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日子仿佛回到了他伴读的时候,他就是天天安静的陪在李承烨身边。除了每晚李承烨折腾他,让他难以招架。

慢慢的李承烨批奏折的时候会偶尔过一下时墨的意见,时墨也规规矩矩的阐述自己的意见。,承烨也一一采纳。

时墨是什么时候发现时砚不在京城的呢,是他日日陪李承烨处理奏折却一直没见过时砚的折子,他在心里思索半天,不知如何开口问李承烨。

这几日他有跟徐公公侧面打听过几次,都被徐公公绕了过去。他的心渐渐不安起来,难道是自己上次发烧期间时砚惹祸了吗?

自上次发烧后他的手腕多了一串佛珠,那是母亲在世时去寺庙给时砚求的,时砚这么多年从未离身,连团子都日日待在宫里。

李承烨看着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时墨,他大概也猜出时墨心里想什么,连徐公公都提醒自己时墨想时砚了。

晚上,时墨躺在床上借着烛光看书,李承烨将他手中的书夺下。

“这么晚还看书,眼睛还要不要了。”

时墨也没说什么,他背对着李承烨躺下。没一会李承烨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腰,他抓住李承烨不安分的手。

“陛下,臣累了。早点休息吧。”

李承烨放下床围帐,时墨眼前变得漆黑一片,他忍不住的抓紧身上的被褥。

黑暗中耳边传来李承烨沉重的呼吸声,这让他心安不少。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怕黑,不巧的是李承烨知道。时墨知道是自己拒绝他,李承烨故意这样惩罚他。

他最近已经努力说服自己,这样的日子压抑却也不好不坏的过着,他想着李承烨对他也许是年少的执念,得到了发觉自己无趣慢慢没了兴致,自己就会被放出宫去。

“朕近日听说一桩怪事,想要说给太傅听听。朕听闻京城东郊有一处荒废古寺,寺中久无人居,蛛网遍布,入夜万籁俱寂。

夜半,有女子推门而入,容貌姣好,欲与书生相就。书生厉声呵斥,女子方才退去,临走偷偷丢下一锭黄金。书生拾起,直接掷到院中,斥道不义之财,不可玷污我的行囊。

之后两日,寺中另外留宿的两个书生接连暴毙,足心有细小锥孔,悄无声息死去。夜里女子再来,坦白自己名叫聂小倩,十八岁死去,葬于寺旁,被夜叉胁迫,专门诱惑过路男子,吸食生人精血。她见书生心性刚正,不忍加害,偷偷劝他速速躲避。

月色穿过破窗,女鬼立于烛影之下,眉眼绝色,眼底却满是身不由己的凄苦......”

李承烨低沉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一字一字的落在时墨的耳边,随着他的讲述,时墨身体变得僵硬。他脑海中随着李承烨的声音自动变换成画面,眼前漆黑更是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身临其境。

“阿烨,别讲了。”

时墨转过身,紧紧抓住李承烨的胳膊不撒手。时墨怕黑更怕鬼,李承烨绝对故意的,他在吓唬自己。

李承烨将他揽入怀里,黑暗中时墨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想来也是小人得志,洋洋得意之色。

“太傅,怎么不叫我陛下了。”

“我...我错了。”

时墨识时务的很快道歉,李承烨收拾人的花样很多,他不想跟李承烨硬碰硬。可惜,李承烨并未想简单的放过他。他的手又在时墨的后背来回的抚摸,专挑时墨敏感之处轻轻拂过,黑暗的环境,放大了时墨的感官。

“嗯...阿烨...放...放手。”

他的手放在李承烨的胸膛,口里忍不住的颤声说道。可惜李承烨变本加厉的在他身上点火,这些日子下来,不管时墨内心多抵触李承烨,身体也习惯了李承烨的触摸。

身体变得慢慢不受他的掌控,被李承烨撩拨几下就变得滚烫,黑暗下的眼神迷离,李承烨借着一丝丝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时墨的变化。

他附身压下来,眼底翻涌沉沉暗色,低头将时墨微张的嘴含住,撬开他的牙关。吻变得霸道滚烫,带着帝王独有的占有,将时墨所有细碎的喘息尽数吞没。

时墨的脚在他的小腿磨蹭着,手也无意识的抱紧李承烨的后背,身下之处早已难以把持,可是李承烨并未继续下去。

“阿墨,告诉我,想不想要?”

时墨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呼吸沉重的喘息着,他的腿轻轻蹭着李承烨,嘴上却一句话不说。

李承烨跟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举过头顶,又一次的举过头顶。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眼前的人,俯身滚烫的吻再一次的将时墨细碎的喘息尽数吞没。

他的腿来回蹭着时墨,时墨浑身颤抖的想要,可惜李承烨总是在他即将达到顶端的时候停下,如此反复将时墨折磨的完全陷入其中。

“阿烨,想...想要。”

“要什么?”

李承烨滚烫的气息吐在他的鼻尖,时墨眼角微红声音颤抖的说道:“要你,阿烨。”

李承烨放开他的双手,时墨紧紧的搂着李承烨,仿佛要将他揉入自己的怀里。

李承烨抬手扣住他的下颌,不叫人躲闪。俯身,滚烫的吻骤然覆落。世间万物仿佛尽数退远,只剩身下温热的触感,与胸腔汹涌翻涌的情绪。

“陛下。”

“叫我什么?”

“阿...阿烨。”

李承烨将芙蓉糕递到时墨嘴边,时墨脸红的看着他手中的糕点。他想要拒绝却又怕惹恼了李承烨,一时两人僵持在那里。

李承烨也不怕累,时墨不张口他就一直举着,最后时墨败下阵来,张口吃完了一块糕点。

还没等他缓过来,李承烨又将倒好的茶水递到他嘴边。时墨只好又喝下。

“阿烨,时砚还好吗?”

时墨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想问的话,李承烨刮了时墨的鼻尖,时墨宛如受惊的小猫,身体轻轻后仰却不敢有别的动作。

“好着呢,今日刚到的折子,你瞧瞧?”

时墨接过李承烨递过来的折子,看完折子知道了时砚的去向,他将折子还给李承烨。手在半空停了许久,李承烨也没有动作。

他不知李承烨什么意思,眼睫轻轻垂了垂,目光带着几分疑惑的落在对方的眼里。

“阿墨,就这么谢我吗?”

李承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时墨抿了抿嘴唇,他四周看了看,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想要收回拿折子的手,可惜李承烨这时捏住折子不撒手。这叫时墨撒手也不是,他当然懂李承烨什么意思。这要了人身子还要谋心的手段,他耍的很是利索。

“晚...晚上。”

时墨身子微微凑近,附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李承烨手掌抵在他的后脑勺,阻止了他后退的意图,时墨只听到他轻笑一声,下一刻他的唇上就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先收点利息。”

李承烨说完将时墨放开,眉眼舒展,脚步轻快的去了御书房,剩时墨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时墨以为自己足够听话无趣,李承烨终有一天会厌弃。身为帝王,他不可能只守着自己一个人,很快他就会选秀后宫将迎来一位又一位的女人。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已经临近年关,小太子已经不是那个整日需要抱在怀里的奶娃娃,这几日已经可以下地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几步。

“瑶儿,慢慢走...不要怕...”

时墨蹲在地上,打开双臂,看着走向自己摇摇晃晃的李羡瑶,一脸的慈爱。

“你太惯着他了,小孩子学走路摔几下怎么了,没必要这么护着。”

李承烨下朝回来就瞧见时墨在教自己儿子走路,时墨能够用心教导太子他应是欢喜的,可是这两人整天腻歪可就让人很不喜了。好不容易支走了时砚,再来个李羡瑶,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瑶儿还小,我不忍他磕着碰着。我们过几天就会走的很好了,对不对,小瑶儿。”

时墨将瑶儿抱起,瑶儿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一旁的奶娘局促的站在一旁,她知道陛下不喜太子粘着太傅。

李承烨摆摆手,奶娘立马退下。时墨抱着瑶儿跟李承烨一起用了早膳,还未等李承烨跟时墨温存一下,时墨抱起小太子直接去了院里玩雪去了。

这雪已经连着下来几日,院子里的红梅都被压完了腰。地上更是雪白一片,时墨抱着孩子留下一串的脚印跟莎莎的声音。

走到一处空地,他将瑶儿放下,让他自己玩会雪。自己则在一边拿着树枝写写画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连忙用脚将地上的印记擦掉。

“写什么呢?”

“没什么。”

李承烨将火红的斗篷披在他身上,手里被塞进一个手炉。他没有看向一旁的李承烨,只是看着地上玩雪的太子发呆。

也许是冬日萧条的景色让人伤感,也许是临近年底自己开始格外的想家,这几日他对李承烨的幽怨无由的加深。

看着这高高的宫墙,自己那颗心似乎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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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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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墨色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