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失眠,结果一觉睡到天亮。
楼道传来争执声,吵醒床上的云起。
刘一航甩了一巴掌,香香捂脸撑着墙,没有恐惧的眼神瞪着男人。
“刘一航!”田巧看了眼香香。
我踏马,刘一航戳着女人鼻尖,看田巧挡在他面前,刘一航说:“你刚才又不是没看到,这个疯女人不正常。”
甜甜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云起看到这样的场景。
田巧无法反驳,但刘一航在团队的风评也不算好:“你想杀人吗?”
刘一航:“我不杀人,但这个女人就是个精神病,不算人。”
正不知道怎么办,田巧抬头看见楼梯口呆站着的人,神色一松:“云起,你也快来劝劝,这事我管不了。”云起硬着头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这个空当,香香像个炮弹一样冲出来。刘一航捂住胸口,痛叫了一声。
“啪”的一声。香香背抵住墙下滑。她们愣住。恰好几人路过,及时阻止这一场闹剧。将晕倒的香香送回房间。
“哒哒哒”
一根普普通通的筷子滚落。云起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把筷子藏在身后。
草木灰一点点填满凹陷。云起见字迹逐渐显露。
“别慌,还有最后一点。”知鹤说。
觉得筷子有蹊跷,云起立马找到知鹤说明情况。知鹤:“有人看见你捡走了吗?”
云起不太确定道:“应该没有?当时大家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
她不解道:“香香为什么要藏起来?她要是知道东西丢了,肯定会怀疑到我身上的。”
带着手套的手抹掉多余的草木灰,知鹤说:“在那之前完成不就行了。”
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浮现:“只有我一个人.......一个叔叔带走了妹妹,妈妈总是在哭、都不理我了。”
两人对视,找遍所有房间。但并没有找到第二根筷子。事情陷入僵局。
云起瞥了眼地面,一根黑乎乎的棍静静躺着:“这会不会是个线索?”知鹤目无表情。
在连续半个小时冲洗后,木棍露出原貌。两端颜色较深,中间会浅一些。
但这并不影响它是普普通通的棍儿。
她傻眼:“这不是擀面杖嘛。”
知鹤盯着那棍,“你还记得灰影说的话?”
云起摘下湿哒哒的手套,回忆:“妹妹被一个男人抓走了,因为某种原因,妹妹没有再回家?”
知鹤:“那个男人是人贩子。”
“可是这不是矛盾嘛,妈妈和妹妹都不在,但筷子上写的是妹妹先消失的,后来妈妈去哪了?”
脑袋上的线团越绕越打结,云起:“人贩子又是谁?他在哪?”
“我先出去一趟。”知鹤朝门口迈去,云起冲着背影喊:“那后山呢?”
一行人再次出发。第一次不熟悉地形,加上突发天气,失败而归。这次,他们做了完全准备,应急物品,吃食,路线规划。到了休息时间,边上的田巧走过来,也不看着谁:“大家累死累活的,不就是想一起出去嘛,要是有人想偷懒,你说气不气人?”
云起心想,还是别搭话了。
田巧瞅她:“你说是不是?”还是躲不掉,云起配合:“说得对!不过.......姐,你说的是谁呢?”
两人对视。云起一脸清澈,田巧脸上写满“孺子不可教也”,走远了。
云起笑容消失。知鹤到底去哪了?
他们坐在树荫下,道士掐着手指,张正跟在后面绕着坟堆跑。
后山的坟堆不计其数,没有石碑,不知姓名,年龄.......就连性别都不知道。
村民禁止挖坟。为了找答案,云起他们不得不挖。但挖坟就是开盲盒,里面是谁家祖宗都不知道。
云起扫了一眼四周,土坑乱七八糟,没有章法。众人陆续拿起铁铲加入。
“啊——”众人一惊,顺着惨叫响起的那处看,除了一根铁铲,什么也没有。
新土堆,旁边有一个土坑。云起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田巧走过来,露出怜悯:“你有没有事?”
云起意识到自己刚才掉山崖了,她仰头往上看。山崖杂草丛生,有一处滑行的痕迹。大概是从那掉下来的。
云起谢过。两人听见远处欢呼,众人分成两拨,一卷席子从土坑抬上来,放在地上。张正国字脸显得更加严肃。
道士掀开席子,朝他点点头。云起看见席子一角,露出一只白骨,套着一个银手镯。
核对完身份确认后,大家神情掩不住的激动。正如村长所言,根据席子花纹性别服饰等特征,裹席的尸体正是寡妇。
现在的难题是如何把尸体抬下山。
张正在众多提议中决定:“先把尸体背下去,大家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