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书房。
我从昏睡中醒来,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酸痛难忍。
身边已经空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到他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似乎在处理公务。
他穿着整齐的官服,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疏离的大将军,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我默默地为自己穿好衣服,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上的酸痛,提醒着我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身来。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