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淮靠着走廊的墙，没有动。他站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那扇窗透进来的月光从左边移到了右边。他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放下了。
“10082。”他终于开口了。
“在。”
“他刚才强吻了我，对吧？”他没有用问句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他已经知道的事。10082沉默了一瞬。“……显而易见。”
莫淮没有接这句话，又开口了：“他说等我给他一个解释——他想要什么样的解释？”10082没有回答。莫淮等了一会儿，又说：“他说他有的是时间和我耗。”他停了一下，“他说有的是时间‘跟我耗’，”10082依然沉默。莫淮也没有再问。他靠在墙上，嘴角弯了一下——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很轻，像月光落在地面上，还没来得及散开。他站直了身体，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不想回答也行。我自己想。”他迈步走了，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远去。
10082从头到尾没有回答。但莫淮也没有真的在等它的答案。月光还落在地板上，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带着夜晚的青草气息。莫淮走远了，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而走廊尽头那盏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