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突破灵宗巅峰

方才那句温柔安抚还飘在空气里,肖寂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沈倦,眼底翻涌着藏了多日的忐忑与爱慕。不等他再开口,沈倦先主动抬起手,修长温热的指尖扣住肖寂后颈,微微用力将人拉近,柔软唇瓣直接覆了上来。

沈倦大病初愈,唇间还带着一点低烧未散尽的温热,甫一相贴便主动撬开齿关,舌尖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缱绻索取,一下下勾搅着肖寂的心神。

仅仅一瞬,肖寂脑中所有纷乱担忧尽数被这滚烫的吻冲散,只剩下怀中单薄温热的人。他小心托住沈倦的后背,缓缓将人轻放回软榻,自己半伏在床沿,一手牢牢攥住沈倦微凉的手掌,另一手轻轻贴在他纤细腰侧,俯身加深这个纠缠不休的吻。

掌心紧贴薄薄一层衣料,能清晰感受到皮肉之下心跳急促起伏,一下下撞在肖寂的掌心上。

情意缠缠绵绵浸满整间卧房,吻到深处,沈倦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紊乱,单薄腰身不受控制轻轻往前一顶,细微的动作虽轻,却完完整整落在肖寂贴在腰上的手掌里。肖寂吻势顿住,缓缓抬起头,视线先下意识往下轻轻一扫,再重新落回沈倦泛红的脸颊。

月色透过窗纱铺满榻面,清清楚楚照出沈倦此刻模样。白皙面皮从耳尖一路烧到纤细颈侧,那层淡红浓烈得藏不住,他慌忙偏过头避开肖寂的目光,双唇死死抿在一起,下颌绷出柔和却紧绷的线条,连眼下那颗朱砂泪痣都浸在发烫的红晕里,透着几分无措的软。

肖寂望着他这副羞赧模样,胸腔里的心跳擂鼓般砰砰作响,沉默良久,才压低嗓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顾虑开口:“师尊……您身上高热还没有完全褪去。”

沈倦整张脸埋进柔软枕芯,闷声闷气的嗓音从被褥间飘出来,像是费力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嗯。”

短暂停顿过后,他又强装镇定地吩咐:“你回隔壁房间歇息去。”

“我不走。”肖寂指尖微微收紧,依旧伏在床边,半点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肖寂。”沈倦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裹着一层羞恼的软意,听不出半分真的怒意。

肖寂没有应声,只是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贴住沈倦的下颌,一点点将他偏开的脸轻轻扳回来,强迫二人视线相对。月光落进他眼底,糅杂着心疼、隐忍与藏不住的贪恋,温柔得几乎要化开:“师尊,让我陪着您。”

“不必。”沈眼睫慌乱地反复轻颤,视线躲闪不敢与他对视,胸口依旧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心底的难堪藏不住,偏又无力推开身前的少年。

肖寂指尖顺着他下颌线条轻轻摩挲,语气沉而温柔:“是我想陪着您。”

肖寂顺势侧身躺下,伸手将沈倦完整揽进怀中。可他心底翻涌的灼热丝毫没有消散,硬挺的身躯隔着两层布料,牢牢抵在沈倦纤细腰侧。沈倦身躯轻轻一僵,缓缓抬起水光氤氲的双眼看向他,身上高热还未完全褪去,下唇昨夜磕破的痂再次裂开,一丝淡红血丝缓缓渗出来。

沈倦迟疑着抬起手,指尖探向肖寂衣下。

沈倦羞得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鼻腔溢出的温热气息尽数打在棉料上,细碎呜咽闷在被褥里。

第二日天光彻底大亮,窗外青竹被晨光染成透亮翠色,肖寂早早醒过来,坐在床边静静望着榻上人失神。矮几上温好的白粥还袅袅冒着淡淡热气,听见身侧动静,他立刻回过神,伸手轻轻探上沈倦的额头。

“不烧了。”

沈倦缓缓撑着床沿坐起身,滑落的被褥从肩头散开,颈、锁骨处几道昨夜留下的淡红浅痕清晰显露在日光之下。他下意识抬手拢紧衣衫,目光微微躲闪。

肖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视线短暂在那几道印记上停留片刻,便不动声色移开,端起瓷勺舀起一勺温粥,吹去表层热气递到沈倦唇边。

“师尊,张嘴。”

沈倦顺从地微微张开唇,一勺粥慢慢咽下,眉心轻轻蹙起,像是还未完全清醒,味觉都带着几分迟钝。肖寂一勺接一勺耐心投喂,直到碗底彻底见底,才放下瓷碗,拿干净棉巾擦干净沈倦的唇角。

沈倦靠在软枕上,安静看着少年。

肖寂垂眸,语气认真又诚恳:“往后无论任何事,我再也不会瞒着您半分。”

沈倦抬起眼,细细打量眼前少年。往日里藏着惶惑躲闪的眼神此刻一片澄澈,像是常年被山间清泉冲刷干净的青石,所有不安尽数褪去,只剩下坦荡直白。他伸出手,指节轻轻在肖寂额头弹了一下,力道很轻,带着平日里慵懒散漫的随意。

肖寂没有躲闪,额间落下一道浅浅淡红印子,抬手轻轻揉了揉:“疼。”

“活该。”沈倦收回手,重新靠回枕上,淡淡吩咐,“许久没有练剑,今日去后山走一趟,免得招式生疏。”

肖寂小心翼翼扶着沈倦重新躺下,将露在被褥外的手轻轻放回被中,才直起身往殿门外走。走到门槛处,他脚步顿了顿,回头望向榻上闭目休憩的沈倦,眼底漾开一层柔和暖意,才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

后山青石演武场空无一人,肖寂霜白剑身迎着晨间日光泛出清冷莹光。他稳稳握紧剑柄,起手、劈刺、横削,每一招都沉实扎实,没有半点花哨虚招,全身心沉浸在剑法之中,将连日积压的烦闷、恐惧尽数借着剑锋尽数释放。

第四日傍晚,夕阳染红整片山峦,漫天霞光铺满演武场青石。肖寂一套完整剑招收势完毕,丹田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平稳温和的震颤,精纯灵力如同万千溪流汇入江河,顺着四肢百骸循环流转三个完整大周天,最后稳稳沉淀归缩于丹田之内。

他垂眸摊开自己手掌,掌心流转的灵力色泽比灵宗后期浓郁数倍,质感紧实凝密,再无半分虚浮散乱——灵宗巅峰。

肖寂握剑站在石坪中央,一时怔在原地,心底五味杂陈,分不清是喜是忧,境界暴涨的背后,那道诡异异响依旧潜藏在识海深处,从未真正消失。

石坪尽头蜿蜒山道上传来缓慢脚步声,沈倦缓步走上前来,手中随意捻着一截落地枯枝,像是饭后无事随意散步。晚霞落在他单薄衣袍上,衬得那张苍白面容柔和几分,眼下朱砂泪痣浸在橘色霞光里,泛着暗金浅光。

看见呆立不动的肖寂,沈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先落在少年面上,再缓缓下移,停留在他握着剑柄、萦绕浓郁灵力的手掌上。

“突破灵宗巅峰了?”

肖寂转头望向来人,暮色将沈倦周身衬得松散慵懒,衣摆被山间晚风轻轻掀动。他心底泛起细碎暖意,轻声回应:“……嗯。”

“早在意料之中。”沈倦走到他身前站定,目光平视少年,“根基扎实,这份进境实属不错。”

“都是师尊平日里悉心提点、日夜照拂,我才能走到如今地步。”肖寂抬眼直视沈倦,唇角扬起坦荡干净的少年笑意,不再是从前克制收敛的浅淡弧度,直白又笃定,坦荡得毫无遮掩。

沈倦正要开口作答,视线无意间掠过二人身形高度,动作微微一顿。从前同他说话,视线基本持平,偶尔还要微微俯视肖寂,如今却要轻轻抬一抬下巴,才能稳稳对上少年双眼。他心底莫名生出一点细碎别扭,下意识悄悄轻轻踮了半寸脚尖,又飞快落下,小动作细微,却没能逃过肖寂的眼睛。

肖寂眼底笑意更深,唇角弧度不自觉放大几分。

沈倦面色瞬间沉下一层淡淡的薄红,轻哼一声,转身往山下院落走去,丢下一句略带别扭的评价:“油嘴滑舌,回去吃晚膳。”

午后廊下风软,竹叶轻摇,肖寂寻到独坐正殿的沈倦,垂身站定,开口说出想要归落渊门的想法。

沈倦斜倚雕花椅背,指尖捏着青瓷茶杯,闻言抬眸看向身前少年:“回落渊门?”

“是。”肖寂脊背挺得笔直,规规矩矩垂手而立,“识海术印一事疑点重重,我想当面同义父问问当年旧事。”

沈倦指尖轻轻叩了叩杯壁,浅淡日光落在他眼下朱砂泪痣上,晕开一层柔红:“确实该去找林宗主问个明白,路上当心,早去早回。”

“弟子谨记。”肖寂躬身一礼,转身退出正殿,快步走回自己卧房收拾行囊。不多时寒冰剑悬于腰间,包袱稳妥收好,他踏剑破空,直奔北面落渊峰而去。

等肖寂抵达落渊门主殿书房,林渊正临窗静坐翻阅古籍。一身深青素道袍穿得整齐,长发一丝不苟束在玉簪之中,面容常年温润平和,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目光落在风尘仆仆的肖寂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寂儿今日怎会突然归来?天玄门修行可是出了什么波折?”

肖躬身行礼,语气沉敛:“孩儿有一桩紧要心事,特地回来向义父求证。”

林渊合上书卷,转身走到长案旁抬手示意肖寂落座,又亲手为他斟满一杯热茶推至手边,自己也端起一盏浅抿一口,才放缓声线:“但说无妨。”

肖寂指尖反复摩挲冰凉瓷杯边缘,沉默片刻,将数月来的怪事尽数道出:“近几个月修炼之时,识海总会响起一道诡异异响,反复催我寻觅未知事物。前日宗门比试,邪力骤然爆发,我完全掌控不住佩剑,险些当场伤到苏师姐,清醒之后回想,仍是后怕不已。”

林渊握杯的指尖猛地一顿,瓷盏在掌心微微晃动,转瞬又被他轻轻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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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是故人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