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飞逝,不久便到了冬天。
升满雾气的窗户下,手机播放着《巴拉莱卡》,歌词印证着这冬天的美景:纷飞的大雪绕开了车队,轰鸣声敲开门外的漆黑。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路灯一闪一闪,在留着冬天那悲伤的泪水。夜晚的黑是那么的宁静,门外是一辆又一辆豪华的车队,车的轰鸣声炸响整个黑夜。
坐在窗前的姑娘用冷冷的视线扫视这些达官显贵,手指无意识的转动玻璃杯的杯口,吐出一口浊气,拿起搭在已被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将帽檐往下拉了,拉走出了餐厅。
正在撸猫的安安,看了看窗户外那纷飞的大雪,不禁摇了摇头。
“天气这么冷,按照学校的四季标准来看,没过几个小时雪应该就下的很厚了,妙妙,我们出去玩吧”安安对着怀里的猫说。
猫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有那双湛蓝色湖水般的双眸盯着安安,打了个哈欠说:“你可别又像15岁那年,出去玩忘穿厚衣服,把自己冻感冒了到时候你的两位哥哥又要担心,记得一定要穿好外套毕竟现在是冬天,而你也18岁了,该独立独立了。”
他怀里的这只猫妙妙用成熟稳重的语气对他说着教训,安安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却又不服气的鼓起嘴,说:“上次那是意外,况且我现在已经成年了,绝不会再干那些小孩子十分愚蠢的事情了。”
妙妙摇了摇头,展开全身那银白色和灰色渐变的毛发,在一瞬间展开身段,变得像沙发一样大,懒洋洋的扫了安安一眼:“现在天色也不早了等会他俩应该也快下班回来了,目前这个家里就你最闲,虽然你成为了正式员工,但也不至于天天都好吃懒做吧,现在天色已晚,还是大雪天,先睡一觉吧。”
安安瘪了瘪嘴,不过还是乖顺的躺在了妙妙那柔软的肚子上,陷入了梦乡。
没过几个小时,清脆的开门声响起,一个大雪人闯入房间,那个大雪人拍了拍头发,又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才露出本来面目一一原来是谢长歌,他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从他身上扫下来的积雪,化为了积水流淌出了门外,他看着已经熄灯的安安房间,轻手轻脚的挂好钥匙,去冲了个热水澡,嘈杂的水声在卫生间响起。
没过一会开门声又再次想起这次是阿渊,他将脖子上的围巾挂在衣架上,看看浴室里那道忽隐忽现的身影,吞咽了口唾沫,敲了敲浴室门,对着里面小声的说:“学长,我可以进来吗?”
浴室里响起模模糊糊的回答声,虽听不清,但看到阿渊那弯起的嘴角,就知道他答应了。
他推开浴室门,看见裹着浴袍正在吹头发的阿长哥,他的发尾还滴着水,眉眼含着水汽的朦胧,疑惑的看向他说,你也要洗吗?
沈红渊没回话,只是走向他,将他揽入了自己那温暖的怀中,谢长歌不禁笑骂道:“又犯病了,赶快洗澡,浑身都是冰凉的,外面这么冷,别冻感冒了。”
可沈红渊却没松,只是紧紧得拥抱他,他看着爱人那双经时间摧残,却又毫无变化的那双含着情绪万千的桃花眼,每一次情绪的变化是都能勾起他的**。
沈红渊用干燥又温暖的手掌轻轻的掩盖住爱人那双眼睛,温柔又有眷恋的吻上那双如果冻般柔软的唇。
谢长哥的眼角染上几层红晕,用手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阿渊便松开了嘴,观赏着那双被他亲红的嘴唇和那双湿漉漉的,如同小狗般的桃花眼,轻声笑了笑,亲在了那双湿漉漉的眼角,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化开。
真正的爱是不用明说的,因为那是命中注定,你我在此刻遇见。
水雾慢慢升上玻璃窗,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谢长哥擦了擦肿起的嘴角,轻手轻脚的得打开卫生间的门,跑回房间,只听清脆的锁门声,于是又再次恢复宁静。
沈红渊挠了挠头,微微笑笑。哼着欢快的小曲,轻手轻脚的将卧室门关上,这纷飞大雪的夜晚,只剩下了雪花从天空坠落的声音。
这终究是一个不平凡的雪夜,却又透露着家的温暖。
过去都已经过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爱的人相守一生,能与你共度余生。
盛夏过去了,但那只是2021年的盛夏,在2021年的过后,还有很多很多个夏日晚风,会有很多个春暖花开,会有很多个春去冬来,会有很多个秋叶枯败,会有很多个枯木逢春,可重要的是往后皆是你,而不是当初的你。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透着云层一点一点的照亮大地,将雪夜的寒凉吹散了不少。
沈红渊起来一看,发现他的学长早已上班去了,于是敲了敲安安的房门,在门外对他叮嘱道:“今天就开学了,早上去的时候别迟到,早饭记得吃,别像你阿长哥那样得胃病,你都18岁了,不要睡懒觉哦~”
沈红渊接着看了看手腕上银色的手表,接着说道。
“你现在都是正式员工,整天就知道窝在家里,今天不仅要开学,你还要去领你的辅助资金呢,你哥我也是,老子也是第一天才知道,芯片竟然安装在了我的小拇指上,今天你的芯片就会消失,记得赶快去领啊,领完之后就别想着偷懒了,之后的工作你可有的忙了,听到了吗?你哥我先去上班了,要是研究院你阿长哥打电话给我,你知道的。”
沈红渊披上大衣打开了门,门外风雪交加,顶着寒风,冲出来的迷雾的中央,再不见其身影。
安安被闹钟的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撑起身子,摸了摸脑袋,拍了拍正在睡懒觉的妙妙,摇晃着他的身体:“妙妙,起床啦,今天要上学呐,而且你没听阿渊哥哥说吗,今天我的芯片就要消失了,说真的,我也很好奇我的芯片在哪?”
安安猛的一激灵,他终于看清了闹钟上的时间,猛的摇晃躺在身边的妙妙。
“快点起床呀!要迟到啦!今天不能睡懒觉了,而且我们只有后面一周的时间能休息了,毕竟一周后我们俩就要正式的去工作,想想都很激动,也不知道阿渊哥哥他会替换什么材料呢?妙妙,快别睡了,快走啦,要迟到了。”
妙妙用毛茸茸的爪子,擦了擦眼周围,懒洋洋的定着闹钟,炸毛般直起身子,说,哎呀,来不及了。
又赶快托起还未睡醒的安安,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变成了一只正常体态的猫,从门外猛的扑过去,又变回了原型,飘在空中,向着北边学院飘去。
安安好不容易狼狈的到达了学院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着警服的女生,看起来有些眼熟。
女警扎着侧丸子头,眼神十分严肃,如一棵青松般立在学院的大门前,他的头发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乌黑的秀发盘在耳边,在威严的气质下带有一丝温柔。
安安看到这么漂亮的姐姐,忍不住想上前搭讪,却又看一下手中那块银色的表,才发现上学快要来不及了,只能匆匆一瞥,便加快脚步前往北校。
在安安成功打卡的那一刻,他的心才平稳下来,对着一个研究院的学姐问:“媛姐,门口站的那个很漂亮的女生是谁呀?”
“哦,他呀,他是二校院的,好像叫什么林清玄,名字特别好听,据说还是个警察,可是武力值排前10的高手,不过他虽然看起来很严肃,但他还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的,我记得他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好像叫什么谢长安,也是个顶级高手,不过平常不在学院。”
安安一听不禁惊掉下巴,原来那种熟悉感,是源于他的姐姐,还想起之前在副本里的遭遇,不禁心中有些感谢谢长安姐姐。
安安赶忙拉住学姐离开的脚步问:“媛姐,那她们姐妹两个是什么关系呀?多少岁了?”
“我记得这对姐妹花中的姐姐谢长安的话好像22岁,比你大4岁,然后他已经是正式员工了,嗯,我记得好像是你二哥在的副本的员工吧,还挺上进的是排行榜前五的高手,智商也没得说。”
媛姐又神神秘秘的凑近安安,接着说道。
“而且他曾经当珠珠宝设计师,珠宝社是他与他的另一个挚友开创的。”
媛姐又指了指门口的那位女警。
“而这位林清玄呢,她只比你大1岁,才19,很年轻吧,但是他创造了不少荣誉事迹,我记得他是14岁来到这个学院,后来干了不少事情,把他那个学院整的鸡飞狗跳的,不过后来据说在他的平行世界当上了警察,在18岁的时候以一抵五,缴获了5位逃犯,他是二学院的,他姐也是,所以有的时候老是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了,因为在他姐姐成为正式员工之后,据说就没了消息。”
媛姐拍了拍安安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
“清玄学妹现在还没成为正式员工呢,也在学院学习,不过因为成绩优异,所以当上了北院这些技术生的保命符,你可以多向她请教请教,不要再天天迟到。”
媛姐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停下离去的脚步。
“哦对,顺嘴提一句他姐姓谢,他姓林,是因为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但是发现他俩的时候,他的父亲和母亲就死在他们俩旁边,据说好像是被人打死的但至今都没查出来,他的气场还是蛮恐怖的。”
安安根本没闲心听那么多,他痴迷的看着那位美丽的女士,眼神中透露着一种尊重与欣赏。
安安定睛一看,那位女士的耳朵上有一处闪着金色的光,用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位置问:“那个就是他的芯片移植区吗?在阳光下还闪着光呢。”
媛姐虽然感到狐疑,但还是耐心的回答安安:“没错,他所移植处是他的右耳,而他姐姐是左耳,所以还是比较分辩的,据说好像是因为他们的童年经历吧但是几乎没有人敢问,哟,小雨,今天怎么有这么多话?是不是研究院的课程学完了?要不要我再找你哥,给你布置一些?”
安安听完直接吓得一溜烟跑走了,在走之前顺便还对媛姐敬了个礼,把媛姐逗的直乐,暗骂了一声小兔崽子,进入了实验室。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想多写一点形容林清玄的,但是后面越写越日常,于是便放弃了,那我觉得这样写也不错,那好,这一章就先结束了,各位我们下一章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