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马铮飞写了个“家谱”,当时天真的我们还以为是游戏,于是都同意了,但六年级上学期也随之结束。接下来,新的一学期,四国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寒假结束了,新的一学期开始了,我又见到了四国的盟友,和久违的吴润泽。在这新的一学期,我们班还转来了两位新同学,分别是党道阁和张踅炜。
党道阁
性别:男。他是从河西转来的一个学生,成绩非常好,能跟叶夭饶齐平。并且,他也是班里的活跃分子之一,他的武功也很高强,主要是因为他太高了,力气也很大,当然啊,他转过来之后,也跟马铮飞他们玩得挺好。
张踅炜
性别:男。张踅炜这个人,也挺奇怪,一到三年级,他都是在我们班的,然后四年级转走了,现在六年级又转回来了。他的成绩也很好,看他的名字叫“踅炜”,他还真当上了学委,成绩能跟叶夭饶不相上下。
也在这新的一学期,一切都变成了崭新的,学校翻新了操场,把上面的胶粒都撤了,又修建了一些新教室,像什么书法教室之类的。当然,我们还换了个体育老师,因为樊老师去休年假了,所以体育老师换成了孙老师。
孙老师是个男老师,说话带点天津的口音,平时很幽默,经常给我们起昵称,逗我们笑。孙老师还有个大肚子,同学们经常调侃他是“怀孕”了,他也只是笑笑。并且,不知为何,很巧,他还特别地关爱我、张立忠、陈怀凯和刘印鸿这四个人。
这不,第一节体育课如期而至。一上课,孙老师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让我们站好队伍,孙老师又用带着天津话口音的整起了队:“稍息!——立正!——向前看齐!——”
我们也都照做,孙老师又重新拍了一下队形,这不排还好,一排,那瞬间就不好了。因为,孙老师排的队形,我后面是刘印鸿,刘印鸿后面是张立忠,张立忠后面是赵安平。这也因为我们跟刘印鸿之前有点私人恩怨,所以张立忠和刘印鸿经常在队伍里打斗,我呢,看着新来的孙老师来者不善,也没在队伍里打斗,等到一切都弄完了,再教训刘印鸿。
但是他俩打斗的波及范围太广了,撞到我倒没什么,但老是不小心撞到后面的赵安平,赵安平是个急脾气,忍了几次,后来忍无可忍,等张立忠被刘印鸿一推再次撞过来的时候,赵安平直接一脚,把张立忠踢翻在了地下。
所以,赵安平很快就被孙老师关注到了,孙老师见赵安平长得挺白,于是就在下一次,赵安平跟张立忠他们动手的时候,高声断喝:“诶,干嘛呢,大白!”
这名字,都得我们在场的人捧腹大笑,赵安平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说:“孙老师呀,给我换个名字吧,我不想叫大白。”
“行呀,小白。”赵安平也是无语了。
孙老师不光会这么起昵称,还有个口头禅,那就是:好的+昵称,并且,孙老师经常将名字的最后两个字作为昵称,如果有特点,那就根据特点起昵称。
于是,张立忠和刘印鸿,经常在队里打斗,也被孙老师注意到了,于是,孙老师就问他们叫什么名字,张立忠和刘印鸿告诉了孙老师,孙老师让他们好好练习,不许打斗。于是,在做操的时候,张立忠和刘印鸿做的好的时候,孙老师就说:“好的立忠!好的印鸿!”
然而,他们平时打斗的时候,陈怀凯也会时不时给刘印鸿两拳,搞个偷袭,孙老师也问了陈怀凯的名字,陈怀凯告诉了孙老师,但孙老师没听清,也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地听成了陈奕迅,于是陈怀凯的昵称就成了Eason。
每次一上课,孙老师都会来段开场白活跃气氛,总是说一句:“Eason,来首《富士山下》!”大家也跟着起哄,好不热闹。
当然,我当时看着还挺有意思,想让孙老师给我也起一个昵称。在一节体育课上,孙老师让我们自由活动,我也朝孙老师奔去,想着说这事,但在半路,有人突然把我撞到了,我爬起来一看,撞到我的正是张立忠、陈怀凯和刘印鸿,他们三个不知为何,这个学期一开始,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天天打斗,我也赶紧过去劝架,好不容易把陈怀凯拉住了,但张立忠和刘印鸿还扭打在一起。
此时,远处的孙老师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向我们边吹哨边向我们这边走来:“诶,立忠,印鸿,干什么呢?!”
他们听了,还是战在一起,孙老师一声令下,让他俩分开,张立忠和刘印鸿分开了,孙老师说:“你们俩呀,天天的,净搁那打,真的是,干脆你们俩就是‘卧龙凤雏’得了,立忠是卧龙,印鸿是凤雏。行,就这么定啦!”
说罢,孙老师还掏出手机,给他俩合了张影,于是张立忠和刘印鸿就成了班里的“卧龙凤雏”了。
每次,孙老师上课之前的词就成了:“看到了吧,没想到一所普普通通的小学,能同时培养出你们二位,孙老师还是三顾茅庐把你给请来的呀。”
随后,孙老师又用张立忠的口吻,还偏带点妖娆的气氛:“要不是我妈让我出来溜达两圈,我才不出来呢,是吧?”说着,又摸摸自己的肚子。
反正,孙老师这天津的口音把我们逗得那哈哈大笑。
又在一节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张立忠、陈怀凯和刘印鸿又打了起来,我真的是,气不过了,这四国还成何体统?于是,我也上去,跟他们打在一起,本来是想劝解一二的,但后来,我也被打怒了,于是,也不留手了,直接拿出当初对付马铮飞的气势,把他们打得纷纷后退,我也乘胜追击,他们三个我雨露均沾,气势瞬间消了下去。
而就在这时候,孙老师又挺着大肚子过来了,把我们叫停了。孙老师坐在主席台的楼梯上,让我们排成一溜站在他的跟前,拿出手机,突发奇想,让我们按照电影《大内密探零零发》的情节,依次介绍自己,等录像开启,刘印鸿举起手说:“我是零零恭。”张立忠也举起手说:“我是零零喜。”我跟着举起手说:“我是零零发。”陈怀凯接着举起手说:“我是零零财。”
这整个过程,都得旁边的几个女生笑得合不拢嘴,不过我还是挺沾沾自喜,毕竟零零发是这个电影的主角嘛。
录像录完,孙老师还说:“行,你们就是我的四大侍卫,四大高手啦。”
等到又是一节体育课,孙老师还让我们当众演示了录像录的内容,还将我们合称“四大天王”,我们也只好答应。
接下来的几节课,孙老师和我们班的其他同学,还跟这个梗过不去了,一直借此来表达自己不厚道的笑。
并且,在这几节体育课,卧龙凤雏还一直打斗,咋地,卧龙凤雏都弃武从文啦?孙老师知道了,又把我和凤雏换了个地方,让我站在了卧龙凤雏中间,还给我解锁了一个新动作,说,卧龙凤雏再打的时候,我就将双臂抬起来,然后爱的魔力转圈圈,让我搅卧龙凤雏,阻止他俩打斗。孙老师还把我称为“棍儿”,大白又补了一句:“搅屎棍儿!”
“嗯?”我迟疑了一下,“什么搅屎棍儿,那明明是卧龙凤雏之间的天然屏障。”
“对呀,”孙老师摊摊手,“那也不是我说你是搅屎棍儿的呀。”说着,又看了看赵安平。我也往那边看去……
我现在的外号,那是多了去了,什么“棍儿”“棒儿”“搅屎棍儿”“烧火棍儿”
总之,现在的体育课场面都能让人笑出八块腹肌:
一开场,孙老师就说:“Eason,来首《富士山下》!
“看到了吧,没想到一所普普通通的小学,能同时培养出你们二位,孙老师还是三顾茅庐把你给请来的呀。
“要不是我妈让我出来溜达两圈,我才不出来呢,是吧?”
接着,孙老师让喊道:“零零恭!”刘印鸿喊道:“到!”接着又喊到:“零零喜!”张立忠喊道:“到!”“零零喜!”“到!”“零零财!”“到!”
再往后,孙老师说:“棒儿,搅他们!”
我也只好端平胳膊,朝着卧龙凤雏转去,卧龙凤雏也连连后退,其他人看了都捂着肚子笑。
再后来,等到做操的时候,孙老师看到我们做得好,就一会喊一声。“好的大白!”“好的卧龙!”“好的凤雏!”“好的Eason!”“好的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