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天两个人都不上班,一觉睡到中午。期间钱嫂喊了好几次,都已失败告终。
昨晚好久没打游戏的俞宁,久违地在峡谷厮杀。洛晛凇洗完澡出来,就见她一脸认真地盯着屏幕,不说话,时不时啧一声,表示不爽。
洛晛凇看俞宁玩得那么认真,很有自知之明地不打扰她,在一旁玩自己的手机。只不过洛晛凇嘴上没停过,看一会儿手机,就问俞宁一个问题。前几个俞宁还一一回答,到后面她耐心殆尽,一个眼神就让洛晛凇闭了嘴。
俞宁在那专心打游戏,不知道洛晛凇到底在搞什么鬼,时不时瞄她一眼就算了,还总是莫名发笑。俞宁都怀疑他是不是这会儿玩手机,把脑子玩坏了。
最后洛晛凇应该是玩困了,让俞宁也别玩了,早点儿睡。
洛晛凇在那呼呼大睡,俞宁还在奋战,有好几次被游戏里队友的技术气笑,她恨不得开麦骂死对方。技术菜就算了,他妈人品也就那么算了。
睡梦中翻身,洛晛凇本能去抱身边的人,结果没摸到,而且旁边的位置一点儿温度都没有。他猛地惊醒去开灯,结果枕边人真得不在!
洛晛凇掀被下床就去找,就要走出卧室时,突然发现卫生间的灯是开的。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于是洛晛凇喊了声俞宁,还是没回应。他不再犹豫地打开门,接着就见翘着二郎腿坐在马桶盖上戴着耳机的人,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手机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俞宁问他怎么醒了,他愠怒道:“凌晨三点不睡觉,在这打游戏,挺有兴致啊。”
洛晛凇真要被俞宁气死了,以为是在里面出了事,结果是在打游戏,还一脸懵圈地问他怎么醒了。
最后,俞宁的手机被收走,并被强制睡觉。
经昨晚这么一闹,俩人一觉睡到现在。
“我手机呢?”
洛晛凇吐掉嘴里的泡沫,酸道:“一睁眼就找手机,怎么不找我?”
“……”
看着对方的表情,洛晛凇老实道:“我枕头下面。”
俞宁轻哼一声,非得挨揍才老实。她随手从枕头下掏出手机,一开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直到面部识别解锁后,看到手机里的那些东西……
洛晛凇洗漱完出来感觉俞宁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于是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俞宁收回视线,“没什么。”
虽然很疑惑,洛晛凇也只是耸耸肩,接着忽地跳上床,下巴抵在俞宁肩上,笑嘻嘻地说道:“宁哥,还记得过两天是什么日子吗?”
“呵,这几天你暗示几次了?想要什么直接说,哥给你买。”
洛晛凇哎呀一声,“被发现了。”
“天天问我今天几号,不发现都难。”俞宁说。
“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嘛。”
“艹,少贫。”俞宁说,“我的记忆力还没退化到那种地步。”
“那你打算怎么帮我过呀?”洛晛凇说,“先说好,我什么东西都不缺,物质上的东西我不要。我想要精神上的……宁哥你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吗?”
俞宁没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一阵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嘴角上扬道:“放心,包你满意。”
洛晛凇倏地抬起下巴,双眼发亮地望着俞宁,兴奋溢于言表,抱着她就要啃起来。
“你他妈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发神经,我还没刷牙!”
“我刷了。”
“……”
转眼就来到了洛晛凇生日这天,俞宁提前下班,去了洛晛凇的公司。
一到公司门口,就有人上前迎道:“您来了,洛总在开会,您是要去办公室等他?”
即便那么久过去,俞宁果然还是适应不了别人这么恭敬地对她说话。
“以后我来不用那么麻烦,该忙你的忙你的。”俞宁顿了顿,“也不用那么害怕。”
那人愣了一下,频频点头道:“好……好的。”
俞宁语塞了,怎么好像更怕了?
还没走到洛晛凇的办公室,小赵就在俞宁身后喊道:“俞小姐,你总算来了。”
俞宁不解地回过头,她没跟洛晛凇说会来,对方用个总算来了是什么意思?
“出什么事了吗?”
一凑近,俞宁这才注意到对方满头大汗,眉头紧蹙的。
“就是……”小赵叹了口气,“凇哥又发火了,把人都给骂哭了。”
俞宁跟着她往里走,“怎么回事?”
“就是小马,这几天他一直在公司加班,昨晚因为太困不小心把一个数据的小数点搞错了。会开完后,凇哥把他一个人留下,骂到现在。”
小马是来公司两个多月的新人,俞宁第一次见他,他被人使唤去端茶倒水,不小心把水打翻在地上刚好被俞宁撞见,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就哭了起来。
作为过来人俞宁能理解,刚毕业的大学生,怀揣着梦想和朝气来到公司,结果第一步是端茶倒水,没搞好还要被骂,看来是彻底憋不住了。
当时俞宁走过去还把对方吓了一跳,想到脸上还有泪,对方就着急忙慌地把眼泪和鼻涕擦干净,还反问俞宁是不是来看他笑话的,边说还边往后退,搞得像是俞宁欺负了他一样。
俞宁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拿出纸,伸手递过去。对方迟疑地接过,道了声谢。
年轻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把脸上的泪擦干净后,俞宁见对方的脸跟脖子都红了,应该是觉得丢人了。然后对方问俞宁是不是新来的,因为没见过她。
俞宁没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对他说有情绪很正常,没有情绪的是死人。别人让他端茶倒水是因为欺负他是新人,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想再被别人使唤,最好的方式就是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
经过那次,每次见到俞宁,对方都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跑到俞宁跟前,说自己又学会了什么技能之类的。
当然这些,洛晛凇都不知道。
还没进去,洛晛凇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俞宁跟小赵对视一眼,接着小赵打开了门。
洛晛凇背对着门,吼道:“我有让人进来吗,滚出去!”
小赵吓得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旁边的人。
“呵,当老板的是不一样,脾气真、大。”
洛晛凇猛地回头,就见俞宁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如果变脸有排名,洛晛凇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小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一秒还对他破口大骂、表情凶狠的人,竟用那比棉花糖还甜软的声音跟一个人说话,而且还有讨好、害怕对方生气的意思。
这到底是何方神……
“宁哥?!”
“你叫她什么?”
小马被吓得浑身一哆嗦,牙齿都在打颤,“宁……宁哥啊……”
“宁哥也是你喊的?!”洛晛凇又突发恶疾道。
小马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急得又快要哭出来。
小赵站门口,同情地看着他。
“艹,你差不多得了啊,欺负小孩儿干什么。”
“他是小孩儿?!”洛晛凇不怒反笑道,“他是小孩儿,那我是什么?”
俞宁后悔趟这趟浑水,避免继续在这丢人,她直接拉着洛晛凇的手走了。
小马一脸茫然地坐在原地,眼里还带着泪水,震惊地问小赵道:“赵姐,宁哥跟洛总很熟吗?”
小赵看着这个倒霉孩子,笑着说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他俩的关系。”
信息过于劲爆,小马感觉自己脑子死机了。每次来都会听他发牢骚,还会提供建议,大他几岁的姐姐,他一口一声哥的人,竟然是他们老板的……?!
世界很美好,他还是主动辞职吧……
坐到车里,系好安全带,俞宁说道:“走吧。”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两个月前吧。”
“他刚来你们就认识了?!”
俞宁想了下,平淡道:“应该是。”
“应该是?!你总共才来公司几次就跟他那么熟了?他喊你宁哥喊得那么顺口,你们该不会背着我还有联系吧?!”
“洛晛凇,今儿你生日,我不想跟你吵。”俞宁说,“如果你还想继续这个话题,我没必要奉陪。”
洛晛凇猛拍了下方向盘,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后说道:“对不起,我不该乱发脾气,又是这样,但我……我控制不了……”
洛晛凇的焦虑与不安一直没消失,相较之前是好了很多,但有时候看不到俞宁,他一样会慌里慌张、满屋找。每每这时俞宁就会见到洛晛凇因自己并没像他想的那样消失不见而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以及洛晛凇满头的汗和止不住颤抖的手。
俞宁不止一次地想让洛晛凇去看心理医生,但谁都不承认自己有病,洛晛凇就是。
“洛晛凇。”
“嗯?”
俞宁重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起身向对方吻去。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洛晛凇自己感受,她一直都在,从未离去。
洛晛凇在这个吻下,逐渐平静下来。
分开之后,俞宁说:“不要不安,我说过,会永远在你身边。”
回到家洛晛凇看到门口的一捧鲜花,以及上面的卡片,愧疚、自卑感愈发强烈。他爱俞宁,在某些方面却又一直在无形地伤害着俞宁。
看来,真得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洛晛凇满心欢喜地抱着花,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到桌子上,走到俞宁身后,笑着说道:“谢谢宁哥的花和祝福。”
“嗯。”
嗯?!这么冷淡?!
“你还在生气?”洛晛凇小声询问道。
俞宁哈了一声。
“我谢谢你你就只回了一个嗯,不是在生气是什么?”
俞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他妈在研究菜谱,哪有闲心斟酌怎么回你。”
“你要做饭?!”洛晛凇惊讶道。
“不然吃什么?”
“钱嫂呢?”
“我给她休假了。”
“休假?”洛晛凇哦了一声,只不过一听就是想歪了,紧接着得了便宜还卖乖道,“那你是特意为我庆祝生日,所以亲自下厨?”
“艹,不然呢?装什么单纯。”
洛晛凇噗嗤笑起来,意味深长道:“我确实不单纯。”
洛晛凇一边看她在厨房忙活一边担心道:“要不还是我来吧?”
俞宁用洗手液洗着手,头都没回道:“闭嘴,在那老实呆着。”
俞宁是为了他才亲自下厨,洛晛凇是很高兴,但他更担心俞宁受伤或者被油烟溅到呛到。
可俞宁那个脾气,只要说了就没人能犟过她。因此,一整桌菜做下来,俞宁脸上的汗还没洛晛凇多。
“行了,开吃吧。”
洛晛凇目瞪口呆地望着满桌菜肴,突然站起身道:“我先拍个照!”
俞宁疑惑道:“拍照干什么?”
洛晛凇语气很欠地笑着说道:“发朋友圈,炫耀!”
俞宁笑骂道:“艹,你幼不幼稚?”
吃着吃着,门铃响了。
洛晛凇刚要起身,俞宁就说她去,于是洛晛凇就满脸幸福地说了声好。
不一会儿,俞宁就拎了东西进来,她把蛋糕放到桌子上,一边拆包装一边说道:“蛋糕店说今天过生日的人太多,所以现在才送来。”
“其实不买蛋糕也没关系的,”洛晛凇说,“毕竟我们两个都不喜欢吃甜的,买了吃不完也浪费。”
“知道,所以我买了个小的。”俞宁说,“既然答应给你过生日,那仪式感得满足。”
洛晛凇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他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在车里,俞宁就已经给了他超出意料的惊喜和满足。
“灯要关吗?”俞宁问,“会不会太亮?”
洛晛凇摇摇头,“不会。”
“那许个愿吧,寿星。”俞宁说,“虽然没什么用。”
“哈哈,好~”
看对方闭着眼,双手紧握,似是真在虔诚地祈愿,俞宁的嘴角不知怎的,轻微上扬起来。
不清楚洛晛凇什么时候睁开的眼,俞宁正喝着酒,忽然发现对方正满眼笑意地看着她。
“许完不吹蜡烛,看我干什么?”
“你好看。”
“……”
蜡烛被吹灭后,俞宁问道:“你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洛晛凇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俞宁笑了一声,“你还信这个?”
“不信。”
“那你……算了,不说拉倒。”
东西都整理好,俞宁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还好人一年只过一次生日,不然照今天这样,她迟早得累死。
被俞宁从厨房撵走后,洛晛凇就一个人回了房间,卧室门还关着,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俞宁推开门,“洛……我艹!”
洛晛凇这样的操作,无论多少次俞宁都适应不了,谁他妈喜欢在背被磕得生疼时接吻啊!
“艹……你先等……”俞宁推搡着对方的肩膀道,“我身上他妈都是汗……”
“等不了了,”洛晛凇喘着粗气道,“其实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干你了,宝贝儿,我已经忍很久了。”
靠了,洛晛凇这是喝几两啊,他妈说一堆污言秽语!
“啊嘶——你咬我干嘛啊?!”
俞宁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愠怒道:“你他妈活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停不下来了!滚开!灯也不知道开,不怕眼瞎?!”
“先别开——”
随着啪嗒一声,暖色灯光照亮了整间卧室。
俞宁站在床边,怔愣地看着被摆在床上的各色物品,以及一条……黑色短裙。
洛晛凇急忙过去用一只手捂住俞宁的眼,另一只手拿过被子把东西盖住,假装刚才一切都没发生。
俞宁就那么静静地站那被他捂着眼,突然笑了一声,“洛晛凇,知道什么是掩耳盗铃吗?”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嘲讽值拉满。
洛晛凇松开她,眼神到处瞟,解释道:“我没……其实就是……买来玩儿的……”
“买来玩儿?裙子也是?”俞宁轻嗤一声,“没想到,你癖好挺独特啊?”
洛晛凇百口莫辩,只能破罐子破摔,用以往一贯的伎俩,拉着俞宁的胳膊,边摇晃边撒娇道:“宁哥~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哦?我答应了你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你怎么能……!”
“我什么?”
刚拔高的音量又降了下去,洛晛凇气得坐到床上,手还拉着不放,小声抱怨道:“说话不算数……”
俞宁被洛晛凇这窝囊生闷气的样子整笑了,沉默一阵,她说:“想让哥陪你玩儿啊?”
洛晛凇瞬间转过头,点头如捣蒜道:“你同意了?”
“嗯……可以是可以。”
“宁……“
在洛晛凇喊之前,俞宁又道:“只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嗯!绝不反悔!”洛晛凇信誓旦旦道。
俞宁垂眼望着两眼放光抬头看她的人,嘴角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着道:“这可是你说的。”
坐在床沿等了半天,俞宁实在忍不了道:“再不出来,老子睡觉了,困死了。”
“等……等一下,”洛晛凇的声音从浴室传出,“让我建设一下心理防线。”
听完俞宁忍不住笑了两声,又佯装不耐烦道:“艹,这里又没别人,建个屁的防线,快点儿!”
“知道了!这不是……出来了吗……”
坐床边的人不说话,洛晛凇问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很别扭?”
洛晛凇一出来,俞宁的眼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洛晛凇近一米九的身高,穿着俞宁这个身高才能穿下的裙子。他的肩太宽,裙子只穿到了胸口。
即便洛晛凇已经很瘦了,裙子还是紧勒着他的皮肉。又因为洛晛凇的肤色白,长相偏柔和,所以他穿成这样并不显得很奇怪,反而有一种独特的……力量美。
但……洛晛凇那扭捏的站姿,以及不停把裙子往下拽的手……
“噗嗤——”俞宁实在忍不了,下一秒她捂嘴道歉并说道,“不别扭,很……适合你。”
洛晛凇恼羞成怒道:“你要不要把手放下来再说呢?”
看他要把裙子脱下来,俞宁急忙道:“别脱啊,我还没看够呢,让我也拍个照。”
“你还要拍照?!”洛晛凇的手停了下来大声道,接着他就看到对方正一手拿手机,一手很礼貌地捂着嘴强装面无表情,给足了他尊严。
“手机给我。”
“不给。”
洛晛凇被她气笑了,“给我,听话!”
俞宁边把手机往后藏边道:“不好意思,打小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那天俞宁误拿了洛晛凇的手机,解开后手机页面停留在一个购物平台,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晛凇购物车里的东西。以为洛晛凇只是随便选选,没想到还真就买了回来。那她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教一下洛晛凇什么叫自作自受呢?
“真不给?”
“不给,你想怎样?”俞宁挑衅道。
洛晛凇一只手挑起俞宁的下巴,另一只手穿过隐匿在那男士宽松衬衫下的腿链,语气暧昧道:“乖乖给我的话,等会儿……能让你好受点儿。”
对此俞宁只是笑了一下,她单手取下脖子上的领带,套在眼前人的脖子上,在手中绕了几圈,接着用力一拽。
洛晛凇的上半身没任何防备地向床边人靠近,就听对方在他耳边道:“乐意奉陪。”
………………
洛晛凇悠悠醒来,看着仍在熟睡中的人,他轻笑了下,看来昨天是真累着了。
“自己说的乐意奉陪,结果中途竟然睡着了,说话不算数。”洛晛凇捏着对方的脸道,“说我癖好独特,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还让我穿裙子……”
这时,对方突然眉头紧锁,眼看下一秒就要醒过来,洛晛凇及时停手,假装自己没醒。
听到对方再次平稳的呼吸声,洛晛凇做贼似的偷看了几眼,确定又睡过去后,他松了口气。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忽又笑了起来,不过声音很小。
过了一会儿,洛晛凇再次看向对方,满脸温情,眼神如火炬一般滚烫,神圣。
昨晚你问我许的什么愿,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当我睁开眼看到你无论何时都淡漠的脸,却愿意为我做满桌佳肴的每一秒。因为是你,所以我愿意拿我的一切去相信、去祈祷——
如若真有来生,我希望无论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你都能来爱我。而我也定会像那场演唱会上一样,于万人中对你一眼倾心,并且奋不顾身,去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