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笃定女人已经无计可施,傅驰又恢复了之前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只是需要一个好看贤惠的妻子——跑不掉的那种。
会所里灯红酒绿、乐声震天,烟草的呛人味道和酒精难闻的刺激性夹杂在一起,令人生理性反胃。
“砰——”
包厢的门被踹开了。
男人的手还搭在女人的腰上,闻声抬起头来,嘴角带着令人不适的油腻笑容,抬眼看向踹开包厢门的女人,语气中带上显而易见的不耐:“苏帆,你不在家好好呆着,又跑到这来闹什么?你不是乖乖女,最看不上这些地方的吗——还是说,你想重新回去工作了?”
他猖狂地抬头大笑:“警察是那么好当的吗?你干了那些事,不会还妄想着穿上警服吧——”
女人神色冷峻地侧开身子,从后面冲出几个民警:“警察!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傅驰愣了一瞬,然后配合地蹲下身子,抬头笑道:“怎么,还让你的前同事来专门抓我□□?苏帆,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女人哼笑了一声:“看清楚,这可不是来抓你□□的。跟我谈了那么久,连这都分不清吗?”
许是酒喝多了,男人的神色有些愣怔。
身后的刑警大步上前,出示证件,
“你好,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民警,傅驰先生,我们接到举报,你名下的产业多处涉及违法违规,请跟我们走一趟。”
“妈的,苏帆你敢阴老子?”
男人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稍稍清醒了些,他不可置信地变了脸色,冲着女人破口大骂。
“傅驰,游戏结束了。”
女人把玩着手里的钥匙,神色淡淡——那把傅驰曾经亲手给她的,能打开办公室的唯一钥匙。
“剩下的人,容留□□,带走!”
剩下的几个民警熟练上铐,把人押起来往外带。
女人最后看了一眼面前歇斯底里的男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真诚的笑意:“但我还真要好好谢谢你,我亲爱的,二等功。”
说着,毫不留情地收回手,抽了两张桌上的纸巾嫌恶又不失优雅地擦起来。
傅驰嘴唇蠕动了几下,颤抖着想要说话,却被女人眼疾手快地阻止:“打住哈,别问我爱没爱过你的那种癫话,没人有功夫在这陪你演那些狗血苦情戏,真是恶心人,蠢货。”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最终无力地瘫软下去,被两个民警毫不留情地拖走。
“呸,什么货色,违法犯罪的玩意也敢肖想帆姐。”身后的年轻民警对着他的背影啐道。
门边的女人自始至终都神情平静地倚着门框,侧影没在黑暗中。
有些眷念地看着眼前熟悉的警服。
像是倦鸟找到了回巢的路,褪去伪装,而温暖的巢穴也终于愿意再次接纳它。
过了好半晌,她才跟着走出去,反手轻轻掩上了门,关上一屋子的寂静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