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卓在龙椅上蹦蹦哒哒,兴奋的拍着小手。
颜玉千见颜卓在龙椅上开心得蹦跳,他冰冷的眼眸瞬间融化,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扶着颜卓的背,生怕颜卓摔着,“小心些,别摔着了。”他的声音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随后抬眼,目光如刀般扫向趴在地上的皇帝,语气又恢复了刺骨的冰冷,“我儿子坐一下你的龙椅,是给你面子。还不快谢恩?”
炎艾被这声“谢恩”吓得浑身一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膝行到龙椅前,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谢……谢小公子!谢颜宗主!小公子坐龙椅,是我朝之幸,是……是朕的荣幸!”他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颜卓一个不高兴,颜玉千就会对他动手。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皇帝那颤抖的谢恩声和欢快的拍手声。颜玉千站在龙椅旁,目光始终落在颜卓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仿佛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就在他眼前。
颜卓玩累了,张开手臂,“爹爹,抱抱~我还想在这里玩~”
颜玉千立刻俯身,将颜卓从龙椅上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是易碎的珍宝。他用脸颊蹭了蹭颜卓的额头,声音满是宠溺,说道:“好,爹爹抱着。想玩多久,爹爹就陪你玩多久。”他抱着颜卓直起身,冰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皇帝,语气漫不经心却又带着绝对的威压,“听到了?我儿子想在这里玩,你最好把这里收拾干净,伺候好了。要是敢让他有半点不高兴……”
炎艾趴在地上的身体抖如筛糠,连抬头看都不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是!朕……朕立刻吩咐!一定让小公子玩得开心!”他连滚带爬地起身,慌乱地朝殿外招手,声音都变了调,“来人!快!把大殿收拾干净,准备最好的点心和玩具,伺候小公子! ”
殿外的侍卫和宫女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听到皇帝的命令,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颜玉千抱着颜卓,在龙椅旁的软榻上坐下,让颜卓舒服地靠在他怀里,眼神始终温柔地注视着颜卓,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事物值得他关注。
颜卓在颜玉千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
颜玉千立刻察觉到颜卓在怀里的扭动,他微微一怔,随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颜卓躺得更舒服些,同时用手轻轻拍着颜卓的背,声音带着笑意和宠溺,“怎么了,卓儿?是坐不住了吗?”他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纵容,“想玩什么,爹爹让人给你拿过来。”
炎艾正手忙脚乱地指挥着宫女太监们布置大殿,看到颜卓在颜玉千怀里扭动,他吓得脸色煞白,以为颜卓是不高兴了,立刻小跑过来,弯着腰,声音谄媚到了极点,“小公子是不是觉得不舒服?还是……还是想要什么玩具?朕这就去给您找!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您说,朕立刻给您弄来!”
颜卓可怜兮兮看着颜玉千,“要玩,要玩。”
颜玉千被颜卓可怜兮兮的眼神瞬间击中内心,他低笑一声,用手指刮了刮颜卓的鼻尖,语气是全然的纵容,说道:“好好好,要玩。”他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扫向一旁待命的皇帝,声音骤降几度,“听到了?我儿子要玩。把这宫里最好的玩意儿,全都给我呈上来。要是敢有半点怠慢……”
炎艾被颜玉千那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应道:“是是是!立刻!马上!”他转身就朝殿外冲去,一边跑一边嘶声大吼,“快!把御库里所有的宝贝都搬出来!小公子要玩!谁要是敢耽误了,朕砍了他的头!”
皇帝的命令如同惊雷,殿外顿时炸开了锅。无数宫女太监们惊慌失措地朝御库奔去,不一会儿,便捧着各种琳琅满目的玩具和珍宝,潮水般地涌进大殿,小心翼翼地摆在颜卓和颜玉千的面前。
颜玉千抱着颜卓,随意地扫了一眼地上堆积如山的玩意儿,低头看着颜卓,声音温柔得像一池春水,“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拿,要是没有,爹爹让他们再去换。”
颜卓拿起一个拨浪鼓,“这个!”
颜玉千见颜卓选中了拨浪鼓,他眼中立刻浮现出赞许的笑意,伸手接过拨浪鼓,轻轻摇了摇,清脆的鼓声在大殿里响起,说道:“好,就玩这个。”他把拨浪鼓递到颜卓手里,又用手轻轻护住颜卓的手,生怕被鼓边划伤,声音满是宠溺,“喜欢吗?要不要爹爹再给你摇得响一点?”
颜卓手中的拨浪鼓是用精致的红木制成,鼓面蒙着细腻的羊皮,边缘还镶嵌着一圈闪闪发光的小铜铃。随着颜卓的晃动,铜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座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欢快。
炎艾看到颜卓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他连忙点头哈腰,声音谄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小公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这拨浪鼓是御库里最珍贵的,整个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要是小公子玩腻了,朕立刻让人再给您换更好的!”
颜卓手中的拨浪鼓还在轻轻晃动,清脆的铃声在大殿里回荡。颜玉千抱着颜卓,一改方才的威严,此刻完全是一副哄孩子的模样,低头看着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无尽的温柔。
颜玉千感觉到颜卓在怀中的动静渐渐变小,低头一看,见颜卓已经甜甜地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一丝玩闹后的红晕。他眼中的宠溺瞬间化为极致的温柔,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他用手轻轻理了理颜卓额前的碎发,然后抬眼,目光如冰刃般扫向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皇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找个最安静、最舒服的地方,带路。”
炎艾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指了指殿后,声音抖得极低,说道:“颜……颜宗主,这边……寝宫……最安静……”
颜玉千不再理会皇帝,抱着颜卓,步伐轻盈而稳健地跟在皇帝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寝宫。寝宫内布置得奢华而温馨,柔软的地毯铺在地上,让脚步声几乎消失。
颜玉千走进寝宫,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颜卓,然后轻轻地将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为颜卓盖上了一层轻薄的锦被。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颜卓的睡颜,嘴角挂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
颜卓小手拽着颜玉千衣服
颜玉千刚要直起身,就感觉到衣角被颜卓小手拽住,动作一顿,立刻重新俯下身看着,声音压得极轻,带着生怕惊扰的小心翼翼,说道:“卓儿乖,爹爹不走,就在这里陪你。”他轻轻握住颜卓拽着衣服的小手,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温柔地抚过颜卓熟睡的脸颊。
颜卓皱了皱小鼻子,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爹爹的气息,拽着颜玉千衣服的手松了松,却没有放开。颜玉千就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任由颜卓拽着,目光一刻也不愿从颜卓脸上移开。
炎艾缩在寝宫门口,大气都不敢出,看到为忙前忙后,他心中又惊又怕,同时也松了口气——颜卓睡着了,看来颜玉千暂时不会再为难他。他犹豫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提议“颜……宗主,小公子睡着了,您……您要不要去偏殿休息一下?”
颜玉千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只是盯着颜卓熟睡的面容,声音冷得像冰,却又轻得像怕惊飞晨露,“滚。”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从齿缝里挤出字,“守在门口,敢让任何人吵醒他,我要你的命。”
炎艾被这声“滚”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哈腰,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退到寝宫门口,像个木雕一样站定,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是……是!宗主放心!小公子若有半点惊扰,朕……朕提头来见!
寝宫门被轻轻带上,殿内只剩下颜玉千和颜卓。他就那样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任由颜卓拽着衣角,目光温柔地凝视着颜卓,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这位在修真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枭雄,此刻却只剩下了满心的柔软。
颜玉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颜卓熟睡的面容,眼底的戾气与阴鸷早已被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所取代。他用没被颜卓拽住的那只手,指尖极轻地拂过额前的碎发,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我的卓儿……”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与宠溺。
寝宫内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呼吸声。颜卓睡得很沉,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甜甜的梦。颜玉千就那样蹲在床边,目光一刻也不愿移开颜卓,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颜卓和他。
炎艾像个木雕一样笔直地守在寝宫门口,大气都不敢出。他的额头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颜卓。
颜玉千见颜卓睡得香甜,他缓缓直起身,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目光仍恋恋不舍地停留在脸上颜卓,伸手将锦被边缘又仔细掖好,这才转身,步伐无声地走向门口。路过皇帝时,他甚至没抬一下眼皮,只是用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极低地吩咐,“看好了。若他醒了,立刻来报。”
炎艾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锁住,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恭敬,说“是、是!宗主放心!小公子若有半点动静……臣……臣立刻禀报!他连头都不敢抬,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目送颜玉千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敢偷偷松了一口大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寝宫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殿内,颜卓依旧在甜美的梦乡中遨游,而门外,皇帝像一尊石像般伫立,整个皇宫都因为的存在,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
颜卓悠悠转醒,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却没有立刻起身。大概是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翻了个身,目光落在了枕边那本泛着古朴光泽的《传送术纪要》上。颜卓伸手将它拿了过来,虽然上面的文字大多晦涩难懂,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炎艾守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缝,突然看到里面有了动静,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犹豫了一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说道:“小……小公子,您……您醒了吗?”
颜卓声音带着些刚睡醒的软糯,“怎么了?”
炎艾听到颜卓软糯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他浑身一震,仿佛得到了特赦令,连忙将腰弯得更低,声音里充满了谄媚与紧张,“小公子,您醒了就好!颜宗主吩咐过,您一醒立刻禀报。”他停顿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颜卓的指示,“请问……是否要立刻请颜宗主过来?”
寝宫内,颜卓正捧着那本《传送术纪要》,被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翻动着书页,只是那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软糯,“不要不要,我要看书。”
炎艾听到颜卓拒绝,他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狂喜,连忙点头哈腰,声音愈发恭敬,说道:“是是是!小公子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继续补充道:“那……小公子您有什么需要吗?茶水?点心?臣立刻吩咐下人准备!”
寝宫内,颜卓正被书中那些奇奇怪怪的传送符文吸引,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从书上移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而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说道:“卓儿,醒了?”似乎是听到了皇帝的话,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了然的宠溺,“不想见爹爹,就想看书?”
颜卓听到颜玉千的话装睡。
颜玉千隔着门板,敏锐地捕捉到了屋内突然安静下来的呼吸声,他不禁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的了然,“装睡?”他没有立刻推门而入,而是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耍赖的小兽,“爹爹知道你醒着。你若不说话,爹爹可就直接进来了,到时候……可要挠你痒痒了。”
炎艾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心里暗自为颜卓捏了一把汗,却连一句劝都不敢说。
寝宫内,颜卓原本还想继续装下去,但听到“挠痒痒”三个字,颜卓的小身子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捧着书的手也顿住了,心里开始纠结——是继续装睡,还是赶紧求饶?
颜卓想起来自己还光着脚,“爹爹,我要穿鞋~”
颜玉千听到颜卓终于“露馅”,门外传来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宠溺,说道:“呵,知道醒了?”不再逗颜卓,声音放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说道:“光着脚不许下地,乖乖等着。爹爹这就进来给你穿鞋。”
颜玉千话音刚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颜玉千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颜卓抱着书坐在床上,小脚丫还露在外面,立刻迈步走了过来,目光在颜卓手中的书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蹲下身,将一双柔软的云纹锦鞋捧在手里。
炎艾见颜玉千进去,他立刻像个木雕一样贴在门外墙上,大气都不敢出,耳朵却忍不住往门缝里凑,心里好奇着里面的动静。
颜卓把脚丫子伸向颜玉千,“爹爹,给我穿鞋~”
颜玉千稳稳地托住颜卓伸过来的小脚丫,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先将颜卓的脚轻轻放进柔软的鞋里,然后细致地整理好鞋帮,最后才抬起头,目光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好了,两只都穿好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样蹲在床边,抬头看着,伸手轻轻捏了捏颜卓的鼻尖,“不是要看书吗?怎么又想起穿鞋了?是不是怕爹爹真挠你痒痒?”
颜卓气鼓鼓说道:“爹爹坏!”
颜玉千被颜卓气鼓鼓的模样逗得大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可闻,他伸手将颜卓连人带被子往怀里带了带,用鼻尖蹭了蹭颜卓的额头,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好好好,爹爹坏。”他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却怎么看都没有威慑力,“那坏爹爹能不能看看,我们卓儿在看什么书,这么入迷,连爹爹都不想见了?”
颜卓翻开书,书的封面上写着《传送术纪要》,“爹爹看。”
颜玉千目光落在颜卓翻开的书上,看到封面上《传送术纪要》几个字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浓厚的兴趣取代。他没有立刻接过书,而是抬眼看向颜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好奇,“哦?传送术?”他轻轻捏了捏颜卓的小脚丫,声音放柔,“这书你能看懂吗?”
颜卓捧着书,小手指着封面上的字,虽然有些字还认不全,但还是奶声奶气地念了出来。就那样蹲在床边,颜玉千目光专注地看着颜卓,颜玉千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偶尔还会点点头,回应的“讲解”。
炎艾贴在门外,隐约听到他们谈论“传送术”,他心里又惊又怕,大气都不敢出,暗自猜测着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对这种高深的术法感兴趣,更不敢想象颜玉千会如何回应。
颜卓信誓旦旦说:“爹爹,我会。”
颜玉千正笑意盈盈地看着颜卓,听到这句奶声奶气的“我会”,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更多的却是觉得有趣,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哦?”他凑近了些,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颜卓手中的书,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怀疑,“我们卓儿这么厉害?那你告诉爹爹,你会怎么传送呀?是像小鸟一样飞过去,还是……”故意拖长了声音,想逗颜卓,“念个咒语,“咻”的一下就不见了?”
颜卓捧着书,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听到颜玉千的话,立刻皱起了小眉头,觉得爹爹不相信自己,于是更加认真地比划起来。
炎艾贴在门外,听到说“我会”,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大气都不敢出,把耳朵紧紧贴在门上,生怕错过一个字,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传送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颜卓的身形在眼前骤然消失,颜玉千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因震惊而急剧收缩。几乎是本能地,他向前扑了一步,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个空,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卓儿!”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视整个房间,却不见颜卓的踪影,一向沉稳的声音此刻竟有些发颤,“别闹了,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