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白伊差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贴在他温热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熟悉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却是好闻的,包裹着她,让她心头一颤,忘了挣扎。
谢屿的手臂结实有力,托着她的力道平稳而坚定,丝毫没有晃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见她脸颊泛红,眼神躲闪。
他抱着她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场外走去。
场上的众人早已看呆。秦泽珊瞪大了眼睛,悄悄碰了碰吴琪琪的胳膊,压低声音调侃:“我的天,谢屿这是铁树开花了?以前在技术部连跟人多说两句话都嫌烦吧,这待遇,独一份啊!”
吴琪琪忍着笑点头:“刚刚谢总监的表情好吓人,我从来没见他这样紧张过……”
只有郑漱玉站在原地,笑得一脸八卦。
谢屿抱着白伊,一步步走出网球馆,沿着酒店的林荫道往客房区走去。春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海水的咸湿。她埋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白伊小声说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不行。扭伤后的前二十四小时是黄金恢复期,必须减少脚踝负重。”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软了些,“听话,很快就到了。”
白伊只好不再说话,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侧脸。很久没有离得这样近看过他,睫毛浓密修长,鼻尖高挺,眼眸里的光辉透出一种清冷感,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他穿白大褂的模样,格外动人。
一路走到白伊的房间门口,谢屿才轻轻将她放下,扶着她靠在门框上。他拿出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语气简洁明了:“麻烦送一个急救药箱到 8012 房间,需要冰袋、弹性绷带和活血化瘀的药膏,谢谢。”
挂了电话,他自然地抬手帮白伊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先进去坐会儿。”
白伊忘了躲闪,拿出房卡刷开房门。谢屿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又细心地找来一个抱枕,垫在她的脚下,让脚踝保持较高的位置。
没过多久,酒店工作人员就送来了药箱。谢屿接过,熟练地打开,取出冰袋包裹在毛巾里,轻轻敷在白伊的脚踝,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白伊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触电般的感觉,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谢屿察觉到她的反应,抬眼看向她:“怕疼?”
白伊摇摇头,脸颊更红了:“没有,就是有点痒。”
谢屿没再说话,只是专注地帮她处理扭伤。他的动作娴熟而专业,从冷敷到涂抹药膏,再到用弹性绷带轻轻缠绕固定,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
“抱歉,是我害你受了伤?”
“没事,竞技场上不都是自甘风险吗?”
谢屿难得舒展了眉头
“再多冰敷一下。”
“其实你当医生的时候挺有魅力的。”
“所以你是喜欢曾经当医生的我,而不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