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长哥和沈红渊互相表明心意后,他们俩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许多研究院的学员们多少都有点儿猜测,认为沈红渊学弟的告白被拒了,还默默安慰沈红渊,这也就导致他每天都一脸问号的上班,又因见不到自己的爱人,睡眠开始越来越浅,眼下的青黑越来越重,安安越看越着急,只能先去研究院找一找阿长哥哥。
"阿长哥哥~阿长哥哥~你在吗?″
谢雨安小心翼翼的敲着谢长歌的办公室门,竟发现门没锁,轻轻一推,将那满是木质香气的办公室门向内推去,谢雨安不可置信的看向办公室内一一在洒满阳光的窗台下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婆婆,他穿着儒雅的苏绣旗袍,眼神朦胧的看向阳台上洒下的日光,听见开门声便回头一望,正巧对上了安安的视线,老婆婆的眼睛似乎一亮,紧紧握住谢雨安的手,眼神中的慈爱是要流露出来,他用嘴角牵动眼尾的皱纹叠在了一起,她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却欲言又止。
安安看了看这个可怜的老婆婆眼神惊喜的发现这不是研究院的导师吗?急忙拉住老婆婆的手说:“您是研究院的导师春老夫人吗?我特别崇拜您,你应该见过我,我是研究院的主任叫我小雨就好。”
安安第一次在除研究院外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导师,他还曾经担任过珠宝社的组长,不过后来因一次偶然学习到药理知识而加入研究院,不到一年的时间成为了一位导师,他的成功可喜可贺。
春老夫人看着这个活泼又开朗的少女,不禁嘴角有些苦涩,其实春老夫人想对这个小姑娘说自己并没有那么老,他也只是个还未到28岁的少女,不过看了看自己那以布满银丝的白发,又看了看安安那头靓丽的黑发,最终只是用那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安安那双小手,用坚定的眼神盯着那双还存有天真的眼眸,笑了笑:“小雨姑娘很高兴认识你,既然加入了研究院,希望你要好好学习,争取成为一名正式员工,平常出门你要是遇到我的话,叫我春老夫人即可,看天色有些晒了,我就不在此地久留了,我们下次再见。”
春老夫人拔下插在头顶上的银簪,温柔的抚摸那靓丽的黑发,轻轻将银簪插在安安扎的丸子头上,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果然还是像你们这代年轻人最适合带,我老喽,这银子就赠予你吧。”
可春老夫人的嘴角却浸满苦涩,轻轻呢喃了一句:“我老了,未来就托付给你们了。”
安安没有听清,试图想弯下腰听清春老夫人的那句话,不过春老夫人却直起了腰,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离开了办公室。
安安感觉有些脸红,猛的跑到镜子前,轻轻摘下那枚银簪,仔细观察,才惊觉这不是前不久在研究院珠宝社展览的那枚银簪吗?据说得好几万呢,安安有些惊讶他曾听闻春老夫人很有钱但他没想到竟这么有钱,连个发簪都是价值连城的银簪,安安正细细欣赏着,就听推门的声音响起,熟悉的男生在背后响起:“安安?你怎么在我办公室?”
原来是谢长歌从研究院的研究室回来,他疑惑的盯着安安的背影,就看见他手中拿着一把银簪,轻声笑道:“春老夫人竟把这贴身银簪送给你了,真是难得,不过我可提醒你去簪子可是有灵性的,春老夫人把这送给你,就说明他还会认主,他这是给你送礼呢~”
安安挠了挠头,这才意识到初进学院自己的才疏学浅,不禁尬在原地,谢长歌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放过了他,安安立马拔腿就跑,回到了学校分配的单人房间。
结果刚一进门,电话就响了起来,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是阿渊哥哥的电话立马点了接听就听到有些恼怒的男声传来:“谢雨安!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能乱收礼呢?你阿长哥已经告诉我,以后别人给的东西不要乱收,要看看价值怎么样,听到没有啊?还有谁让你叫春教授为春老夫人的,人家也还没到30岁啊,你个小不点还叫人家春老夫人,你真以为这个学院里能这么叫他的人很多吗?人家也不是很大,以后见面叫春夫人或者春教授听到了没有?”
安安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对着虚空点了点头,“春夫人的故事,比你想的还要伟大,他将一生都奉献给了研究院,未到30岁就熬出了白发,你可知他在20岁的时候,是校园里公认的校花,他出身便是名门贵秀,可却将一生奉献给了研究与药理,反正以后不准你再瞎叫了听到没?″
安安只能顺从的点点头,沈红渊这才仓促的挂了电话,说实在的,安安是有点尴尬,根本没有想到那个头发布满银丝的老婆婆,竟然才30岁不到,实在有些不应该,而且春夫人竟然为了学院付出了青春,让安安有些敬畏和惭愧,他的教养告诉他,像今天那么叫就非常没有礼貌,于是安安决定晚上罚抄10遍学院礼仪,作为赔罪,准备上门将这珍贵的银簪子还给春夫人,不过他下一秒又想起学校礼仪有一句:送出去的东西,又被人退回来,对方只会觉得尴尬。
于是安安决定不还了,但是他却思考着该回个什么礼给春夫人,他思索了一个晚上,眼下泛起丝丝青黑,却还是未想到应对之策,于是决定下午的时候去请教阿长哥,接着又叼着面包片,急急忙忙的奔进教室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