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述:“诸位助我荣登宝座,我保诸位高官荣华!”
马蹄声四起,地上的白雪转眼间就脏污不堪。
一行人来到城下,拿出一个小旗子晃了晃,城门大开,这些人毫无阻拦就入城。
一入城,就立马分为三路,一路人直冲驿站,一路人在京都城内直面御城卫并守住皇城门户,一路人跟随刘述直指皇城。
在他们身后有几具尸体伴随着沉闷的关门声落地。
街上御城卫发现异常,立即鸣金击鼓,快马上报。
街道两侧平日里观景喝茶的楼阁高台,此时埋伏着上百名弓箭手,只待一道指令,万箭齐发。周敬川站在站在窗子旁俯视着街上的叛军,沉声道:“放箭,迎敌。”
身后立即有人传令下去。
最先发现的敌军的那一队御城卫只佯攻了几下,在第一支箭射出后就撤离。
不待叛军作出反应万箭齐发。
叛军一时间陷入慌乱,带兵的将领大声呼喊:“隐蔽!隐蔽!”
再这样的单方面输出下,叛军很快折损过半,余下的人只能堪堪用盾牌撑住。
一处窗口亮起光,周敬川的身影出现,只听他开口:“除夕好啊各位,周某人送大家的见面礼还喜欢么?”
“臣喜欢,多谢陛下赏赐墨宝!”吏部尚书秦元举笑眯眯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微微俯身双手接过刘曾递来的李嶦刚写的一幅字,然后准备行礼谢恩。
李嶦摆摆手:“私下小聚爱卿不必讲那些虚礼。”
秦元举顺着李嶦的意思坐回原位开口道:“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又端起一杯酒朝着苏乾说到:“侯爷得胜还朝,在下还没恭贺侯爷,只能借圣上的酒来敬候爷一杯。”
苏乾笑到:“秦大人哪里话,不过是借陛下的天威吓一吓那帮蛮子罢了!哈哈,还是不如秦大人能为陛下分忧。”
李嶦:“少给朕戴高帽。想当年,朕还是皇子时,你二人就陪朕左右。朕还记得,小时候贪玩,不慎掉入池中,还是你二人合力将朕捞上来,那时候——哦还是寒冬腊月,池水都结冰了,我们三人浑身湿透,冻地筛糠,回去都发了好一阵病,如今一晃许多年过去了,我们还能坐在这里吃酒打趣,真好啊。”
秦元举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似在追忆往昔:“是啊,都过去好多年了。”
殿外乱糟糟的声音响起,有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下,声音急切又颤抖地说到:“陛下!陛下殿外有人打进来了!”
李嶦将酒杯砸到地上:“大胆逆贼,朕还在这呢,谁给他的胆子谋反!”
说罢转头对上秦元举的眼睛,吓得他一哆嗦,酒杯掉到了地上,杯中的酒尽数撒在地上。
李嶦身后的刘曾刚从袖口里掏出匕首,就被苏乾扔来的盘子迎面砸了个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叛军涌入殿中。
“陛下圣安。”刘述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的大刀上面还残留着些血迹。
李嶦脸色难看,激怒之下沉声道:“尔等食君之禄,竟行如此大逆!九族俱灭之日,可曾想过!”
一队身披铠甲的将士从大殿的角落里涌出,刀剑出鞘指向刘述等人,还有坐在座位上半天一声不响的秦元举。
形势瞬间倒戈,秦元举脸色一变,刘述错愕不已,忙叫手下放信号,一缕白光冲上天,伴随着一声鸣响。
鸣响过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援兵怎会来的这么快?刘述在心中暗想,心下慌乱。
不多时,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看见来人,刘述满脸惨白,“锵啷”一声手中的刀坠地。
荆绍文与周敬川走在前面,四名将士押解两人紧随其后。
被五花大绑的两位一位是刘述的儿子刘子翊,一位是副将季衡。
季衡奉命在南郊等候,以备意外,率兵增援。
谁知主将一进城,邢绍文就带着人包围了他们,还抢了辎重。
刘子翊更别提了周敬川的一招关门打狗万箭穿心竟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秦元举跌坐在地,原来他自以为的密谋,不过是诱他入瓮的陷阱。
最后只能期盼着驿馆那边不要再出差池。
驿馆派人来报,贼人意欲刺杀三殿下已被伏诛。另捉拿逆贼党羽十余人,已被关押,随时就审。
禁军抬着一个箱子进来,打开一看,赫然一件龙袍。
李嶦端坐上位,对着秦元举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秦元举哈哈笑了两声,不紧不慢开口道:“天降灾异,帝王失德,而今紫微星暗,真龙当归,”转头看向苏乾,“侯爷——”
“秦贼,休得乱语!”苏禧玉高声喝到,打断了秦元举的话。
秦元举看着苏禧玉,手颤抖地指着她:“你怎么——”
“还活着对吧?老贼,就你派来的那几个蠢货,还想杀我,哼——做你的春秋大梦!”说罢,站在秦元举身旁给皇帝行礼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开口,“大人的夫人孩子尚且还算安好。”
李嶦面色疲惫,开口道:“罢了,都给朕下了皇城大牢,择日审理,朕今日乏了。”
苏乾开口道:“圣上,臣送你回去吧。”
李嶦点头,身后的秦元举突然发难,捡起地上的碎片就像李嶦冲去,千钧一发之际,苏禧玉拉弓,一箭射穿了秦元举,倒在了离李嶦不到一步的地方。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昂脸上。
跪在白昂面前瑟瑟发抖的是正是使团内捉到的奸细,这几人同刘述的人里应外合,如今看着同伴死在自己面前,内心恐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