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马铮飞利用自己的“马格魅力”,把王筱之、祖史明、张华嘉、刘聊阁和赵安平都拉拢走了,但我结交了一个知己,吴润泽,在他的劝说下,我们四国与马铮飞有一次成了盟友关系。接下来,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其实,说起这回的故事,也算是我一个比较大的黑历史了。
这天,我来到学校。在一个课间,马铮飞也不知犯了什么神经,没有任何征兆,就在座位上大喊一声:“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
大家都朝他看去,马铮飞接着说:“我的‘家谱’写好了,有需要的都来看看吧!”
一大群人瞬间围在了马铮飞的座位周围,就见马铮飞的桌子上赫然摆着一张纸,从远处看,只能隐约看见上面写着字,还画着几个杈。等我走近了,才发现那正是一封不太正式的“家谱”,这是站在马铮飞的角度写的“家谱”,大概的内容就是:
吴润泽最大,是马铮飞大哥(这也因为吴润泽在我们班生日最大);其次是陈千寻,是马铮飞二哥;接着就是马铮飞;再后面是叶夭饶,是马铮飞四弟;后面就是王筱之,马铮飞五弟(从陈千寻到王筱之辈分的顺序,是根据我们数学周老师给他们起的一个外号的顺序,分别是:陈千寻是矫一;马铮飞是矫二;叶夭饶是矫三;王筱之是矫四)。
再后面就是马铮飞儿子辈的了,分别是:大儿祖史明、二儿顾德白、三儿樊光钿、四儿我、五儿刘聊阁、六儿朱裕华、七儿张华嘉、八儿张立忠。
接着就是马铮飞孙子辈的了,只有两个人,分别是:陈怀凯和刘印鸿,都是五孙。其实这也是因为我们当时比较懵懂,都觉得这个挺好玩,并且四国也认为,同意这件事,是对马铮飞展现我们对和他的友谊的最重视最有力的证据了,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
再说“家谱”里剩下的人,做与马铮飞同辈的人,自然都没什么意见;做马铮飞儿子的祖史明、刘聊阁和张华嘉,都曾是马铮飞的随从,所以也同意了;至于顾德白、樊光钿和朱裕华,他们在以前二年级的时候,都跟马铮飞有点交集,现在也跟马铮飞多少有点联系,所以他们也在犹豫之下,同意了。
现在就只剩下刘印鸿了,他一开始也没表态,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但因为他以前得罪过四国,所以,四国和马铮飞的随从们为了能让马铮飞高兴,就一起把刘印鸿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但刘印鸿还是不为所动。后来,我们直接带兵,去把刘印鸿直接打服了,刘印鸿也只好答应。
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班里四处“称兄道弟”的,那些辈分最高的人,也经常仗着自己是“爸爸辈”或“爷爷辈”的,针对我们这些“晚辈”,这在陈千寻身上尤为明显,但我们还是都忍了,毕竟他跟马铮飞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当时虽然在线下上课,但疫情还是挺严重,每天中午,我们都得排着队去做核酸,而在去做核酸的路上,我们也经常聊起“家谱”和“辈分”的事,而我们当时也没太在意。
在马铮飞这一辈里,其实我最愿意交的,无非就是吴润泽这一声“叔叔”了,当时我们也很纯真。我以前拜了吴润泽为师了,吴润泽以前叫我“徒弟”,现在呢,就直接叫我“四侄”,我也应下了。
六年级上学期,在线下上课的时间真是挺短暂,很快便又到了期末。而期末考试,也因为疫情的原因,没有进行。所以,经历过这段“家谱”风波,我们也就放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