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旸才五个月大,必须断奶了。原因有二,一是因为我切了孕囊,身体激素更趋alpha,RF分泌的汁液变少了;二是因为向执生,他宁愿喂向小旸奶粉,听向小旸哭,也都不让我哺育。
正常情况下,omega至少给小婴儿喂养 ru汁六个月。可是向执生似乎很着急,给向小旸办完百日宴后第二天,就安排手术把我体内的孕囊切了。
我休养了一个周,向执生每天挤出一个小时陪我做康复训练。汗水总是把衣服浸湿,一件又一件,康复运动比向执生往死里干我还累。但也有好处,我手臂上的肌肉慢慢凸起,背肌、斜方肌也重塑起来了,肩宽几乎和怀孕前差不多,胸腹上的肌肉虽然还没之前明晰,但也能看出肌肉轮廓了。
我掀开衣服,摸着肌肉,正在看平板的向执生瞟了我一眼,坐到我床边,手巴掌按我腹部上轻揉:“肚子又疼了?”
“没。我只是摸摸肌肉,感受下自己的锻炼成果。”后颈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刀在割肉,我攥住向执生手指,“洗标记一点都不舒服。二次标记后,你的标记陪我一辈子吧。”
向执生上了床,把我摁在他怀里,释放出淡淡的芍药花信息素,我的后颈稍微不疼了。
他的手在我心口打转,冰冷,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很舒服。我那里虽然变小了,但是偶尔会热、胀。他双臂抱紧我:“怕吗?”
“怕什么?”我侧头看他。
他吻我嘴角:“第二次永久标记。”
我嗤笑:“又不是没经历过,顺产这种差点要我命的大难都过去了,还怕这个。”
向执生讲:“你身体没有以前抗造,我第一次标记你,你只晕了五六次。这次估计得晕很多次,标记很难完成,估计需要五/六天。等你二次分化级别后,你就不再依赖我的信息素了。孩子他爹那么帅,要是我不在身边,别的人缠上我老公,我怎么办啊。”
语气越来越不对劲了,近乎冷冷的撒娇。
他将脑袋卡在我肩窝里,细蹭,继续道:“好怕怕。如果我是Omega,孩子他爹就只会缠我了,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我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送他一个恨天大白眼,“我的妈呀!大哥。咋俩娃都有了,结婚证上写了我俩的名字,老子还能把你和向小旸扔下,拍屁股走人么?你‘好怕怕~’个屁哦!”
向执生在我耳边轻笑一声,估计是被自己逗乐了,锁住我睡觉。
·
阿姨把向小旸抱给我玩了一会儿,小家伙被我惹哭了,汪汪大哭着退场。
向执生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冰白的皮肤上一片潮红,动作一僵一顿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掐指一算,心说**,今天是他的易感期。
但这不是恐怖之处,而是他的眼睛,眼白部分基本湿红,这是SP级别alpha级别的精神疾病病发前兆。
易感期和精神疾病一起出现,如果他今晚要永久标记我,不是我屁股会不会废的事,而是我会不会死。
我跑下床躲在墙角的落地窗帘后,向执生眼神略微呆滞地看我,像个醉酒发懵的愣头青,朝我走来。
“站住!”我喊,“你打抑制剂。”
这家伙一歪脑袋,满头问号。
“打啊,愣着干嘛?等我给你打嘛?想得挺美……”
话音未落,向执生颔首,老老实实坐在床上。我自动吞了后半句话。
行。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给他打。他也确实俊美非凡。
我记得保密柜的密码,捣腾片刻,箱子开了,从里面拿出SP级别专用抑制剂,棉签蘸碘伏,擦在他手臂上。他眼神很奇妙,死盯着我的腰不放,眼里没有情/欲,全是野|兽对猎物的欣赏。
我后背发毛,便拿被子盖住腰。针头刚扎进他薄到透明的皮肤里,这家伙猛缩手臂,喊疼,针剂更是被他一把抢走,随手一挥,扎墙上去了。
针剂离我十多米远,还不加上墙的高度。而我,已经在他怀里被锁死,扒下的衣服半掩着身子。他皮肤凉得钻心,我只能在他怀里反弓着身子,肌肤尽量不相贴,可他摁住我的腹部,硬生生让我后背贴在他前胸,在我耳边呢喃:“我好热。”
我张嘴要说冷的时候,向执生蛮横的巨力把我双臂往后腰折。骨骼处紧绷的疼席卷全身,我感觉自己只要随便一动,骨骼便会咔嚓一响,只能任由向执生操作。当他松开我的双臂,我咬着牙关扯手,手腕却被衣服捆死了,身子反弓着,导致胸膛挺立起来。这个姿势……我也不骚气性感啊。
“混蛋!”我脸烫了,一脚蹬过去,脚掌抵在向执生腹部。
向执生顺手,掐住我的双脚脚踝,往两边撑开,他的腰身卡了进来,眼泪劈里啪啦地打在我脸上,哭嚷嚷:“你别离开我,改偲,求你了……”
这句话是经典,我将把这句话写入族谱,传承十八代。因为向执生每次病发都哭得稀里哗啦,和他平日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淡精英形象极度不符,嘴里求我不要离开他。
我咬着牙腰部发力,支起身子,几乎是刻进骨子里的行为:“别哭,嗯?哥,我就在这。”
可他一如既往不听我说话,湿红的眸子似是蒙了一层翳,睫毛沾了泪水,根根分明,哭起来只掉眼泪,没有任何细微的哭声,搭配这种冷硬绝情的脸,制造出来惹人怜爱的反差,实在让我没有办法不吻他。
我吻他的唇,眉心,眼角,眼泪在我嘴里爆开一丝咸味,他才凑上唇瓣,紧紧抱住我,扭着头吻,忽然,我全身酥麻无力,血脉贲张。
“哈……你轻点。”
我后槽牙都快咬碎,向执生摁住我,我@#$%,只能抓住捆在手上的衣服,脚趾紧紧向内扣。
向执生的人脸在我眼里就是重影,在向执生灼热的呼吸中,我慢慢合上了眼睛。
“……改偲,你说你爱我……”
听着这句话,我睁开眼,向执生正捧着我的脸,下眼睑哭红了,在仿佛浸了水的瓷器皮肤上,尤为妖冶却不让我觉得柔和。
“不说。”我下边不舒服,甚至像淋了胶水,黏糊糊的。
向执生还在掉眼泪,我屏气偏过头,感受他搅和我的体温,忽凉忽热,噗叽噗叽。
捆在双腕的衣服松了,我倒抽一口气,从后背抽出手,对着向执生醺然的脸,啪啪!劈下两巴掌。他对爱人过于暴力了。
他发怔,脸颊皮肤瞬间红透了。
“……听我的!”趁自己还有力气,我掐着他的双肩呵斥,“我愿意给你,但你得对我温柔一些!我不是你的敌人。”
向执生一眨纤长的眼睛,似是有些清醒了,晃晃脑袋:“嗯。听你的。”
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把我抱你腿上坐好。”
他照做。
“躺下。”我按他肩头,他懵懵地看着我,一动不动,我直接发力把他推平躺在床上,“伸出手来。”
他的双手递在我眼下,我抽出压在他身下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绑好,摁住:“弄疼也给老子忍着,我自己会动。管我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不准喊疼!”
他的眸子藏着灵动的深邃,但凡有颗心的人,看他一哭,心里总是泛酸。我张开嘴又闭上,半晌才道:“我爱你,哥。”
俯下身,吻在他薄凉的唇瓣上。
“我也爱你。”向执生双腕打不开,手掌却可以开合,覆在我腰上,两个手掌就能掐起我的腰。
大拇指为他拭去眼泪,我再次吻在他唇瓣上,唇舌交缠……
鼻尖出现了一股花香,也许是信息素,也许是花园里的花开了。我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白天花园里的百合花绽放,花蕊在外,旁边是生了粗枝的芍药花。
……
我们久久缱绻,至夜色深处。
难过审,出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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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