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暄把他推开,手指轻叩堪舆图和他说正事,“我们说说组建随龙军的事,首先随龙军以‘拱卫皇帝,护佑齐国’为建军之魂。其次是军粮武器,镇州军将他们的辎重带来就是。
军规制度沿用镇安军的,至于随龙军的旗帜本宫画了几份,这事以后再选。我现在烦恼的是随龙军的训练方式,镇安军是怎么训练的?”
萧映山回道:“殿下,镇安军的训练是这样,先把州镇军的一些人调出来,对他们进行训练作教头。再重组军队,由这些人训练。”
但这又产生一个问题,李连暄问这些人的后续,“这些人都留在军内了吗?士兵对教头具有敬畏和服从,他们的威信未免太重了。”
“没有全部留下。”萧映山说道:“大部分人拿了一笔大钱后回乡去了,少部分人被派往其他州镇军为官。”
这样李连暄就放心了,“我们选一下州镇军吧。”
李连暄的指尖在堪舆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在北方圈起一块区域,“幽州富庶,兵源充足,只它一支州镇军就有两万。其周边的株、钦等地临近幽州,河流贯通,同气连枝。初步算来,这八州有兵员九万。
如果按照镇安军那样选留,你估算一下能留下多少人?”
萧映山疑惑殿下为何在意这一点,“放两万,留七万,这样不可以吗?”
李连暄解释道:“此举不仅只是为了废除州镇军制度,还为了让农民归田。”
“原来是这样。”萧映山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李连暄,“每一户出一男子服兵役,农工商中农民占据十之七成。”
“那么......”李连暄的指节不断敲击桌面,“届时,先挑拣农兵归田,看看能有多少。”
“是。”萧映山走到李连暄身后为他按揉肩膀,“殿下不用烦心,有不少人还是喜欢当兵的。兵额必定能满。”
李连暄点头叮嘱道:“好。此地是顾、张、周、谢世家盘踞之处,你要确保随龙军不被他们插手。”
萧映山神色一凛,沉声道:“末将明白。请殿下放心,我定会逐一甄别。”
“此事要在一年内完成,你能做到吗?”
萧映山不假思索地回道:“可以。州镇军本身的基础就很好,主要是重新编制,这些一年内就能完成。但是要像镇安军那样强大,得再训练几年。”
“好。”李连暄信任地拍他肩膀托付道:“此事就交给你了。你是三品云麾将军,不足以震慑大军。明日,本宫就上表加你为诸军招讨使,增强你的权重。”
“多谢殿下。”萧映山还想要掌控随龙军,“殿下,以后这支随龙军是我统率吗?”
“我不知道。”李连暄想给他,他从前不结党,手里没多少人可用,“这得看皇上,不过以后,我肯定是要交给你的。”
李连暄郑重地看着萧映山,“我信任你。”
萧映山心中感动,“殿下放心,我和随龙军一定护您左右。”
“好,事情就先这样暂定。”李连暄笑着从镇纸下拿出一张纸交给他,“这是我从府中挑出的侍卫,你把他们加入教头中,之后留军听用。”
“好。”萧映山接过这张纸,“殿下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萧映山将这张纸妥善地放进衣服夹层里收好,“殿下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李连暄将堪舆图收起来,“其他的事本宫来调度,你只管等着上任就行。”
“好。”既然公务事谈完了,那是不是可以谈谈私事了。上次之后,殿下再也没有召过他。
萧映山蹲在李连暄身边,看似毫无私欲地按摩他的小腿,仰着头笑容灿烂道:“殿下,末将想等到天黑再离开,您看行吗?”
李连暄低头看向满怀期待的人,手背在他脸上拂过,笑意深深道:“好啊。”
萧映山手下微微用力,“多谢殿下。”
李连暄从他手里收回腿,笑吟吟地起身,“走吧,我们去清风苑。”
“好。”萧映山的眼神一直追着他的身形,没看到李连暄嘴角那一点坏。
小子,本宫今天整死你!
进了清风苑,萧映山紧追一步要抱他。
李连暄身形一转离开他的怀抱在榻上坐定,指尖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本宫床头有一个匣子,去取来。”他命令道:“然后,跪下。”
萧映山望着他逐渐敛眸盖住眸中的侵略,恭顺地低声温笑道:“末将得令。”
他取来东西跪在李连暄的榻下,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殿下,这是什么?是您要用的吗?”
李连暄勾起嘴角踹在他月匈上,挑眉笑道:“是你要用的。”
“嗯~”萧映山看向那木匣子,如果殿下要...他,也不是不行。
他羞涩地看向李连暄,“那殿下您、您能不蒙住我的眼睛吗?”
“好呀。”李连暄知道他在想什么,拿过木盒子示意他去拉下帘帐,“再把灯点上,不然太黑了。”
“末将遵命!”萧映山匆匆点亮烛灯,关紧门窗,一回神就看到殿下绕着从盒子里取出来的筋线。
嗯?
不是膏脂吗?
“殿下,这是什么?”萧映山跪回去问他。
李连暄戏谑地看向他,“线。”
他拉扯着试探弹性,神秘地笑道:“弹力不错,给你用的。”
萧映山看不懂他这是什么戏法,一头雾水道:“这怎么用?”
李连暄的声音格外温柔,“想知道怎么用啊,那你就先月兑。”
萧映山笑吟吟地解开腰带,“遵命。”
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亲近殿下就行。
李连暄看到萧映山身上的疤痕,心里涌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他皱起眉来,将这让他感觉不舒服的情绪压下去,手却忍不住抚上去。
已经落痂长好的伤口在他手下痒起来,萧映山握住李连暄的手贴到心口处,声音沙哑地问道:“殿下,你是心疼我吗?”
李连暄冷笑道:“不是!嘶!”
“臭狗!松嘴。”李连暄敲着狗脑袋救出自己的手。
萧映山心里是真的委屈,“殿下,您真气人!”
李连暄用手帕擦干净手背上的水渍,冷脸用力摔了帕子,责道:“你从西境回来后,胆子是越来越大。本宫今日就好好立立你的规矩。”
他抬脚踩在萧映山双月退之间,捏住他咬紧的牙关,严肃地告诉他,“萧映山,没有我的话,你敢擅自乱动,本宫当场阉了你!”
说着,将一把匕首拍到小案上。
萧映山握着他的脚踝,暗哑的声音沉道:“殿下,末将一定听话,殿下。”
“好。”李连暄收了脚,萧映山却恋恋不舍。
可是因着他的话,连手都不敢伸,只拿灼热的眼睛看着他。
李连暄将筋绳绑在萧映山身上,萧映山抬头嗅着靠过来的脖颈,只敢把呼吸洒在万分觊觎的地方。
他舔舔嘴唇,当做亲过了。
李连暄时而抱住他套上绳,时而俯身,甚至低下头。
当他的手碰触到他月复下的时候,萧映山攥紧拳头,极力控制才压制住抱他的**,“殿下,您到底要做什么?”
“好了。”李连暄得意地抬头对他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着拽拽筋绳,萧映山忍不住挺背仰头,“殿下——”
你真是......
李连暄很满意自己看到的美景,他取出盒子里的指环,把绳子绑上指环戴到双手上。
“殿下。”萧映山扒着床沿哀求道:“您再动动绳子,好吗?”
“好呀~”李连暄勾唇拉拉筋绳,看到他痴迷地闭上眼睛享受,他恶劣地笑道:“站起来!”
萧映山双臂撑着床沿缓缓站起来,筋绳拉开,他满头大汗。
起到一半实在无法承受,他停下缓气,火热含泪的眼睛看着李连暄祈求,“殿、殿下,就这样吧,好不好?”
“不好!站直!”说着,狠狠一扯筋绳作为报复。
“嘶!”萧映山双腿一软跪了下去,以至前功尽弃。
他扶着榻沿,深吸一口气蓄力。长痛不如短痛,一下站直!
“呵呃!”
李连暄立起袖子挡在脸侧,手背不可避免地沾到一点,他很不悦。
“过来!”李连暄把手背伸到他面前。
萧映山握住李连暄的手,很想捏一捏,缓缓俯身一口一口,慢慢清理干净。
李连暄突然收回手,他手指上戴的戒环骤然远离,扯动萧映山额头的青筋。
他擦干净手背,端茶饮水......每一个举动都牵着筋绳,无法预料会带来什么感觉。
李连暄向后靠在榻上,外面那条腿屈起挡住某处,不想让萧映山看到丑态。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从西境回来之后,更有魅力了。
从前他还只是一把沉睡的剑,饮过血气的他,此时一身野性,真是让人更兴奋了。
李连暄的手静止下来,只是偶尔翻页。这给了萧映山足够的时间休息,但他又不由地产生更多的渴求。
“殿下啊,您别看书了。”暗哑的声音充满哀求,“您看看我吧,殿下。”
“你?”李连暄的主视线落在书面上,余光不错过他一丝反应,故作慵懒道:“你有什么可让本宫看的?”
萧映山克制着想动手的**,声音颤抖起来,“殿下——您怜悯怜悯末将。”
“噢!”李连暄手腕一甩将书扔到一边。
“呃!”
他坐起来看向萧映山,“萧将军劳苦功高,本宫确实应该怜悯。”
他站起来,对萧映山说道:“跟本宫走走吧,迈哪只脚得听本宫的。”
“好,好。”萧映山看向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