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他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我要怎么才能做到那个人说的……去试试？”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但开口的时候明显跑了偏：“宿主，您要去入室抢劫莫淮啦？”
沈惊鸿从枕头里猛地抬起脸，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如果系统有实体的话，他大概已经下床去揍它了。系统显然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穿透力，声音立刻变得乖顺了不少：“呃，系统开玩笑的。”
沈惊鸿没有说话，但那道死亡微笑还挂在嘴角。系统赶紧转了话头：“宿主您的意思是想主动打破现状对吧？这还不简单。宿主觉得上一次是中药，那这一次不中药不就行了。您看到莫淮上去就扒拉他衣服，对着他又啃又亲的，他不推开您——”系统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停顿，“那后面的事儿，不就是**的事了嘛。啧啧啧。”
沈惊鸿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统，如果系统有实体，我真的会把你狠狠揍一顿。”系统安静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委屈：“系统只是提供方案。宿主您要的是方法，又没说方法要正经。”沈惊鸿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闷了半天，才低声问：“那如果他推开了呢？”系统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点：“那至少宿主试过了。比躺着想好。”沈惊鸿没有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光。他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去试，但他知道光是这个念头，已经让他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