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傍晚来临,夏风吹的人心里痒痒的,像是甜蜜的恋人拥抱在樱花树下,随风飘荡着热烈的爱意。
沈红渊看着那棵种在窗边的樱花树,不禁思索万千,他看着庭院中月光打在谢长歌与安安学习药理知识的背影,就像一对真正的父女一样,他耐心的,温柔的教他,他也认真的听课,岁月静好下藏着的是盛夏与沈红渊那热烈的爱意,沈红渊他知道从最开始遇见谢长歌的那刻,他便爱上了他,可他知道学长身为一名研究院的教授和一位即将征战沙场的人来说,爱情是容易留下软肋的,沈红渊理解也尊重,他只是太贪恋这一刻的温馨了,因为他不敢细想,如果谢长歌战死沙场他会不会随他而去?
他有时也会胡思乱想,如果自己随着长歌而去,那还那么一点大的安安该怎么办?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与母亲,他不能再失去一次,她是一个很好的小女孩,她懂事,识人眼色聪慧,他是一个很好的弟子,一个很好的女儿,可沈红渊不敢赌,赌他能不能再次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世间,思绪回神,樱花花瓣飘落在他的头发上,他伸出手捻下,他心里想着:算了,就算只是这一刻也好,我也要给他们这一刻的自由与温暖。
不知是不是晚风有些凉了,吹的人骨头发软,沈红渊扶着有些头晕的太阳穴,靠着桌沿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看到一双浸着温柔的眼眸,似乎要滴下汪汪春水,他不禁抬起身子,伸出那双布满枪茧的手,拭去那双眼睛落下的水雾,看似没心没肺的笑道:“大学霸这是怎么了?是为我哭泣吗?我真是好感动呢!”
长哥一看他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伸直拳头一下子打在他心口上,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你知道你发了高烧吗?还是安安发现的,本身安安的身体就不好你这样一生病她都吓晕倒了,正在医院呢还好不是什么大事我和安安,我们两个本身身体就不好,你能不能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咱家已经有很多病人了,我不想再添麻烦。”
谢长歌的声音中透露着委屈苦恼,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还口误说成了“咱家”,沈红渊这一下子,发烧的难受瞬间化为乌有,赶快哄了,哄坐在床边的学长:“学长,你…你别哭啊,我不会哄人,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后我注意身体不就是了,而且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你不是说了咱家吗?那我们去结婚吧!”
“谁说我哭了我才没哭,而且说成咱家那是口误,你倒是想得美,你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吧,我去看看安安了~”
说完露着通红的脸拔腿就跑,出了房外,阿渊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像一块蜜糖在嘴中化成糖水,想吃了一整块樱花饼,又甜又香,也像恋人的初吻,热烈敢当,他盯着天花板心里思绪万千,却无法明说,只能静静的躺着,等待明天安安成绩的到来,说不定还能再见学长一面。
今天,是盛夏的最后一天,所以早晨的风显得有些凉,沈红渊带着医用口罩,拉着安安的左手,笑眯眯的看向拉着另一只手的学长,学长的耳朵很红,拉着安安的右手,那是一只很修长的手,像织女那细心保养过的白皙的手,但沈红渊不会允许谢长歌去织布,毕竟他最疼他,连安安这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
这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自己是个电灯泡了,于是将双手从两个大手中抽出,不动声色的对他们说:“哥哥,大哥,我自己去查吧,你们不用太担心,我肯定考的很好,毕竟当时在副本裸考都98呢,我看你们早饭都没吃,你们俩要不一起去吃个早饭?”
安安脸上一阵邪笑,沈红渊默默给他点了个赞,安安回了他一个wink,然后蹦蹦跳跳的去查询成绩单,谢长歌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伸出手示意请,沈红渊误以为他要牵手,于是伸出那双布满枪茧的手,用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那白皙的手,谢长哥脸蹭的一下红了,想从中抽出却无可奈何,只能任其牵着。
他们走到了一家早餐店,点了两份小笼包和两杯豆浆,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沈红渊看着谢长歌一点一点的将豆浆喝下,豆浆沫子粘在嘴角,沈红渊不禁吞咽了下口水,低头不敢再看他。
这时从旁边走来一个小女生,看起来18岁左右,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们两个是情侣吗?我和我的朋友在外面的时候看你俩特别配,我是学校绘画室的,我的朋友是摄影室的,我们两个想为你俩拍一张照片和画一幅二人画像可以吗?”
谢长歌蹭的一下红了脸,摆手想解释,结果拖拉硬拽,被沈红渊逼迫当了他们的人体模板,谢长哥现在看到沈红渊他那张嘴脸,就不禁有点恼怒,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但出于教养,还是忍住了,浑身气压低的离谱,熟人见了他都不敢打招呼,生怕他施个大招将他们一网打尽。
“大哥,大哥,我领到成绩单了,118呢!怎么样我厉害吧!”
安安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大哥和阿渊哥哥在约会,前去和大哥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脸痴汉相的看着他们两个,谢长歌不懂是什么意思,疑惑看向沈红渊,沈红渊却躲着他的眼神,只是说了句"哟,不错嘛!″赶快拉住谢长歌的手敷衍了安安几句,让她出去与她的朋友玩会,他和大哥就先回家,安安一脸我都知道了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握着沈红渊的肩给了一个加油的眼神,神神秘秘的离开了。
大哥看着这俩活宝,不禁想扶额叹息,但是硬让阿渊拖拉硬拽回到了家。
沈红渊猛的把谢长歌拽到墙角,将他牢牢固定在墙角,俯身靠近询问:“学长,你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谢长歌耳朵因为害羞都要红的滴出血,温热的呼吸轻喷在脸颊,让空气变得有些黏腻。
“你骗人,昨天的时候你还因为我发烧掉眼泪今天就想欺骗别人的感情啦!我告诉你不行!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沈红渊脸颊被气的鼓鼓的,将脸直直的递了过去,轻轻吻在了那张粉嫩的红唇上,阿长完全是状况外的,他震惊的想推开那结实的胸脯,却又像是另一种方式的诱惑,这个吻不深,像盛夏最后一次的温柔的晚风,也像一颗加入爱情魔药的糖果让人坠落在这温柔乡里,谢长歌轻轻推开那结实的肩膀用手指擦了擦被亲肿的红唇,脸色微红,眼神像被一汪春水包裹,沈红渊静静的看着他,像是欣赏一件珍宝,亲在了他那柔软的黑发上,靠近闻还有一股石榴沐浴露的清香,孤独的夜只剩下最后一丝的忧伤。
沈红渊对着那双青绿色的眼睛,柔情的说:“我知道我不会是你的秋天,但我希望我可以在秋日来临之前,让你拥有那盛夏的热烈。学长,你像一壶清泉,我总贪恋那一丝夜空。”
他说的深情款款,长歌也听的认真这一首浪漫的长诗,他嘴唇轻笑说:“沈红渊,每个人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的宿命。你虽然现在保持着青春热血,可未来的命数依旧是无法预测的。你可要知道盛夏的清泉虽然带来清凉,却也容易让人溺死其中。就算这样你也要坚持吗?”
沈红渊的眼眸像亮起了点点繁星,坚定的点了点头,安静的夜,萤火虫的微光轻微闪烁,流露出一丝温柔的芳香。灯火通明的街道,亮光一个又一个坠落在黑夜,成为最后一缕幽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说不出话了因为已经在磕了?(????)??,啊,没想到自己创作的孩子这么好磕呀,哎,不对呀,我定的就是双男主不好磕才怪呢!
嘻嘻嘻嘻嘻,哦,对了,补充一下之前的设定,不是说就是当初就是进入这个学校之后就有一处会被安装那个就是追踪芯片嘛,然后这个阿长哥的话,他的芯片在左眼,因为他已经上班了,所以他这个左眼的算是已经被替换了,然后阿渊的那个芯片的位置之前没有明确的说过他那个芯片的位置在小拇指上,因为就是没有人发现所以就基本上没有写,然后安安的话呢,他暂时还没有安装,因为它是录取,而且他才考过一次试,并且他的身份比较特殊,父母就是都不在了,所以如果想安装芯片的话,大概会在她正式上班的时候,不用担心,不是专门的人去帮他安装,而是他就是上班的那一刻,他那个芯片就在他体内了。
然后这个时候的话就是阿长哥已经工作了,阿渊和安安一样,就是刚经历过面试就是这俩算是实习期的实习生,经过今天的这个考试呢,现在他们两个已经算是正式员工了,等到下一章的话就可能会跟他们上班的这个经历,那么我是属于你们的秋山九师(这么叫显得年轻点)我们下一章再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