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站在电梯里，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那条消息。
“林薇薇，你的机票取消了。”她手指抖着，想打电话过去，发现对方号码是空号。电梯门开了，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去，站在公寓大厅里，心跳咚咚咚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往外走。不管机票取消不取消，她得跑，现在就跑。
但她刚走到门口，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加密信息，发件人还是那个神秘号码：“别慌。你还有最后一个任务。做完这个，我亲自送你出国。”
林薇薇盯着屏幕，咬了咬牙，打字回：“什么任务？”
“陆氏供应链的备份数据。登机前发给我，我的人会在机场接你。”
林薇薇犹豫了。
她手里已经没有陆沉渊更多的资料了，设计图已经给了，再要供应链数据，就得再去公司一趟。可陆沉渊已经发现她偷东西了，再去就是送死。但她没得选。
她拖着行李箱，转身回了公寓。门关上那刻，她打开电脑，输入一串指令，准备远程入侵陆氏的供应链系统。
苏晚卿坐在滨江公寓的临时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那是李叔让人送来的专利优先权排查报告，厚厚一沓，上面全是技术细节。一页一页翻过去，她用红笔在几个关键点处画了圈。陆氏新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一共七项，优先权日还有两天就过期。如果不在这两天动手，陆沉渊拿到专利保护，就能翻身。
苏晚卿拿起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专利编号CJ-2023-0451，权利要求范围过大，存在公开不充分缺陷，可申请优先权无效。专利编号CJ-2023-0453，技术方案与现有技术对比文件高度相似，存在新颖性问题，可直接提无效宣告。”
她放下笔，拿起手机，给李叔打了个电话。“李叔，报告我看完了，有两项专利有漏洞。”
李叔那边问：“哪个漏洞？”
“一项公开不充分，一项新颖性有问题。我已经标记出来了，你把材料准备好，今天就提交加速申请。”“行，我马上让人办。你打算什么时候拿到注册号？”
“越快越好。越快我越能尽快封死陆沉渊的路。”
“明白。”
苏晚卿挂了电话，又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专利漏洞找到了，这两天就能拿到注册号。资金准备好了吗？”
傅景深回得很快：“三千万已经到账，随时可以动。”
“好。等我拿到专利号，你就启动对陆氏新项目的全面封锁。”
“放心，我这边的资金随时可以调整。”
“那就等着看结果吧。”
苏晚卿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的报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陆沉渊，你手里的牌，我一张张给你抽走。陆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陆沉渊站在窗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刚发来的消息。
“陆总，林薇薇订的机票确实被取消了，但她的公寓那边没动静，好像没走。”
陆沉渊眉头拧了一下：“她没去机场？”
“没有。可能她还在公寓，也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继续盯着。她要是跑了，你也不用干了。”挂了电话，陆沉渊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林薇薇偷设计图的事已经实锤了，但他不知道她到底给了谁。要是给了竞争对手，他手里的新项目就废了。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私家侦探发来的消息。
“陆总，林薇薇昨晚的登录记录查到了。她在凌晨一点左右登录过你们公司的服务器，下载了一份核心设计图。”
陆沉渊盯着那行字，手抖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打字回：“确定是她？”
“确定。登录IP是从她公寓发出的，账号也是她的员工账号。”
陆沉渊把手机摔在桌上，骂了一句：“妈的。”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外套，对助理说：“走，去她公寓。”助理愣了一下：“陆总，现在过去？”
“现在。”陆沉渊说，“我要亲眼看看她怎么给我解释。”
林薇薇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屏幕上，远程入侵的程序正在运行，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六十，突然停了。屏幕弹出一个窗口：“访问受限，需要管理员权限。”
林薇薇愣了一下，又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给神秘人发消息：“我进不去系统，需要管理员权限。”
神秘人回得很快：“你有人事那边的账号吗？”“有，但权限不够。”
“那你自己想办法。半小时内，我要拿到数据。”
林薇薇盯着屏幕，手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再试一次，门铃突然响了。
她愣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陆沉渊站在门外，脸色阴沉，身后还站着两个保安。
林薇薇瞳孔猛地一缩，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后退两步，手抖得按了锁门键，然后快步跑回电脑前，准备删除文件。
门外面传来陆沉渊的声音：“林薇薇，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林薇薇不说话，手抖着点开文件，准备删除。
突然，门被踹了一脚，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开门！”陆沉渊的声音更大了。
林薇薇咬着嘴唇，加快了速度。她点开文件，刚点了删除，门就被踹开了。两个保安冲进来，直接架住她，把她的手机夺了过去。陆沉渊走进来，脸色铁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电脑屏幕一眼。屏幕上还有一个文件夹没来得及关，文件名清清楚楚：供应链备份数据。
陆沉渊走过去，看了一眼屏幕，然后转过头，看着林薇薇。“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薇薇嘴唇发白，说不出话。陆沉渊拿起林薇薇的手机，翻了翻，发现聊天记录全被删了，只剩下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和一串乱码。他皱了皱眉，把手机扔给助理：“查一下这串乱码是什么。”
助理接住手机：“是。”
陆沉渊又转头看着林薇薇：“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林薇薇抖着嘴唇：“不是我……”
“不是你？”陆沉渊笑了，“你都设计图都偷走了，还跟我说不是你？”
林薇薇说不出话。
陆沉渊拿出一张纸，是私家侦探给的登录记录，拍在桌上：“前天晚上，你在公司服务器上下载了核心设计图，全程记录都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林薇薇低下头，手在抖。
陆沉渊转过身，对助理说：“报警，商业机密泄露案。”
助理愣了一下：“陆总，真要报警？”“报。”陆沉渊说，“我要让她吃牢饭。”
林薇薇猛地抬头：“陆沉渊，你不能这样！”
“不能？”陆沉渊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指责和厌恶，“你偷了我的设计图，还想我放过你？”
林薇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看着陆沉渊的眼神，突然明白了，她完了。
苏晚卿坐在办公室里，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专利局发来的消息：“尊敬的申请人，您的专利优先权加速申请已受理，预计将在24小时内出结果，请耐心等待。”
苏晚卿看完，嘴角露出一丝笑。她又拿起手机，给傅景深发了条消息：“专利加速申请受理了，24小时内出结果。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傅景深回：“准备好了，资金随时可以动。”
“那就等着吧。”
苏晚卿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陆沉渊，你的专利，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同一时间，陆沉渊把林薇薇押上车，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夜色。
林薇薇被押在后座，两个保安一左一右夹着她，她低着头，双手被反绑着。陆沉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眉毛皱了一下，没有说任何话。
车子发动，驶向警察局。
林薇薇蜷缩在后座，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苏晚卿的陷阱。从她偷设计图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走上这条路。
苏晚卿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眼神冷厉。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李叔发来的消息：“专利号批下来了。”苏晚卿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陆沉渊，你的牌，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