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立了大功,连升两级的苏警官正趴在苏女士的身上撒娇,像个拽不下来的大型八爪鱼。
苏醒扒拉了两下没扒动,遂放弃挣扎,头疼地看向她:“少来,你妈我差点以为你这次就要交代在那个人渣身上了。”
“哎呀妈,我这不是任务嘛,组织交给我的任务,那我肯定要保密行动呀——你看我卧底的多成功。那个人渣现在可是你女儿的二等功。”
我坐在一旁目瞪口呆。
脑子里循坏播放着当初那个愚蠢的使者情感充沛的机械话语:“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啊!多么伟大——多么甜蜜的爱情啊!”
嗯......
其实一定意义上也实现了的。
那个偷税漏税的金融犯罪者确实插翅难飞了——现在应该已经在里面蹲着了,怎么不算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呢……
至此,原故事中最后一个男主和苏帆的故事,也彻底落下帷幕。午梦千山,窗限一箭,世上再无所谓神佛。
苏帆投身热爱的警察事业,屡立奇功,一生都在与黑暗势力斗争。
苏醒执起荒废多年的画笔,潜心钻研,与逗猫弄鸟的赵秦安居乡村。
陆航国外留学归来接手公司,没有胃病和隐疾,身体康健,家庭美满。
学霸沉迷学术研究,加入国家保密实验机构,一生都过得自由快活。
傅驰的未婚妻从一众子女中脱颖而出,顺利吞并傅氏,接手两家公司。
我看见很多年后,围绕在女主身边的众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或是考公上岸、或是自主创业,她们不必再充当推动剧情发展的工具人和促进主角情感升温的催化剂。
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热爱的人生,而非被安排的、机械单一的未来。
这才是他们原本应该有的样子。
自由、鲜艳、热烈。
永远拥有少年气。
一团巨大的光球飞至眼前,它激烈地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什么束缚,却被越绑越紧。
“不对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是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光球爆发出无助的怒吼。
“我......我是神,我的话是神谕......你们——你们怎么能违抗——”
“我早就说过了,你算个屁的神,不过是被无辜者血肉滋养的、衍生的恶物——”
我终于畅快地骂出来——信仰崩散,祂已经没有能力再对我施加任何威压。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无耻的家伙,什么狗屁神谕,你看看有哪句话应验了,又有哪件事的走向如你所愿了?你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轰隆————”
又是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消散的却不是天空、地面或梦境,而是祂自己。
一颗颗金光崩裂开来、分解、变化,最终融入天空,飞向太阳。
当你不再害怕祂、亲手打破祂时,祂也就不复存在——
是的,不复存在,就像从未在世上出现过。
那其实是心魔,是每个人自我设置的障碍、自我幻想的大山。只要自己不在意、不害怕,祂就不会存在。
所以只要我们坚持,只要我们想,祂就一直改变不了我们人生的任何轨迹。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除了感到真心实意的害怕,即相信时——相信即存在。
但是如果一旦有人相信、变得胆怯懦弱、畏首畏尾,就会被拉入堕落的深渊。
所以祂格外坚强牢固,却也格外不堪一击。
世间真的有神灵吗?
不得而知。
或许有,或许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灵。
“你像神求助,因为你相信神;神没有回应你,因为神相信你。”
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选择,自始至终都握在自己的手里。
我们可以去做所有,自己想做的事
在旷野起舞,为自由高歌——
我们绝对无拘而自由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