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吻是什么感觉……
“准备拿这种事转移话题?”周容温捏了一下余炽的下巴,歪头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阿炽,你的确是长本事了。”
余炽双手贴在门板上,“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想这么叫你,”他另一只手握住余炽手腕拉起来,手指在她指节上摩挲了一会儿,“为什么要突然间讲出来?”
她觉得手指头有点痒,但是没躲,任由周容温的手停在自己手背上,“就是突然想说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不是被谁刺激了?”他问。
余炽心说还是有一点的,但是不多,她只是自己在纠结和挣扎中稍微想通了一点,又不想在太沉重的氛围里旧事重提,于是找了个相对轻松的环境,目的是缓解情绪。
但这些她都没对着周容温讲,只笑了一下道,“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至于还走不出来。”
这话已经是百分之七八十的真话,她现在的确只会在某些特定的时间节点回想起曾经苦痛的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提醒着自己要朝前看。
周容温似乎看穿她不欲多提的心情,没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追问。他还抵着余炽的腿将人压在门板上,一只手箍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下巴移到她侧腰上,把人整个按着往上提了一下。
“刚刚那个问题什么意思?”
余炽一愣,“什么问题。”
他似乎默认她这会儿是成功转移了话题之后的装傻,“演我?”
“真没有,”余炽终于在他危险的眼神里想起来自己刚刚用来转移话题的问题是什么了,无辜地眨眨眼睛,“我最近是真的在改剧本,吻戏也是真的删删减减改不好。”
这个没人的包厢里有点闷,余炽只觉得自己的脸和脖子都升腾起一点难耐的热意,她往前凑了凑头,试图将自己心虚的表情藏起来,额头触及周容温胸膛时对方的几声闷笑带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震动。
“所以只有想找个人实践一下那句是假的?”他觉得有点无奈。
余炽将头埋在他胸膛里胡乱地点头,双手抓住他黑色T恤的下摆,没头没尾道,“你穿衬衫好看。”
“你还是个制服控呢,”周容温笑,“大夏天穿衬衫也挺热的。”
“那前天晚上火锅店那会儿你还穿,”余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故意的?”
周容温仿佛一下子听懂了她这句“故意”说的是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很轻,“那个时候刚见完合伙人,”他的手缓慢地移到她后脑勺,用了点力让她抬头,“本来串通了胡高达跟路紫怡要在你生日当天见到你,但是没想到直接先偶遇了,所以那个时候我也有点懵,脑袋里只想着要怎么抓住你、留下你,说的话听上去也像没过脑子。”
余炽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一视同仁那一句吗?”
“摸完就跑那一句。”他笑意吟吟。
余炽不欲在这个说下去自己只会理亏的话题上发散,“其实那个好像不是咱们俩重逢的第一面。”
“你也知道了?”周容温的眼神里带了点讶异,“我以为你那个时候没把我认出来。”
“是没认出来,”余炽老实道,“空姐掀帘子的时间太短,我那个时候只觉得这帅哥有点眼熟,后来才多方联想到是你。”
周容温没在乎她什么时候才把自己认出来,重点抓得很偏,“你居然还要多方联想,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是你。”
余炽深感冤枉,“八年没见我当然要反应一会儿。”
“是是是,”周容温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看来也只有我八年来一直对我们阿炽念念不完,导致一见面我就能把你认出来。”
他的话又多多少少带上点茶味,余炽有点无奈,但心里还是暗自庆幸转移了话题,但没料到身前的人话锋一转又将话头拉扯了回来,“像刚刚那种听上去很像在勾引我干坏事的话,建议你下次不要轻易说出口。”
“知道了知道了。”余炽耳朵有点热,感受到他的下巴突然落在自己头顶,随后在上面亲昵地蹭了一下。
他的双手改环抱住她的腰身,于是余炽的声音变得更闷,“其实我这次回来也是下定了很大决心的。”她缓慢道,“我要确保很多事情,比如我讨厌的人是否已经离开,再比如我是否有直面曾经给我造成创伤的过往的勇气。”
周容温始终沉默,不知道在没在听。余炽小小地叹了口气,“你想知道吗,关于之前我家里的事情。”
“你想说吗?”他没说自己想不想听。
余炽坦诚道,“我还不太想,但是不是都讲情侣之间需要坦诚吗,我看电视剧里、小说里互相隐瞒的情侣最后都会分手的,虽然有的会在说开之后破镜重圆……”她思考了一下,“不对,是说开了才会破镜重圆。”
“不想就不说,”周容温低头,温热的唇印在她额头上,“阿炽,其实我觉得我们已经算是破镜重圆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包厢里带起一点隐隐约约的回音,“毕竟你已经一声不吭地离开过我一次,而在我看来,你对我关于你不想说的那些事的隐瞒其实无伤大雅。”
“我不会再离开你,即使我们之间依然存在着隐瞒甚至是欺骗,我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离开你。”他的情话简直信手拈来,“你已经是我失而复得的幸运了,我怎么可能去赌这种会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不舒服的可能性。”
这下轮到余炽沉默,她伸手回抱住周容温,小声道,“没有欺骗,只有一点为了掩盖隐瞒的善意谎言。”
“不重要,”他笑得很温柔,“即使以后我们八十岁的某天你才突然想将你隐瞒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也不会觉得这是阻碍。”
“我不一定能活到八十岁。”余炽反驳。
周容温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吧,那就七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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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个人携手回到包厢的时候一切都已恢复如常。同余炽“落荒而逃”时的安静不同,胡高达和路紫怡正比谁嗓门大似的情歌对唱,余炽走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周容温紧跟着坐到她旁边。
“你们俩干嘛去了,”高梓淇凑过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余炽冲她眨眨眼睛,“吵架去了。”
高梓淇表示不信,“肯定是腻腻歪歪甜甜蜜蜜去了。”
她无言摊手,冲包厢正中央鬼哭狼嚎的两个人扬扬下巴,“他俩这样多久了?”
“从你跟周老板出去开始,”高梓淇抿了口酒,被刘文昊半路截走酒杯,“胡高达先唱了首民谣,边唱边哭,说早知道不玩真心话大冒险了。”
余炽想像了一下那个场面,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有什么可哭的。”
结果这话还没落地,咆哮着唱情歌的胡高达居然又对着话筒哭出声来,“炽姐呜呜呜炽哥,”他的语言系统似乎已经混乱了,“对不起。”
余炽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在为什么事情对不起,潇洒地拎着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后对着他举了举杯子,“不说那个,都在酒里了。”她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快到周容温都没来得及阻止,“我干了,你随意。”
周容温在她耳边呢喃,“你又没胃病了?”
“喝一杯没关系,”余炽被烈酒刺激得眯起眼睛,“而且我来之前偷吃解酒药了。”
周容温指尖在他刚刚饮尽的酒杯杯沿敲了两下,“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给我也吃点,你男朋友可是被灌了一整杯白的。”
“周总这几年日理万机叱咤商场,”余炽故意刺他,“总不至于连杯白酒都喝不了吧。”
她的语气带着狡黠和揶揄,周容温伸手往她膝盖上一敲警告她老实点,总算想起来要翻旧账,“那我这几年叱咤商场,怎么也没见你听说半点我的消息?”
“那我们不是圈子不一样嘛,”余炽讨饶,“我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她知晓周容温这几年肯定是混得风生水起,不过自己一心扑在文娱行业,的确也是不怎么关注财经圈、商圈的人,所以才跟他毫无交集。
按理来说周容温去云市工作她应该多多少少能听说,但可能他去了之后刻意地在躲着自己,所以她之前才没有半点察觉。可是周容温这会儿也还没对自己坦白,那她也继续装傻好了。
“话说你上次去云市是因为什么事情啊,”余炽扭头看他一眼,“工作出差吗?”
“我上次去云市?”周容温眯着眼睛回想了一下,慢条斯理道,“不是,我去逮你的。”
余炽才不信,“那你说说你当时计划怎么逮我?”
久等啦!我恢复日更了宝贝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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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F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