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榅苏醒时,已然是隔天中午。
整个人七零破碎,支起身子板引发腰部的肌肉剧烈收缩,疼得她咝哇乱叫。
她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她想寻找的人。
黎谌清晨就已经出门,家里空荡荡的,食物杂七杂八,地上俨然一片混乱,刘榅无从下脚。
她记得,昨日是有人救了她的,至于是谁,她还不能知晓个大概。
黎谌这人最会邀功,平日里一些小事都会和她炫耀半个月,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优点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关键节点,他不在,刘榅当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他。
刘榅躺了一天,直到夜晚时分,黎谌才侃侃回家。
她身子板还虚弱,要是昨夜救她的人不是黎谌,她自然不会暴露自己在外边不小心惹了灾祸。
黎谌真的装作了什么都不知道,和平日相差无几,放刘榅自己浪荡。
刘榅那天夜晚是最为折磨的一夜。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晚,她的男朋友为她犯了罪。
刘榅很喜欢花,一般都是根据花枝来购买,黎谌和她在一起已是两年,上次的纪念日过得并不愉悦,黎谌想就此表现自己。
也就是这一点,成了黎谌日后标记的习惯。
夜深人静,凌晨三点半。
几个啤酒肚的在便利店前喝得东倒西歪,嘴里不断念叨着再来一杯。
黎谌藏在袖子的小刀正严阵以待。
几个啤酒肚是黎谌通过打听得知的。
他们和强`暴刘榅的男子是老相识,男子的举止还是他们驱使的。
天黑漆漆的,24小时便利店面前鲜血淋漓,满是罪恶。
自助便利店里的半夜时分没有人,居民楼隔音效果好,所以,等发现啤酒肚惨死时,尸身已经发臭,肚子被开了一个口,里面皆是花枝。
警察的办案结案较快,况且这件事有根源可寻,不多几个时日,就揪出了。
揪出的人是黎谌送出顶罪的,花费了大量金钱,并发誓会照顾他的亲人,才勉强花钱挡灾。
黎谌那些变态的心灵还没完全滋生,这段时间刘榅也都老实得很,除了要去上班以外,基本不会像曾经那样夜不归宿。
她大抵还是害怕,怕有人会再蓄意谋杀她,怕事情败露黎谌会暴怒。
这些皆是多余的。
黎谌不在她身边时,时刻派人暗中跟踪刘榅,什么情报都会时刻上报到黎谌手上。
这也成了威胁刘榅的要素之一。
刘榅夜晚不闹,等休息日黎谌没空,会自己去酒吧那些地方瞎混。
她好歹是当警察的,洞察能力强,不过一会儿就把暗中跟踪她的人给揪了出来,盘问三轮,他才肯透露实情。
知道黎谌这样怀疑自己,都上升到需要每时监事自己,她就不免地心烦,那夜黎谌也悻悻回家,两人就这么明面上把事情摊开来讲,吵得天翻地覆。
黎谌动手能力强,可他多年以来只是对刘榅动动嘴皮子,无疑就是他不想伤害她,一直用这最后的道德底线束缚自己。
而今日形式严峻,不同往日那般吵吵就算了,过几日就会和好。
刘榅把他那些龌龊行为尽数抖出,一个甜枣也不给,巴掌打得啪啪响,令黎谌甚是掉面。
当晚,刘榅差点就和他闹翻脸。
黎谌拿出刘榅最近花天酒地的图片,什么勾搭陌生男子啊,和男人喝得醉生梦死啊,云云单身女人的标配。
刘榅也因此挑刺,说黎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连自己干什么都要管,一些人身自由都没有。
黎谌阴涔涔低笑,说,我可以再变态一点。
雷雨交加的夜晚,刘榅女孩子抵不过男孩子的力气,在这方面就已足够吃亏。
黎谌把她死命往床上摁,手上挑拨着前日杀人染上鲜血,生锈了的小刀,威胁刘榅,说是自己过得不好,她也别想过好。
而后,他就将刘榅的衣裳划开一个口子。
水嫩肌肤映入眼帘,但那把刀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向下。
刺入皮肤的痛感蔓延开来,刀锋一转圈,摩挲着血管而过,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刘榅的后背割开一个洞。
黎谌拿着自己前年为了和刘榅度假而攒了四个月的钱购买的相机,对准这副堪称完美艺术品的画面拍摄,从深入,到挖掘,每个小细节都被记录下来。
然后,刘榅对他避之不及,恨不得直接出国再也不归,可她不是没能力,而是没胆量。
出国所需的时间长,也会有消费记录的留痕,任凭再怎么掩藏,也躲不过黎谌的变态追击,那不然之前刘榅还没跟他在一起时,他都能找到家里来呢?
想报警是不可能的,刘榅有太多报料足以震惊半个省,她不会拿自己去试水。
于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退缩,也成了黎谌喜爱的模样,成了黎谌脑海中最深刻的模样——刘榅只屈服于他,不管何时。
难得有一夜,案子接近尾声,祝末伶还未穿越时的原主组织大家去酒吧不醉不归。
众人乐得不可开支,连连应声答应了。
只有刘榅还在踌躇不决。
她在盘算,黎谌会不会又像之前那样,突然找到来,将她拖回家,两人再次大吵一番。
结果和黎谌交流时,他却无比平静,似乎回到了先前胆小只敢爱慕的黎谌。
对此,刘榅感到暖心,她觉得黎谌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想要努力讨好她。
可事实证明与她大相径庭。
刘榅在酒吧里玩得嗨放得开,身材窈窕,样子优美,在酒吧内固然是色`情男子的头等目标。
可碍于他们是聚餐,没多少人敢上前闹事。
千钧一发之际,黎谌来了。
他站在男子堆上,健壮颀长的身材与之格格不入,倒是话题一致,才有迹可循。
黎谌趁机想试探刘榅对他是否中心,借花献佛,给男子一束刘榅最喜欢的花,怂恿男子上前搭讪。
男子自然不会婆婆妈妈地推脱,本就心不怀好意,此刻的推波助澜更是让他不容拒绝,黎谌还不忘提醒,最好的兴奋剂就是酒。男子点头哈腰,就这么一手酒杯,一手花,走了过去。
刘榅喝得没有醉相,脸颊通透,在舞池里蹦迪。
男子趁机一把搂住美人腰,将人带入怀中。
刘榅又不是真傻,防范意识刻于心,仅仅是转眼不过一秒,她的手肘抬起,朝男子的肥头大脸一个撞击。
男子踉跄几步,步子不稳,酒杯洒落半杯至衣领,花束坠落在地,被闹腾的人给踩得七零八散,让他从中生怒。
刘榅被他板着身子带走。
黎谌欣然跟上。
由于两人的姿势属实暧昧,刘榅瘫软无力的样子令人控制不住想做什么,路过的人都是交头接耳,眼中二分歆羡,三分怜惜,六分叹惋。
黎谌用眼神回以她们警告。
女孩子悻悻散开。
男子就这么把烂成一摊醉泥的刘榅放到一间半开放的隔间。
他为刘榅拭去衣裳,刘榅的手浑然使不上劲,意识又处于模糊边缘,想要负隅顽抗也没那行动力。
方才那一撞击,已是花费了她全身力气。
她眼睁睁开始男子即将束去腿裤,慌不择路,嘴上不断软软地喊着。
男子却毫不在意,对着女子的哭哇乱叫早已司空见惯,忍不住想要赶紧来一场激烈的碰碰车的他,想起方才那位大哥的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猛灌入肚。
而后一切准备救赎,他撕扯衣服时,身子却延来一阵燥热。
他起初以为是酒太猛烈,身子过于激动,太久没开荤的他,这时倒是放得开。
数秒后,完全不对劲了。
是个傻子都能开得出来,男子身上皆是红疹,而亲身经历之人身子疼不得已,如同蚁噬,焚火烧身。
男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可为时已晚。
黎谌下得不是激情`药,而是专门惩治渣男而特意开发的断子绝孙药。
男子的身子备感空虚,脊柱一整寒凉,给了刘榅逃生的机会。
刘榅先从也与人放荡过不少,可她有自己的目标,从不会让自己被勾搭,而且还是自己没常态,自己被强迫的时候。
于是,她腿麻地冲了出来,迎面撞上漫不经心的黎谌。
刘榅头脑发热,厘不清思绪,只恳求黎谌救她。
黎谌不是薄情的人,相对来说,他已经对刘榅很是宽容了,只不过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逃离自己,这让他那控制欲愈加强烈。
人现在恳求自己,他怎么能不帮呢?这种卑微的只有一人在上,黎谌很是喜欢。
他说过,他喜欢刘榅屈服于他,不要无时无刻,要永远。
进入房间有了三分钟,黎谌在外面计时,只给五分钟他们,要是五分钟后还不见刘榅逃出来的身影,那之后不管用什么样方式,都得把这个女人威胁到不可翻身的地位,让刘榅再也动不了逃跑的心思,这何尝不是一举两得?
还好,刘榅表现得还不错,起码没让男人得逞,不然他肯定会先处决了男人,再想办法好好折磨背叛他的女人。
刘榅的哭诉声传遍走廊,寂寥无人的走廊内除了刘榅跪着扯黎谌的衣角,就再无别的声音。
良久,黎谌等刘榅带着绝望的意味跪趴在地,他才蹲下身子,去探女人的气息。
虽说波动不大,稍微虚弱,不过还是濒临绝境的边缘。
这个时刻,黎谌和刘榅就可以完全相反回来了。
曾经是黎谌追着刘榅的尾巴跑,对刘榅因为救了他而奉献自己的多年存款。
而现在,被救赎的是刘榅,他再也不用像曾经那般低贱了。
主人和臣服者的地位就此调换。
[功德×n ·JPG]小疯子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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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回顾黎刘的一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