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多么荒凉,看清了夜晚,却看不清被月光照亮的脚下的路,风很凉,凉过恋爱多年却郁郁而终的爱情,凉过一生奉献最后却死于自私的悲凉,他的爱情去哪了呢?他的人生去哪了呢?
原来是被一位怪物吞掉了,这个怪物的名字叫人性。夜晚的风怎么有些酸苦呢?哦,原来是眼泪化为了点点繁星撒在了嘴角,风很温柔,他将匕首捅进你的腹部又滑到了脊背,很痛很心酸,痛的是身体,酸的是心里,哦我的眼泪去哪了呢?
哦原来眼泪早已流淌了我满身,怎么会这样呢?眼泪怎么会流淌满身呢?
哦,是雪呀。原来已经到冬天了。
我尝试着从这片黑暗中走出去,可为什么我打不开这掩埋我许久的轻柔雪花?为什么我出不去这柔软的雪堆?
哦,原来这不是雪呀,是沾染湿润的土壤的手臂,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闪着银光的戒指,他拦住了我从黑夜脱离的身影,是谁呀?怎么醉酒趴在了我的身上啊。
哦,原来是我的爱人啊,他又喝了个烂醉,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想把他叫起来,可他却好像和我一样睡着了,我推了推他的肩膀,满手都是雪花,我擦干净被泪水覆盖的眼角,在一睁眼,身上怎么这么沉呢?原来爱人倒在我的身上原来我的爱人已经死了,我也是啊,真好啊真好啊,我又能和他在一起了。
我醒来到了最后,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呀,我的面前只剩一棵已经枯败的大树,上面缀满了雪花,真美呀真美呀,像我爱人那银白的发丝,可下一秒雪花化为了血水,向我扑来,我泡在血水里,不禁担心爱人来了,他会不会害怕?
但是血水不让我做那么多思考便促使我闭上了眼,再一睁开眼是黑的,我又回到了那个寂静的夜晚,那棵已经枯败的樱花树下,我看到我的爱人在远处向我摆手,他的白衬衫是浸满的斑驳的血渍,我想拿过来给他洗一洗,却触碰不到他,他向我又摆了摆手,我不明白他的眼里为什么含着泪水?他像是施了个魔法,促使我闭上双眼。
这寂静的夜很短,让我意识到原来已经是白天了,原来已经是盛夏了,原来我还活着呢,我撑起上身,向四周张望,寻找我爱人的身影,我的头像生锈了一般,无法思考,我只能机械的询问我身旁的护士我的爱人去哪了呢?他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看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眼含泪水,像我的爱人含蓄的流着泪,我只知道我得去找他,可为什么你只剩了一个小土堆呢?
上面长满了郁葱葱的野草,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每晚带一壶,他最爱的果酒,坐在这儿,原来盛夏的月色也这么美吗?你在冬天的那个夜晚还好吗?是不是再也看不到盛夏的月亮了?
护士说你已经死了,没有啊,没有吧,你只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对吗?
当我再一次带上你最爱的果酒,却被一只生前养在院子里的猫摔坏了,那是安安最喜欢的一只猫,叫妙妙,她很懂事,是安安的器灵,他又着很漂亮的花色,你也很喜欢,可他为什么撞碎了果酒呢?
我不明白,所以我来找你,向你赔罪,你却还是不说话,我认为你生气了,想像平常一样握住你的手哄你时,却伸手摸了个空,哦,原来你已经死了,不不,不是你,是我的爱人已经死了,他死在了冬天的最后一天,也是当时最冷的一天,你在那边过得好吗?冬天的月色美吗?你穿上厚的衣服了吗?冬天的雪埋住你了吗?我们会再见吗?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我保证,因为我的爱人是我这一辈子的骄傲,也非善类,他不会停在冬天的雪里,也不会被埋在那个小土堆里,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盛夏,回到我和他相见的第一天。
所以,祝我们再见,但请谨记再见是指再一次相见,晚安,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