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撞上官差查岗,胡编皇家御用道号

林时初的一通不分敌我扔符纸,最先中招的是前排的叛军兵士,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叛军头目,突然浑身一颤,手里的弯刀“哐当”掉在地上,双手掐腰,原地扭起了身,脚步踉跄,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一脸陶醉,全然忘了还在打仗。

旁边的叛军小兵沾了突然趴在地上,学起了乌龟爬,一步一挪,还时不时伸着脖子张望,引得周围叛军一脸懵然。

紧接着,耶律洪基这边的亲兵也有不少人中招,一个身材魁梧的亲兵,突然尖着嗓子唱起了中原的小曲,声音细声细气,与他魁梧的身形格格不入。

还有的亲兵突然原地蹦跳,像是踩了弹簧,怎么都停不下来。

更有甚者,抱着身边的战马,一口一个“乖宝宝”,亲昵得不行,场面滑稽又诡异。

战场上敌我双方,瞬间乱作一团,厮杀声变成了怪叫声、笑闹声,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荡然无存。

叛军兵士们顾不上射箭,纷纷看着身边举止怪异的同伴,一脸惊愕;耶律洪基的亲兵也忘了防守,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的乱象,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最离谱的,还属林时初骑的那匹马,一张符恰好飘落在马背上。

那马浑身一颤,仰头发出一声长嘶,后背竟猛地长出一对硕大的白色翅膀,羽毛丰满,扑扇着腾空而起,瞬间飞离地面,在半空中盘旋乱飞,马蹄蹬踏,翅膀扇动,带起阵阵狂风,吓得地上的兵士纷纷躲避。

“我的马!我的马飞了!长翅膀了!”林时初看着飞天的战马,惊得大叫,手指着天马,一脸错愕,全然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快下来!你飞了我骑什么啊!”

天马在半空中盘旋,时不时俯冲下来,又猛地飞起,吓得场中兵士四处逃窜,场面越发混乱。

一个叛军小兵正拉着弓想瞄准天马,手腕忽然一沉,手中的硬弓竟“噗”地一声软了下去,化作一坨冒着热气的秽物,黏糊糊地沾在他手上。

小兵愣了愣,低头看清手里的东西,当即惨叫一声,甩手就想扔掉,却怎么也甩不脱,急得在原地跳脚咒骂。

这一幕恰好被侧头躲避天马的段誉撞见,他隔着面纱看清那团东西,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后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虽然身形变了,脸上还顶着圈扎人的胡子,好歹还是个人形,比起那把弓变成秽物的倒霉蛋,已是天大的幸事。

这般想着,他看向林时初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既有后怕,又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几张符纸落地时突然“嘭”地炸开,硬生生砸出数个丈深的土坑,碎石飞溅中,不少兵士被掀得人仰马翻,哭喊声混着惊叫声此起彼伏。

还有几张符纸落在草地上,接触地面的瞬间竟渗出奶白色的液体,起初只是一小滩,眨眼间便汩汩往外冒,顺着地势蔓延开来,没多久就汇成一片白茫茫的水洼,还在源源不断地涨着,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整个战场天崩地裂般混乱,奇葩、诡异、荒诞交织在一起,让人瞠目结舌。

耶律洪基站在阵中,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彻底傻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向乔峰的眼神里满是惊疑,用契丹语问道:“二弟,你三弟这到底是什么符?怎会有如此奇效?”

乔峰也是满脸无奈,看着场中乱象,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林时初,哭笑不得道:“大哥,我也不清楚,这些符全是三弟自己随手画的,没想到竟会引发这般乱象,倒是误打误撞,乱了叛军的阵脚。”

段誉和虚竹站在一旁,看着这离谱到极致的场面,嘴角不停抽搐,彻底无语。

虚竹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一脸震惊:“三哥手绘的符,实在太过奇异,贫僧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林时初扔完符纸,看着场中乱象,也愣在原地,摸了摸脑袋,一脸无辜,他也没想到,自己随手乱画的东西,竟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原本只是想吓退叛军,没想到直接把战场搅成了一锅粥。

趁着叛军彻底大乱,群龙无首,兵士们自顾不暇,乔峰瞬间回过神,知道这是平叛的绝佳时机,当即大喝一声:“大哥,趁乱擒杀逆贼!”

话音落,乔峰施展轻功,身形如箭,纵身冲入叛军阵中,掌风凌厉,招招致命,他身手矫健,如入无人之境,叛军兵士根本无人能挡,纷纷被他击倒在地。

乔峰一路势如破竹,直取叛军首领耶律重元,耶律重元早已被场中乱象惊得魂飞魄散,看着乔峰冲来,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跑,可他哪里跑得过乔峰,不过数招,就被乔峰一把擒住,反手拧住胳膊,动弹不得。

“逆贼耶律重元,谋朝篡位,罪无可赦,还不束手就擒!”乔峰擒住耶律重元,高声大喝,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叛军见首领被擒,更是没了斗志,再加上身边怪事频发,兵士们早已无心恋战,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有的仓皇逃窜,却被身边中了符的同伴绊倒,场面混乱不堪。

涅鲁古见大势已去,想要顽抗,也被段誉和虚竹联手制服,这场来势汹汹的叛乱,竟被林时初一沓自己画的乱符,轻而易举地平定了。

待喊杀声渐渐平息,战场上只剩下满地狼藉与各种奇葩乱象,众人这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景象,皆是哭笑不得。

只见狼藉和各种还在生效的怪象。

中了符的士兵,依旧在唱歌、跳舞、乌龟爬、蹦高。

长翅膀的马,还在天上盘旋。

几头牛羊沾了飘落的符纸,一头牛长出羊角,一头羊变得跟牛一样壮,在草原上疯跑。

几只兔子变得跟狗一样大,四处乱窜。

营帐倒了一半,旌旗断了一地,兵器丢得到处都是。

亲兵们奉命收拾现场,结果抓疯牛的、追壮羊的、拦跳舞士兵的、引天马的,全场再次乱成一团。

“快!快捉住那些乱跑的牲畜!”

“小心点,别被那些怪异的兵士伤到!”

“把天马引下来,别让它再乱飞了!”

亲兵们大喊着,四处奔走,手忙脚乱地捉人、捉牲畜,可那些奇异的事物实在难捉,现场再次陷入新一轮的混乱,喊叫声、怪笑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能平息。

林时初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惹出的这一堆烂摊子,摸了摸自己的绿脸,缩了缩脖子,一脸心虚地往后退,试图躲到乔峰身后,生怕耶律洪基怪罪。

乔峰无奈叹气,对耶律洪基道:“大哥,三弟情急之下出手,虽场面混乱,但终究平定叛乱,还望莫怪。”

耶律洪基看着满地狼藉,无奈地摇了摇头,哭笑不得道:“朕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平叛之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林三弟亲手画的符,更是天下一绝。”

当下,耶律洪基下令,让亲兵们收拾现场,先将投降的叛军羁押起来,再处理场中中了符的兵士与那些奇异的事物。

可命令下达,亲兵们却犯了难,那些中了符的兵士举止怪异,力大无穷,根本捉不住,有的亲兵刚靠近,就被扭秧歌的叛军头目拉着一起跳舞,有的被学乌龟爬的小兵绊倒,还有的被天马俯冲下来,吓得连连后退。

更离谱的是,那片渗出奶白色液体的水洼还在静静涨着,边缘泛着细密的泡沫。

一个收拾战场的小兵路过,看着这白茫茫的一片,好奇心起,犹豫着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凑到嘴边——初尝时只觉一股古怪的甜,混着点微酸的余味,算不上醇厚,却也清爽。

他咂咂嘴,索性掬了一大捧灌下去,没过片刻,眼皮便开始发沉,身子一歪,竟靠在土坡上打起了呼噜,脸颊泛着醉醺醺的红晕。

旁边的同伴见他突然倒下,吓了一跳,还以为中了什么邪毒,慌忙围上来查看,探了探鼻息才发现只是睡熟了,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酒香。

“这水……竟是酒?”有人惊呼着也尝了一口,果然咂出几分酒意,“还是甜酒!”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契丹人本就好酒,一听有源源不断的“天然甜酒”,顿时忘了收拾战场,纷纷涌到水洼边,你一勺我一捧地抢着喝。喝得多的,当场就醉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喝得少的,也满脸通红,脚步虚浮,嘴里还嚷嚷着“好酒!”

这处水洼瞬间成了全场焦点,不仅耶律洪基的亲兵围了个水泄不通,连那些投降的叛军也按捺不住,偷偷凑过来想分一杯羹。

“这是陛下的地盘,轮得到你们抢?”

“凭什么你多喝!给我留点!”

争执声此起彼伏,原本平息的战场竟因这一洼“甜酒”再次热闹起来,甚至有小股势力为了抢占离水洼最近的位置推搡起来。

耶律洪基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又好气又好笑,随即眼神一凛——这水能源源不断冒出甜酒,简直是天赐的宝贝,若传出去,整个草原的势力怕是都要眼红。他当即下令:“将这处水洼围起来,派精兵看守,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

可消息哪能捂得住?没过几日,“契丹王庭有处能冒出仙酒的水洼”便传遍了草原,各部落势力果然如耶律洪基所料,纷纷派人打探,甚至有人直接带兵逼近,明里暗里都想分一杯羹。

耶律洪基本就刚平定内乱,根基未稳,为了保住这处“酒源”,只能将精力全放在与草原各势力的周旋上,今日谈判,明日对峙,忙得焦头烂额,别说再想南征中原,就连王城附近都不敢轻易离开。

风掠过草原,带着淡淡的甜酒香,远处的争执声隐约传来,一场因乱符而起的荒诞闹剧,竟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改变了草原与中原的命运轨迹。

草原上的风依旧在吹,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地狼藉的战场上,映着那些依旧在闹腾的奇异景象,一场惊心动魄的叛乱,最终以这般匪夷所思的方式收场。而林时初这张绿脸,还有他那些自己乱画、却威力惊人的乱符,也成了契丹草原上,最让人哭笑不得、口口相传的奇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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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林晓星
连载中上树又爬墙的梨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