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出港口,驶入一片昏暗的仓储区。
两旁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面泛着油迹和积水。铁轨边零落堆着旧木箱,偶尔有猫影一跃而过。路口拐角,有几个穿黑大衣戴黑帽的男人在低声交谈,看见车子驶近,微微侧了侧头。
我突然想起黄包车夫说过的话——这附近,最近是帮派最活跃的地带。
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一阵寒意从脚底浮起。
车终于在一个死胡同前停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只有引擎咕哝了两声,熄火。
几秒后,车门从外被人“咔”一声拉开。
我第一个反应是想下车,却被林家森挡住——他眼神一如既往地冷静,先下了车,回头朝我伸出手。
我刚踏就在这一刻,港口的另一边,突兀地响起一声洪亮的喊话:
“各位久等了!”
那位八字胡梳得一丝不苟的船长此刻正站在甲板上,身披风衣,傲然如旗帜一般被江风鼓动。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划破夜色,传到每个人耳中:
“所有问题已圆满解决——望川号即将启航!”
刹那间,人群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掌声与欢呼。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脱帽致意,还有人抬头热泪盈眶,朝着船长挥手。
而他站在高处,目光如鹰,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俯视着那片湍急的水面,仿佛这整场夜色的动荡,早就是他牢牢握在手中的风浪。上地面,夜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时,司机终于露出一只手。白色手套,动作流畅。
我正想开口问些什么,突然——
另一只手迅速从身后捂住我的口鼻。棉布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我挣扎着,却什么也看不清。空气变得稀薄,视线开始模糊。林家森的声音像从水底传来。
“安安——!”
我还来不及回答,整个世界就被黑暗收拢成一个点。
就在这一刻,港口的另一边,突兀地响起一声洪亮的喊话:
“各位久等了!”
那位八字胡梳得一丝不苟的船长此刻正站在甲板上,身披风衣,傲然如旗帜一般被江风鼓动。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划破夜色,传到每个人耳中:
“所有问题已圆满解决——望川号即将启航!”
刹那间,人群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掌声与欢呼。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脱帽致意,还有人抬头热泪盈眶,朝着船长挥手。
而他站在高处,目光如鹰,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俯视着那片湍急的水面,仿佛这整场夜色的动荡,早就是他牢牢握在手中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