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说,我们都和所有情人断掉,然后他把十五天的年假用掉,过完这十五天我们就挥手告别永不相见。
沈墨说好。
现在莫白正躺在床上,看着沈墨站在窗边,他在讲电话,在和过去的床伴提分手。
莫白看着沈墨的背影,还是那么清瘦,那么苍白,莫白心里有点难受,结婚这么多年,怎么没有把他喂胖一点呢?
沈墨终于挂了电话。
“结束了?”
“还有两个。”
莫白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有些扭曲。
“放心,没有让他们一起来。”沈墨努力想说点什么笑话缓和一下气氛。
但这个笑话不好笑。
莫白攥着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你都和他们…玩些什么?”莫白忍耐了许久,还是决定问出口。
他已经猜到答案不太好听了。
沈墨没说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琳琅满目的道具。
…
莫白很想理解并尊重,但他做不到。
理解并尊重,换句话就是敬而远之,莫白不想远离沈墨,他无时不刻不想和沈墨在一起,抱在一起,靠在一起。
忍着恶心莫白开始打量箱子里的道具,有些是刚在一起时沈墨买的,但最后没派上用场,因为莫白不喜欢。
但这些道具是少数,大多数道具他不认识。
沈墨,在他不在的地方,和不是他的人,做着他们之间从未做过的事。这个认知让莫白感到惶恐。
每次两人一起的时候,沈墨都是顺着莫白的心意来,莫白提出过异议,但是无济于事。
“沈墨,让我试试。”莫白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沈墨说可以。
手铐,眼罩,最后沈墨说选那条不带流苏的。
沈墨跪坐在床上,双手拷在前面,指导着莫白,莫白照做。
莫白突然没动作了,一片漆黑中,沈墨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莫白在哪里,在干什么。
他喊莫白的名字,莫白让他等一下。
沈墨摘掉了眼罩。
他发现莫白就在自己眼前,莫白坐在面对自己的地方在擦眼泪。
莫白在哭,他发现自己还是下不去手。
为什么,那些连名字都不值得记住的男人们可以满足沈墨的心意,而自己却只能让沈墨一再迁就。
好难受。
“没事的…”沈墨微笑着,笑得很温柔,他拷在一起的双手向上移动,动作有些笨拙。他用那双手为莫白擦眼泪,动作虔诚得像一个修女在抚摸教堂里的神像,莫白感觉到沈墨纤细又轻柔的手指在抚摸自己,感觉到手铐冰冷的链子蹭过脸颊。
“莫白,放弃吧,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分手,你只是想这十五天可以让我回心转意。”
“莫白,现在你总该明白,每次我们在一起,不是你痛苦,就是我在痛苦,要么就是我们一起痛苦。”
“我不想为了你痛苦一辈子。”
“就没有让两个人都不痛苦的方法吗?”莫白不甘心。
“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