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暄命人备下盛宴,等待奉旨而来的家伙。
“末将参见九殿下。”
口中说着参见,眼睛却直直地落在他身上,李连暄挑眉笑道:“本宫看你还是没学乖呀。”
想起临走前,殿下那让他抓耳挠心的报复,萧映山赶紧俯首,“末将一见殿下心中欢喜,一时忘了,殿下莫怪。”
“起来,用膳。”
“多谢殿下大恩!”萧映山起身坐到他身边,殷勤地斟酒问道:“殿下,末将今晚留宿,没关系吧?”
李连暄侧身撑起下巴看他,伸手摸着他的脸颊,“没关系,不过一清早你就得离开。”
萧映山握住他的手放到胸膛,这里的心跳得极快,“殿下,我很想你。”
李连暄抽回手,拿起筷箸,“用膳吧。”
萧映山不由地失落起来,“殿下,您真是......”不说一句可心话。
“末将给殿下布菜吧。”萧映山拿起公筷为李连暄夹菜。
李连暄就喜欢他这样伏低做小的样子,几筷子过后,他夹住那一双来往不停的银箸,“萧将军,你也快些吃吧,得吃饱才行~”
殿下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可殿下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想必是他想多了,“多谢殿下关心。”
不管殿下是什么意思,他要曲解到那事上去,萧映山暧昧地说道:“殿下放心,末将一定会吃饱的!”
李连暄觑了他一眼,冷笑道:“再不好生用膳,你就出去。”
“好。”萧映山垂眸浅笑,“末将好好吃饭。”
萧映山记得殿下醒来不会记得醉时的记忆,那么他......
“殿下,末将敬您。”
“好。”
“殿下再来一杯。”
李连暄今日心情好,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
用完晚膳,李连暄脸都喝红了。
萧映山起身搀扶他,关怀道:“殿下,您还好吗?”
“本宫很好。”李连暄走不太稳,半靠在萧映山身上,“你回来,本宫高兴。”
“真的吗?”萧映山在他耳边轻声问着,生怕惊飞落下的小蝴蝶般小心,“殿下见到我开心是吗?”
“嗯!”李连暄脚步虚浮,几乎将全身重量倚在萧映山身上,却仍然走不动。
他蹙着眉,带着鼻音的腔调命令道:“走不动了,你抱本宫回去。”
萧映山看着一向高傲自持的殿下,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对他说出这话来,一整颗心直接化成了水,恨不得把他紧紧包裹起来。
萧映山弯腰将他抱到怀里慢慢走去寝室,轻声诱他说出一些话来,“殿下,今晚要做什么,嗯?”
李连暄闭着眼睛说道:“睡觉。”
殿下好乖啊,萧映山继续问道:“怎么睡呢?”
肩膀上的人突然睁开眼睛,再无迷茫。
萧映山脚步一顿,殿下刚才是装得吗?
他害怕又被殿下收拾,走之前殿下为了报复他连腰带都不解开,让他隔着衣服...太折磨人了。
“殿下,你怎么了?”
“除了月兑衣服睡觉,还有其他睡法吗?你这个蠢货......”李连暄骂骂咧咧地说着他。
萧映山长舒一口气,他还以为殿下醒了呢。
“嘶!殿下你做什么?”萧映山的耳垂传来一阵刺痛。
“本宫清理一下。”
“啊?”那么大的力气揉搓,是为了清理什么?
“殿下——”原来是为了上嘴呀,耳垂处传来的刺激让萧映山感受到他的谷欠求,“殿下。”
“您是不是很想我?”萧映山直接问他。
“嗯!”李连暄抱着萧映山的脖颈自顾自地沉浸时,还用鼻音回复他。
“够了。”萧映山掂一掂怀中的人,心中满足,“有殿下这么一个字,末将这一生再不求你这个冷心人给什么了。”
他坐在床沿边,并不急于放下他,任他吸口允。
察觉到环境稳定后,李连暄伸出一手来摸向萧映山的脖颈。
萧映山喉结滚动越来越快,他伸手慢慢解开李连暄的腰带,“殿下,要不要躺下?”
躺下?
李连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转头看向他。
萧映山被他整怕了,谨慎地停下所有的动作,“殿下?”
李连暄混沌的脑子死死记着一件事,他伸出剑指强势地戳着萧映山的肩膀,“你,躺下!”
“哈!”萧映山宠溺地笑道:“好,我躺下。”
殿下应该不会记得要蒙他眼睛了,上次他要抬头看看他情云力的模样,却被他死死按着脑袋。
“殿下,末将先服侍您月兑了衣服,再躺下好不好?”
李连暄闻言,从他腿上离开站好,站直身体张开双臂。
真乖啊。
萧映山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月兑下来,把他抱到床上,随手路过几个地方,“殿下,您稍等,末将很快就来。”
“噢!”李连暄一坐到床上就躺下去。
萧映山赶紧跑出寝室取来两壶酒放在床头边,三下五除二月兑干净,跳上床去抱着他贴上去,“殿下,您说要怎么做?”
李连暄指向床头,萧映山去翻出一盒润膏来。
“......”
萧映山听着李连暄的指令,一步一步地做着同时还哄着他喝酒。
在他累了,闹着要起开的时候,萧映山哄骗着脑袋一团浆糊的人躺下。
“唔,照野~”
“嗯,殿下——我在。”
喝醉的殿下,简直是在要他的命,“殿下!连暄...风宁!”
李连暄再醒来时,脑袋疼,身体却很愉悦。
他按着额头起身,身体扯动某处传来酥麻的感觉,有点舒服。
看到身旁熟睡的人眼上还罩着布条,李连暄不禁皱起眉来,感受身体传来的感觉,他很是困惑,这是他做的吗?
那他是怎么做的?
有点不太对,但不记得了。
“头疼。”
李连暄看身旁的人睡得那么熟,心里很是不舒服。他伸手捏住萧映山的鼻尖,直到把人憋醒。
萧映山拉下眼罩坐起来,看到殿下一脸痛苦,“殿下,你怎么了?”
“头疼。”李连暄赶紧闭上眼睛,可眼角还是沁出泪珠来。
萧映山用手背轻轻拭去他眼角的眼泪,“殿下,我去端醒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
他穿上里衣披好衣服,要来醒酒汤想一勺一勺地喂他,“殿下,我喂您。”
李连暄瞥了他一眼,伸手将碗接过,“本宫自己来,不要你喂。”
后面那句话落在萧映山耳朵里痒痒的,他摸摸耳朵,这是殿下的小脾气吗。
没多少怒意,但是语气又很淡,可是那个“要”字的小弯钩让他心痒。
李连暄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斥责道:“你看什么呢?再看本宫挖了你的眼睛。”
这脾气真是霸道,不如喝醉了来得软和。
萧映山转身躺下,枕在李连暄的腿上,“殿下真是狠心。昨晚这般那般地磨人,现在就要挖了我的眼睛,您这是连布条都要省啊。”
李连暄蹙眉看着醒酒汤,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的事,只记得很快乐。
但他不爱对自己玩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的“磨人”估计是馋这家伙的,“你该!”
醒酒汤的味道一激,脑袋清醒不少。李连暄躺下伸展身体,发出一声舒服地喟叹。
萧映山蒙上自己的眼睛,侧脸趴在他月复部,盲摸向他的大月退,“殿下,才刚寅时,您看您是睡呢还是......”
李连暄睁开眼睛,看向那在他月匈前作乱的手指,呼吸渐渐沉重起来。理智告诉他应该制止,身体却贪恋来自于他的抚慰。
萧映山最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哑声问道:“殿下,只要您发话,末将这便服侍您。”
李连暄自顾自地吐息,喉结滚动越来越急,唇齿相碰间终究没有任何示意。
萧映山急得不行,殿下不同于他的行事,喜欢享受细腻的,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忍了,“殿下、殿下——”
这人口中的热气洒在月复部,痒痒的,李连暄双手插入他的头发,抓起他的脑袋......
二人一直闹到快寅时末,“嗯~照野,快。快卯时了,本宫还要沐浴,你也该走了。”
“那殿下您不许怪我。”萧映山必须要到一句免罪。
“哈哈哈哈,怕了?”李连暄抚过他的月匈月堂,低沉磁性的声音笑道:“好将军,别怕,本宫恕你无罪。”
“那、末将多谢殿下。”萧映山握住他的月要,开始......
萧映山心满意足地离开九皇子府,李连暄在卯时到达皇城点卯。
建文帝看向在他身旁难掩困倦的李连暄,问道:“你今天怎么这般疲惫?”
“回禀父皇,昨日喝酒太多,晚上没睡好。”李连暄跪下请罪,“儿臣御前失仪,请父皇责罚。”
“没事,起来吧。”建文帝问起他们昨晚的谈话,“看起来你和萧映山谈得很好。”
李连暄不好意思地说道:“儿臣对军中事了解不多,所以和他谈了很多,说着说着就喝多了。”
“这个萧映山很忠心吧?”建文帝的语气很是随意。
李连暄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他抬眸迎上建文帝的目光,赞誉道:“父皇圣目如炬,此人对父皇极为忠心。儿臣钦佩。”
建文帝无奈地摇头笑道:“朕是问他对你,如何?”
李连暄愣了一下,嘴角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儿臣不敢拉拢,他对父皇这般忠心耿耿,更以忠良世家自居。儿臣想,若是强行拉拢,恐怕会令他对儿臣不满。
而且儿臣觉得孩儿不需要他的忠心。”
原本目光赞同他的建文帝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无奈地柔和起来。
“他忠于您,就是忠于大齐,没有理由会来害儿臣。”
“你呀。”建文帝指着他说道:“他是忠于朕,但不妨碍别人出现在他身边,这些人很可能会让他改变心意。罢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下午再来。”
“是,儿臣多谢父皇关怀。”
李连暄出了御书房后,出了一身汗。他到了麟龙殿简单梳洗一下,命人放下帘帐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