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暄见过刘贵嫔,陪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出后宫。
回到麟龙殿换下皇子蟒袍,李连暄开始布局,“罗石,去告诉刘美人,本宫愿意和她合作。具体计划本宫会通知她。”
“奴才遵命。”
换身轻快的衣服,李连暄便去了兵部。坐在兵部的他毫无仪态,怎么舒服怎么坐。
一看就随性,“最近朝堂的事,拿给本宫看看。”说着,打了个哈欠。
话说,萧映山已经答应跟他了,得找个时间让他来府里伺候。
“殿下,这些都是。”员外郎将折本收集完送到李连暄桌上。
“嗯!”
就在李连暄看起来似乎快要睡着时,李连昑(qin)来了。
“七殿下。”
“七哥。”听到拜见声,李连暄起身抱拳回礼,“七哥怎么样?”
“我挺好的。”李连昑看到李连暄有些许愧疚,“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立功归来,今夜下衙后去七哥那里,我们给你摆酒庆功。”
“好啊。”李连暄笑着答应下来。
看着李连昑的背影,他笑意加深。
有那样的父皇,他们兄弟的本性又怎么会偏离呢?
他释放压力时找的是萧映山,而他的七哥......啧,希望七哥能承受他的报复。
傍晚,在七皇子府的宴席上,李连暄说着此行赣州的见闻。
李练旳(di)问起刺客的事,“那些刺客来历查清楚了吗?”
“还没有,不知道父皇后面派什么人去了。”李连暄长叹一声,“不好查,他们连尸体都带走了。”
李连昐(fen)猜测道:“行刺皇子,还那么有计划,不是一般人呐。恐怕和前朝脱不了干系,赣州也许和他们有联系。可能你的举动无意中给他们造成了什么破坏,招致他们的报复。”
“也许吧。”李连暄苦笑道:“这一路心惊胆战的,我现在还做噩梦。”
李连昑举杯安慰道:“已经过去了。”
李连暄微笑着与他碰杯,“借七哥吉言。”
散宴后,除了李连晄(huang),其他人都回去了。
李连晄问李连昑,“七哥,小九回来之后,你就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李连昑对上李连晄的目光,“你不用试探我。”他坦然地承认,“是我做的。”
李连晄不可置信地坐起来,“为什么?”他起身,几步走到李连昑面前质问,“七哥,你也太六亲不认了。小九有什么威胁?”
李连昑冷脸道:“威胁?除了我们,其他人都是敌人。这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李连晄听到这话一愣,他收起情绪自嘲一笑,“如果七哥这么说的话,那么作为皇子的我也是你的敌人。”
又笑言笑语地讽刺他道:“那么七哥什么时候对小弟动手,提前说一声。小弟引颈自戮,不会脏七哥的手。告辞!”
李连昑拉住气愤地李连晄,“我说错了吗?父皇绝不会让自己走到被大臣胁迫的地步,他一定会在自己衰老之前定下储君之位。握有世家根本没用,他又疼爱幼子,你觉得九弟的威胁不大吗?”
李连晄对他吼道:“可他是我们弟弟!”
“李连晖还是我们大哥!”李连昑一脸狠辣,“又如何呢?”
室内一片寂静,良久,李连昑用力握住李连晄的肩膀,“翎光,你要明白,他们都是我们的敌人。”
李连晄失望地拂下他的手,“七哥,我也是。大哥和三哥占着你想要的位子,是你的敌人。可是小九和我一样,我们是父皇的儿子,我们都有可能继位。如果他是你的敌人,那么我也是。”
“七哥,你珍重!”
李连昑拦在李连晄面前,“翎光,和我站一起。”
李连昑看着那双对他总是带着笑意和亲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疏离。
“七哥,你我只差三个月,自幼在母后膝下长大。我们做什么都是一起的,但这一次,我不陪你走了。”
李连晄又说道:“当然,如果有一天七哥对我下手,我也会毫不留情地反击。”
说完,他绕过李连昑离开。
李连昑望着他那决绝的背影,落寞地笑道:“暂时的!都只是暂时的。”
等他成为皇帝,兄弟什么的,都会再回来。
他不断用这个虚幻的承诺填补内心的空洞。
——
李连暄回到府邸,林忠禀报道:“殿下,时钰归来求见。”
“传。”
李连暄洗漱过后,清掉一身酒气才去正堂,“回来了。”
“参见主子。”时钰谦恭地跪拜,“奴才归来,特向主子问安。”
简家曾是大齐第一富商,一半家产随容贵嫔进宫,又一半送给李连暄作为周岁礼。
李连暄前几年扩张对外商业,时钰便去了别国负责这事。
“起来吧,坐!”李连暄端起热茶问他,“回家看过没有?下面人告诉本宫你家人过得很好,本宫也不曾亲眼见过。不知他们是否欺上瞒下,你得替本宫看着点。”
“殿下放心,奴才回来前便给家里去了信。在城中见过,他们确实安然无恙。殿下耳清目明,身边绝无奸佞之辈。”
李连暄欣慰地点头,“如你所说,最好不过。”
时钰取出两个本子来献上,“殿下,这本是奴才这一路的所见所闻,这本是在北燕建下的产业,请殿下过目。”
李连暄拿起第一本翻阅几页,见是北燕的风土人情,他夸赞时钰,“千金难求,你立大功来。取一虚名作署名,将来对齐国一定有用。届时,你也名垂青史啊。”
时钰忍住心底的雀跃,“奴才不敢当,若无殿下,怎有奴才。”
“行了行了,少来这一套,你知道本宫不喜欢。”李连暄笑着放下地志,“你辛苦,自然也该得到你应得的。本宫不能让你们受委屈。”
有殿下这样的主子,是他时钰的幸运。
时钰燃起斗志,他禀告道:“殿下,北燕产业已经建好,奴才想不日前往西凉。”
“先别去了。”
时钰一愣,殿下这是怕外面的势力都握在他手里会失控吗?
也对,得有个制衡他的人才对,“殿下思虑周到。”
什么玩意周到,他都没说什么原因呢,李连暄笑骂道:“少拍马屁!西凉不安生,我们在西城的资金撤回一些。只留下一部分,以待将来返回重建。”
“尽量减少损失,就在......”
时钰认真倾听,李连暄的指尖轻点在桌面上,经过深思熟虑,他定下了时间,“就在十月之前完成。”
“奴才领命!”
“去找李苏锦领赏,之后好好陪家人,休息休息。”
“奴才多谢殿下体恤。”
在七皇子府喝了些酒,李连暄晚上便睡不着了。本打算这么熬着的时候,“殿下,萧将军来了。”
“人呢?”
萧映山闻言近前面君,“末将参见殿下。”
“平身!”
萧映山起身看到他站那里向他张开怀抱,大步走到他面前,“殿下。”
李连暄紧紧抱住萧映山,一手在他脸上轻抚,“好人儿,本宫正想着你呢,你便来了。咱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萧映山忍不住伸手搂住李连暄,“我也想殿下。”
隔着衣物的手并不满足于此,李连暄揽着他走向内室。
萧映山被摁倒在榻上,双手被高举过头顶绑起来。
“殿下?”怎么又这样对他?
没回京之前,萧映山在赣州买了许多那种图册,学了一些他觉得对殿下好的姿势,准备展现给李连暄。
但是殿下他这样的话,是不是不喜欢寻常的体位?
是,李连暄不喜欢失控的情况,尤其是被别人掌控。
“照野乖。”李连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萧映山脸颊上,他们的温度同步攀升,眼睛满是对彼此的渴望。
李连暄看着这双满是进攻**的眼睛,挑逗道:“你是武将,本宫恐怕难以制服你,只好委屈爱卿了。相信本宫,一定会照顾好你。”
说完,他拿起枕边的布条蒙住萧映山的眼睛。
萧映山真急了,“为什么还要蒙眼睛?殿下!殿下?”
“乖。”李连暄系好眼带,亲亲他的嘴角,“本宫失态的样子很丑,怕吓着爱卿。不过,爱卿可以听。”
如果还失去视觉的话,那他想救一救双手,“殿下,末将保证绝不冒犯殿下,您解开末将的手好不好?”
李连暄想了一下,“好吧。毕竟......”
低沉的声音发出不知明的轻笑,“爱卿的手还得帮本宫的忙呢?”
手腕的绳子解开后,萧映山双手如护珍宝一样将他的手送到嘴边,轻轻落下一吻,“多谢殿下怜悯。”
李连暄的手指挠着萧映山的手心,他忍不住松开一点。那只手便灵活地钻了出去,在他手背轻点,顺着指背走到指腹。
“哎呀!”李连暄将萧映山的手张开,惊呼出声。
萧映山听到他愉悦的声音似是很苦恼道:“好粗糙的手。”
他心中一紧,“殿下!”
手心感受到一道热气,是殿下的脸。
可刚被嫌弃的萧映山不敢动作,“殿下,末将多年习武,双手满是厚茧。确实不好看...您......”受委屈。
“本宫从未用过如这般粗糙的布料,将军大人,你这手会伤到本宫的吧。”
想起图册的开端,萧映山忽然明白殿下方才所说的帮忙是什么了,他不觉得心神荡漾起来,“殿下。”
李连暄摁着他笑弯的嘴角,恶劣地笑道:“本宫金贵,你这手这般糙,还是莫伺候本宫了。”
说着,将他的手扔开。
“殿下。”萧映山察觉到他俯下身来,便知他在说反话。
大胆向他伸手,极尽温柔。
“唔!”李连暄猛地掐住他的手,轻声斥责,“你这粗手......”
就在萧映山以为自己猜错的时候,脸颊被轻轻拍打,“什么都不学,还敢上本宫的床,你胆子很大嘛。”
萧映山想起自己漏了什么,于是道歉,“殿下,末将从未做过,不甚熟练。求殿下不要嫌弃末将,您教教我。”
“好呀。本宫那么喜欢照野,怎么会不教你呢?”他的呼吸打在耳畔,一阵阵热血向下涌去,“不过学不好的话,将军可是要受夹刑的!”
殿下所说是指......他很期待。
萧映山被蒙着的眼睛满是热烈的兴奋,恨不得烧掉遮挡他的布料,“殿下博学多才,末将一定认真学习,绝不辜负殿下亲自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