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温婉带着股前所未有的魅惑。
清雅与妖艳
两种气质相互结合,在她身上展现出一种完美融合的韵味。
自水中而出,水珠四溅,粼粼的水波荡漾着,晃进玉珞眼中,映到他常年习武的腰身,露出的精壮肌肉,致使她视线躲了躲。
他腰间的浴巾,边缘有些滑落,那一截清晰可见的结实腰线,好似蕴含着强劲的力量,让她下意识的生出退缩之意。
胤祥并未抽离滚烫的手,相反,他感知玉珞的怯意,转手握住她手腕,将其拉近怀中。
偏高的体温与她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紧张的心跳。
他垂眸俯视着她腮晕潮红,羞而娇媚的面庞,呼吸凌乱,低哑嗓音:“爷伺候你洗?”
说实话,玉珞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她瞳孔微扩,猛然间抬头,唇瓣划过他滚动喉结,声音颤抖:“还是..算了,妾身伺候您就好。”
热气吹上喉间是股酥麻之意,他嘴角上扬,哼笑一声,眸中闪过极具压抑的克制,戏谑道:"罢了,爷不逗你了。"
浴巾在两人肢体接触过程中悄然滑落,露出更多的紧绷肌肉,许是感知到什么,玉珞浑身像火烧一般。
她等这一日许久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只是,夜太漫长。
那喷薄欲出的力量,若非亲身领教,她是绝然想象不到的强悍。
夜雾浓浓,一次又一次的求饶,换来的终是无果。
初晨金光穿过层层轻纱,顽皮的照到疲倦脸庞,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撑起身子,酥肩半露,发丝顺着肩膀滑落。
她睡的晚,眼底泛出淡淡乌青,昨夜不知几回,更是忘记自己是如何回来的。
脑海内闪过零星片段,都是他伺候她的模样,生疏、细致的景象。
拂春听见动静进屋伺候,从箱笼内挖出一套崭新旗装,颜色艳丽最适合不过。
玉珞拉起中衣系好带子,遮掩住她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紫,只是坐到铜镜前才发现颈部的痕迹丝毫不逊于身上。
忍不住叫人暗骂。
许是宫中生了事端,初一进宫向康熙爷请安的规矩都免了去,但玉珞还是要走一趟,向德妃请安。
十三爷府上子嗣单薄,唯有小格格一人,玉珞叫人从库房内找了件和田玉绕金丝的平安锁圈出来,又备了个红封送去。
她收拾妥当正要进宫,忽然想到那枚玉佩,又坐了回来,吩咐拂春先去查看轿撵是否准备妥当。
暗格内的佩子比以往都要光亮许多,玉面泛着浅淡青光,质地水润起来,连同下端的血丝也越发红艳醒目。
果然,她的猜测没错,只需等血丝爬满,她就能回去了。
想着这些,心情都好了许多,身上的酸痛感都少下去。
德妃失去掌管六宫之权,脸上神采消散许多,眉眼有股忧愁环绕,她与四福晋坐在窗前暖炕处下棋。
玉珞去时,两人下的精彩,黑子白子厮杀起来的走势是精彩绝伦。
她目光掠过桌上棋局,垂首敛衽,声线温软:“儿臣给额娘请安,四嫂安康。”
德妃抬眼,见她眉眼低垂,面容如花,颈间虽用脂粉掩盖,却依稀可见的痕迹,到底是过来人,仅一眼便明白。
“十三这孩子,性子朴实待人诚恳,可惜生在皇家,若是官宦人家手足情深…”德妃似有顾虑,未继续往下说。
视线一转,划过棋面,“顾好自己本分,替皇家开枝散叶。”
德妃受到牵连,事态所小,后宫中一时出现的猜忌只能让她明哲保身。
佟贵妃掌权,她只有附小做低,才能替小十四免去不必要的风波。
“是,儿臣谨记额娘教诲。”玉珞乖顺应下,心中暗自思忖,德妃这话,似是告戒又像提点。
她抬眼,瞥见四福晋含笑的看着自己,那笑意隐有股善意。
二人是分开来的,却一块儿回。
“四爷本是德妃亲生,自幼养在佟贵妃名下,母子情分浅,我嫁入府中后,贵妃娘娘称病放手后宫事宜。”四福晋抬眼望向宫道,“如今皇子间争斗,她拿回也好。”
玉珞收回盯着四福晋的眼,向前看去:“贵妃娘娘与四爷感情深厚,德母妃亦是生母,两边闹的不至于太僵。”
“两位历来不对付,当年小十四还未出生时,额娘总是私下里见四爷。”四福晋抽动手中帕子,“佟母妃知晓很是生气,下令告诫阿哥所的嬷嬷不许额娘见她。”
“额娘爱子心切。”四福晋说着哼笑一声,“小十四出生后,四爷在额娘心中的分量下降了。”
至于后面所有事宫中人云亦云,传久了也就不当一回事儿看了,毕竟佟贵妃还在,明面上四爷仍就是她的儿子。
玉珞对于这些渊源实在了解不多,她脑中仅有的是书上所学的东西。
“佟贵妃视四爷如亲子,心中必然也是有这位母妃的。”玉珞顺着话说下去。
“嗯。”四福晋叹息,“四爷虽非佟母妃所生,可对他的偏爱比额娘还多上许多,事事都是她提前备好送来。”
德妃与佟贵妃之间注定无法共处。
她们是从永寿宫出来,此刻要去东华门坐马车回府,路途还远着,玉珞穿着花盆底鞋走路实在慢,她来时是十三爷提前安排轿撵过来,回去因是和四福晋一道,就没坐回去。
只是远处出现一抹湖蓝色身影,小小一点,细细瞧去有几分相似,玉珞还未能反应过来,就察觉到身旁拂春扯动她袖口小声提醒起来。
“福晋,今日十三爷穿的正是湖蓝。”拂春眼尖,记性又好。
听明白话,玉珞捏了捏帕子,神色有些不自然,耳根子浅,微微红起来。
对面人似乎等着急了,大步流星朝玉珞方向过来,看见四福晋也在恭敬的说了嘴。
而后,视线移到玉珞身上,她今日穿的艳丽,以往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款式,顿时让他盯得出神。
小福晋耳尖红红,眼底生出羞态,红唇轻抿,那纤细的柔夷抵在胸口,突然使他喉头一紧,附在耳边呢喃:“今日可还疼。”
玉珞当着外人破天荒的推了一把,又不敢真推的太重,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手掌温热抵上对方胸膛偏巧被抓住不放,玉珞着急的差点叫出声,眉眼间着急的模样生怕前头走的四福晋忽然回头看。
“您快送手。”她娇嗔道。
胤祥瞥见她脖间红痕,“昨晚是我没轻没重。”
他忽然自责起来。
那几个字眼落进玉珞耳中格外烧人,她本身耳尖泛红,如今被胤祥刺激着就差挖个地洞躲起来。
也不知这宫道上来来往往的奴才听去多少。
忽然,一把抱起玉珞,大步朝外走,他洞悉她最是厌弃穿花盆底鞋,往日在府上若非进宫,是断然不会穿一次。
“您放我下来!”玉珞小脸窝进他怀中。
暗叫,这人脸皮子怎么那么厚
胤祥根本无视玉珞要求,一路从宫道走到东华门。
他们去时,四福晋刚上马车,玉珞连推搡着要下来,谁知搭在肩上的手拍了拍她:“莫乱动!”
外头停的马车不止一辆,看到八爷几人,玉珞才知所有皇子携福晋今日都进宫向康熙爷问安。
难怪,她过去时瞧见十三爷脸色不好。
就这般被抱上马车,玉珞坐稳身子整理压皱的旗装:“明日妾身该回家省亲。”
说起来,自打大婚过后匆忙一见,连午膳都未用就走,到底是生身父母。
“爷晓得。”胤祥理好衣摆,挑了挑,“府中库房有尊玉面观音和金樽琉璃塔,以及湖州御笔都提前叫人备下。”
算是皇亲国戚了,拿出手物件需大方得体。
“多谢爷。”玉珞犹豫开口,“明日可需在府上用膳。”
她以往从未有过如此殊荣,也不曾了解宫中规矩,顿时有些难以抉择。
“这有何难,等你想念夫人时,自可叫入府上小聚。”胤祥挑眼看她。
显然是不能,这是玉珞听出来的话意。
“明日妾身一人去即可,爷就不必陪同了。”玉珞想见的家人并非他们。
念及京中兄长独自一人远赴他乡,她忍不住开口:“妾身想着明日能否请兄长过府一聚。”
胤祥是明白玉珞对养父母的情感,难以割舍也是常事,流落多年,早以是生恩不及养恩大。
“嗯。”他回。
玉珞很是高兴,她自幼与兄长形影不离,吃食习惯大多相同,此次南下带回大厨,手意精湛,加上她爱吃江南小食,定会喜欢。
水乡之地偏好清淡微甜,玉珞吃完面食偶尔会想吃些其他。
年中吃食方面讲究颇多,除夕过后,府上小聚,玉珞已许久未见瓜尔佳氏,连着小格格一起近一月未见。
格格已然会说些简短话语,她奶声奶气的哼唧着,玉珞露出抹笑意,她胆子到大不怕生,脸色张开了些是越发和胤祥相像。
桌面摆着道汤羹,讲究团团圆圆,玉珞使唤拂春舀一勺出去,叫下人喂给小格格吃。
那是一道桂花圆子什锦汤,小格格才吃了两三口就开始吐起来,手里狂摆。
“福晋,您给小格格吃了什么。”瓜尔佳氏质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