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新的一学期,我们换了个新的体育老师,并且在体育课上,还多了好多新昵称,我们也被逗得哈哈大笑。接下来,四国又会有怎样的故事呢?
其实,在这新的一学期,一切都很怪。本来,卧龙凤雏和Eason,甚至还带点我,以前是有矛盾,但这个学期来了之后,尤其是卧龙凤雏,像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狠命地打,去办公室喝茶的时间也增加了。
还有,这学期,我感觉马铮飞好像再次有意盯住了我们,对我们老是虎视眈眈,是因为我们四国现在内部很乱吗?
在一个课间,马铮飞突然喊我:“四儿!”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诶!”马铮飞旁边的几个人“噗呲”笑了一声,我才感到有一丝丝的愤怒,马铮飞竟然这样对我。
当然,我还是跟了出来,但出来以后,马铮飞却说:“啊,没事了,你回去吧。”“啊?”我感觉我被耍了,但也还是没说什么,回到了教室。
刚到座位上,我就看见,卧龙凤雏正在另一个过道上打斗,我刚前去阻止。但刚起身,一只手按住了我,我转头一看,正是党道阁,我很疑惑,因为我先前跟他没有太多的相处,就问他说:“原来是党道阁呀,有事儿吗?”
“呵呵,”他笑了一声,“棒儿呀,你们现在的局势很危险呀,你还不清楚吗?”
“什么局势?”我试探问了一句。
“哈,”党道阁摸摸头发,“你们四国的局势呀。”
“你还知道四国?”我有点惊讶。
“当然了,我早就找马铮飞了解过了。并且,我觉得你们四国前景广阔,但是现在却有一些人对你们不怀好意呀。”
“哦?那是谁呢?”
“这不是很明显了吗?”党道阁脸上有点小骄傲,“当然是马铮飞了?你们四国本是一个独立的组织,而马铮飞却将你们拆散了,并将你们的人抢走,还那你们当儿子、当孙子,你觉得这样还算好吗?”
“唉,”我叹了口气,“我其实也意识到过这个问题,但你看看四国现在的样子,内部一片混乱,我也想劝导他们,但他们都不听呀。”
“这是因为你没有说到重点,你要把现在的局势详细的告诉他们,他们意识到问题,自然就不会内斗,共同对抗外敌了。”
“说得对,但是党道阁,你为什么会突然来跟我说这些呢?”
“额,这……”党道阁迟疑了一下,“没有为什么,总之,你们要加油啊!”
他说完,就走了,只剩下我愣在原地。但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至少得先把内部平息了。
于是,我在大课间,把张立忠和陈怀凯都叫了过来,想跟他们说这事。但是刘印鸿却一直纠缠着张立忠不放,我直接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喝一声:“刘印鸿,远离张立忠!”
刘印鸿被镇住,跑了。
我坐下来,陈怀凯问我有什么事,我想了想,觉得直接跟他们说现在的局势问题,他们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东西,于是,我就想先跟他们说简单点。
顿了一会儿,语重心长地说:“诸位呀,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四国已经成立已经快两年了,但你们再看看,四国现在的样子,是否违背了当初我们成立四国时的期望?
“我们期望,四国里的人能够和平相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期望,四国能成为一个独立的组织,发扬四国精神,能让别人不再把我们踩在脚下;我们期望,四国能够团结友爱,共同对抗外敌,而不是天天在这内斗!
“并且,我们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到,还谈何发扬精神,共抗外地?四国现在乱作一团、群龙无首、内忧外患,我们却还饮酒作乐、打来打去,难道我们不应该重新整顿内部,把创建更好四国的这跟担子挑到自己的肩上吗?啊?!”
他们听后,都沉默了。愣了几分钟,陈怀凯说话了:“是啊,快两年了,四国不但无所作为,还越来越乱,我们确实应该正视这件事了。”
张立忠也说话了:“老邓说得对,我们不能再这样颓废下去了,得支棱起来呀!”
“嗯!”我深情坚定,“咱们现在,必须得把目光放长远,不能只拘泥于现在,而是要为四国以后着想。所以,咱们现在,尽量放下以前的仇恨,重建四国,等强大了之后,任何欺负过我们的人,都跑不了?!”
“好!”张立忠和陈怀凯齐声喝彩,又鼓起了掌。
我接着说:“咱们现在,第一步,必须先评选一个四国之首,不然咱们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也不行。”
张立忠说:“好,那就依照老方法吧,咱们用弹笔来决出谁是四国之首。”
“好。”我们答应了。
不多时,我们都拿来了各自的笔,开启了弹笔。只见我先发力,但因为开局不能秒杀,所以我稍微轻了一点,把笔弹到场地中间。接着是陈怀凯,他直接一击,把笔往张立忠的方向弹去。轮到张立忠,他也是轻描淡写地一弹,笔向前滚了一段距离。
接着是第二回合,我直接羚羊起跳,把陈怀凯的笔往边缘弹去。陈怀凯也一弹,从边缘挣脱开。张立忠趁机有一个小张飞踢,将陈怀凯又往边上拱了两步。
我也弹了一步,陈怀凯半只笔悬空。陈怀凯见状,直接乌鸦坐飞机,把张立忠给定到了边上,张立忠见状,又跟陈怀凯纠缠起来,他的笔比陈怀凯的质量好,所以胜率更大。
但到第十五个回合,张立忠大意失荆州,被陈怀凯给弹了下去,我也更加小心了。但是奈何我的笔质量不咋地,影响我发挥,在第三十来回合,我想一个鲸鱼摆尾弹下陈怀凯,却不小心把自己给整下去了。
陈怀凯胜利。我们愿赌服输,让陈怀凯当上了四国之首,但陈怀凯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说让我们称他圣上,这怎么还有点古风的感觉?但我们还是照做,随后,他又封我为谋士,封张立忠为将军,共同处理四国大事。
自此,四国又恢复了原来的规章制度,也有了头。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四国定会在班里大放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