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什么了?”我靠近金筱凌,回忆着那最后几副壁画。问他。
那使者在拔刀砍人之后,便进入了另一个地方,他的周围用炭黑摸着作装饰。只有中间的一抹白。如果这是一连串的叙事画,那么这一个便是臆想出的。其中的隐喻,也并不难看出。其实就是在他手指染上血后,用以来描述他的懊悔或迷茫之类。
这最后一副,赶时间似的,又变回之前简约的线条,寥寥几笔勾勒出那位神棍被抛弃在类似监狱的地方,准确来说是关押,看来他最后还是成为众矢之的,被那些人囚禁起来。不过,这明显不合理,如果这些都是写实,那么为何不直接结束他的性命,而是采用这种较为和蔼的方式呢?难道那些人都心地善良,下不了手?又或者他们知法懂法,然而,看这些人的着装,当然不会是现代社会出身。那么,这之中一定不会是我想的那么浅显。所以我们只能继续探索,揭开所有疑点,
金筱凌啧啧两声,突然转过来,一把拉住我,我踉跄两步。
“走这么慢,快来啊”金筱凌咬着牙说。
“你发现什么了,最好别再是什么玩笑”接触一段时间够,我便发现金筱凌完全表里不一,他喜欢故弄玄虚,看似高深莫测,然而,却往往让我无言。
倒像是狐假虎威,不知怎么,我的脑中蹦出这样一个词,即使并不适配。
“你快说啊。”我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用古怪的眼神瞧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瞪这他
“看什么,再看就...”
“把你喝掉”他出声打断我。
我盯着他,叹了口气,倒有点好奇他是在哪学会的这些,像是狐狸。我感叹道。
“你怎么会那样想呢,我长得像狐狸么?”出乎意料的,金筱凌突然撇嘴,嘟囔着。
他怎么会知道,我心中一动。震惊地看着他。
他嗤笑了声,又摇头,像是嘲笑。
“我就奇怪了,”他拍拍手,说。
你不知道吗,你经常这样呢,”
“什么,”我皱着眉头,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自言自语,”
“?”
“就你自己小声嘀咕,”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眉毛一高一低,有些滑稽。
听了他的话,我彻底怔住。大脑放空。
我依照自己的本能。随后假装不在意,甩开金筱凌的手,尽量压低声音,掩饰尴尬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快说,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他耸肩,很快带过这个话题。
他伸手,触碰了面前的东西,我看去,那里,竟是整块平整的石头。
他敲击石头。然后转到一边,击打另一半。产生的两种声音,完全不同。
我们对视,
岩石振动的频率不同,那么,原因也显而易见。
“这里,是空的,”金筱凌说。
这里与其它岩石不同,我摸了摸,它的表面更加光滑,仿佛是被切割而成。然而,在这种封闭环境下,不可能是机器裁剪出的。更像是,从外搬运过来的。
这不是岩石,而是一堵墙。我想。
“这后面有东西。”金筱凌说。
他再次敲了敲表面,将手握成拳状,随后猛得一挥,不偏不倚,击中那块看似最薄弱的地方。
我一惊,我摸摸手腕,面前蹲着的人类,他的力量我已经见识过,即使瘦弱不堪的模样,却蕴含着不过估量的力量。
岩石顺着被击打的部分,逐一向外延伸出裂痕,
更让我心头一颤的,是那大小不一的缝隙间,透出了点点光亮。
我抬脚踢了石块。
它摇摇欲坠,随后彻底粉碎成石块,掉落在地。
这时,更多的光线透出墙壁。
然而,完全不对,自然光不改是这样昏黄,摇摆不定。
我咽了咽口水,专注得看着,不过。岩石另一边不是外面,而是一根蜡烛立在不远出。
金筱凌趴下身,匍匐这滚了过去。我随后跟上。
走近那根蜡烛,我一脚踢翻,它倒在地上滚了两圈,蜡油滴下,火光却没有熄灭。
可是,更让我在意的是,这里有一根蜡烛,本身并不奇怪,然而,它却是点上的。
莫非这是传说之中的长明灯,而这里,真的是某人的古墓?
我看着那蜡烛,心底升起不安,长明灯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
金筱凌骂了两声。走近去瞧。
我则蹲下来检查原本放着蜡烛的地方,借着这些光,我在地上仔细摸索。
金筱凌踩了两脚,再捡起蜡烛,帮我照明。
“你找什么呢?”他问。
“不对,这里有问题”我抬头看他。
金筱凌挑了眉,摇头。
“这地方没有滴下来的蜡油。”
这根蜡烛,是不久前被点燃的。
也就是说,有除我们外的第三人,来过这里。
咚,金筱凌手中的蜡烛掉落在地,随后,真的熄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我站起身,他也随后跟上,我们背靠在一起,这样,是最安全的姿势。
我尝试拨开手电筒,然而,奇怪的是。它怎么都打不开,我的脸颊边有冷汗划过。
“打开电筒!”我朝背后的人吼道。
有人在我们来之前就在这里了,我想。其实,蜡烛的摆放,才是最大的问题。在没有自然光的洞底,最有价值的东西,莫过于照明设备,然而,却有人将蜡烛放在墙边处,显然是故意为之。这也说明,他早已发现我们,在我们敲击岩石后,便用蜡烛光伪造自然光的假象,引我们进入这里。他是谁?我脑海浮现几张人脸。突然,我想起一开始,在入口处消失的酒婆。难道,他也一起下来了么?
假使真是如此,那他暴露自己的存在,又有什么目的。
脑中一片混乱,我拔出裤兜里的蝴蝶刀。咬着牙,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