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谁赢了

晚上,闻嬴就堂而皇之地送雁鸣浒去上班。并在其下车之前,捧着小脸叮嘱:“待会同事问你怎么来的,你要说男朋友送的哦。有同事说要送你回家,也要说‘我有男朋友接’哦。”

雁鸣浒:“……”

“行。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人问的,但是,我记住了。”

闻嬴心满意足地哼笑,雁鸣浒潇洒地离去。

实际没两个小时,闻嬴就出现在了二楼卡座,又是酒局,这回不知道道谁组的,江天翼给他们几个都发了消息,让来露个脸。

原来是仰乔组的,闻嬴本来就兴趣不大,明白这是谁的主场之后就更是倍感无聊。

江天翼在给消息的时候,只是说希望他来,没指望他来了之后能高兴,没成想,不高兴到来了就去外面待着这么不好。

闻嬴还没把拍拖的消息公布,藏着这大心思出来靠着走廊,看楼下的心尖。

要不也开家酒吧?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虽然这里是阿林的地方,他也有几分面子,到底不够放心。他稀里糊涂地畅想。

捏着酒杯正要喝一口,江天翼凑上来,以为他心情不好,使劲安慰道:“毕业了就好,到时候在英国天高地远,再也没有人烦你了。”

闻嬴根本不是因为烦什么人才出来的,他甚至心情有些暗爽,不过听到江天翼安慰他,当然也是非常接受,正想将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他。

只见这小子又说:“反正到时候别光顾着潇洒,把我忘了就行,不然,我飞到英国拉屎在你床头。”

闻嬴不说了,这神经。

这两个在外面闲聊,应扶泽和周数斯要凑热闹的,应扶泽是要打听情敌情报,周数斯是为了八卦。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闻嬴说:“生日会怎么办啊?”

问的是应扶泽,他八月的生日,虽然还没十八可以持驾照,但闻嬴定的柯尼塞格都已经在海上,准备到港了。

应扶泽:“没想好啊,不如去澳门咯。”

江天翼无聊地说:“澳门除了赌场,还有什么玩的?我看海边冲浪最好玩,又放假天气热又正好。要不,去斐济怎样?”

应扶泽想着,太远雁鸣浒肯定不去,便否决道:“不要。那游艇出海好了。”

“是了,就出海咯,应叔肯定是文道馆摆酒,出海就我们这几人,多自在的。”周数斯搭腔。

应扶泽想想也是出海好,他问:“你带他来?”

闻嬴就笑了:“我生日都未必叫得动他,你生日?凭什么理由啊?”

这是瞎说的,已经拍拖了,当然叫得动,闻嬴在装罢了。

应扶泽好不爽,他们现在是朋友,但是从对面视角来看,还只是一般朋友,虽然是老板,但这个关系更不适合让人来参加生日会,因为可不会让整个酒吧的人都来。

确实叫不来,但应扶泽知道闻嬴肯定叫得来,又为闻嬴能叫动他的身份窝火,转念一想,闻嬴这么说,认定他们肯定还没拍拖,于是借力打力:“你不想他来吗?反正我会邀请他的。”

说完就走了,两个人突然就不放松了,闻嬴什么也没说也走了,就留江天翼怕这个不高兴,那个不开心。

周数斯把玩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不知道在想什么,轻轻笑了一笑,也起身走了。

江天翼:“喂,喂喂?还没讲完啊喂!”

他自言自语道:“全是傻子来的。”

往回走,仰乔正逮着人猛灌酒,吊带火辣,妆容无懈,与平常在校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拎着酒瓶,喝了一口,手一指,问这几个人:“干什么去了?有熟人?怎么不叫来一起?”

“还是说,我的局都不想来啊?全都跑外面去。”

闻嬴不回答,应扶泽好歹回了句:“没有的事,阿晋呢?”

梁文彧回答:“他说晚点到。”

仰乔的几个小姐妹,也是这一圈里的,蠢蠢欲动,对于这几个有名的帅哥富少早就有所耳闻,都存着各凭本事勾搭,谁到手算谁的心思。

马上就有个高挑的,容貌艳丽的女生过来坐旁边,举杯请闻嬴。

闻嬴立刻自觉已有身份,容不得异性近身,便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还怕自己的意思不清楚,出声:“坐那里。”

怎么说也是仰乔的局,他自然希望朋友们好好相处,起码明面上要给他面子,看到闻嬴这么不客气,过来道:“干嘛,我们荣荣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怎么这么冷漠?”

闻嬴总算讲话,落在主角耳里却十足扫兴:“怎么突然组局?”

仰乔就突然变得不高兴,还有两天就是他生日,今天算是和朋友们一起过的一局,闻嬴不知道也就算了,还多嘴问,仿佛他的局多么不合时宜似的,如此地不情愿。

“放假待着无聊,想喝酒,找点事做而已,让你白跑一趟了,要不你回去?”仰乔点点头,耳环摇曳。

闻嬴这才看了他一眼,说:“只是问问。”

仰乔:“哦,还以为你刚拍了拖,有人在意,不让你喝酒呢,哎,他现在有空吗?一起来喝点?是时候让大家都认识一下啦。我听说他在阿林这里工作呢,现在应该在下面吧?”

应扶泽最近真的是什么也不干,光打听兄弟了,现在满场人的敬酒都挡不住他分神给闻嬴,一听到这,坐不住了,马上问:“你们拍拖了?”

大半场的目光聚焦过来,有知道八卦的,有不知情的,全等着听闻嬴的女朋友是哪位呢。

闻嬴还没准备好公开与否,他要考虑小虎的想法,还没来得及问。

江天翼在这种时候,反应才快,马上出声:“是阿鸣!你们拍拖了也不说一声?我这就去把他叫来!”

江天翼一秒也不等,反身就走,留下个尾音:“太不够意思了!还藏着掖着?”

周数斯都拦不住:“喂,等下。”

闻嬴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追了下去。应扶泽身形一动,肩膀上却横了一条手臂,仰乔笑嘻嘻地看热闹,眼看着跟不上,闷气作罢。

看闻嬴火急火燎的样子,答案很明显,真拍拖了!

拍拖对象就是雁鸣浒。

不同个学校的几个人,没听到什么八卦,都纷纷问梁文彧:“彧哥,阿鸣是谁啊?”

梁文彧看着应扶泽脸都黑了,有点头疼这几只猪,八卦也看下场合吧,正主之一还在这里呢,就那么大声问。

他道:“这么好奇就跟下去看啊。”

不说了不说了,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坐回去了,只不过还伸着脑袋等着看。

雁鸣浒跟Miss天报备一声,跟着闻嬴上来了,准确地说是被江天翼拉上来的,没有换工作装,因为只打算待半个小时。

刚到卡座,就迎接一双双的视线,他脚步都顿住了,不用这么夸张吧?

落落大方打了个招呼:“Hi,我是闻嬴的女朋友,我叫雁鸣浒。”

闻嬴站在他身旁,藏不住满眼的得意,多么地登对。有些话多仔拍起手来,说着好听话。

应扶泽心真的凉了,手里的酒吧啪嗒一声放回玻璃台面,反正看着不高兴。

梁文彧觉得糟糕,真难办,这俩大爷今晚肯定得闹不爽。

江天翼则紧着追问有的没的,好奇心都快爆炸:“什么时候的事?阿鸣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哦,天天找不见阿嬴,原来是跑去找你去了。说!哪天在一起的?”

闻嬴听不得雁鸣浒不喜欢他这话,马上说:“别问了,你好烦。”

仰乔笑盈盈的,举起酒杯过来,问:“喝一个?今天是我过生日,听说阿嬴和你拍拖,于是想让你来一起玩的,我们之前也见过,也是朋友啦。”

上来是必定要喝点,雁鸣浒早有预料,不过刚才闻嬴告诉他不要随便接别人的酒杯,于是他转过头看闻嬴。

“喂,不是吧,阿嬴,看这么紧?喝点酒也要问你哦?啧啧。”

闻嬴接过仰乔手上的那一杯,放桌面上,又启了一瓶新的酒,拿过新的酒杯倒了六分满,给雁鸣浒,自己复又举起刚才那一杯。

闻嬴:“不会。喝点酒而已。”

“我就说嘛,哪有管这么多的!来,干杯!”

雁鸣浒也笑,举杯示意:“生日快乐。”说完一饮而尽。

有人祝贺,也有人不屑,一看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这样的爱情有结果吗?在富少男朋友的富少朋友的酒吧里做酒保的女仔?一眼能够看穿的窘迫,这样的女仔到底有什么魅力?

只不过敢这样想,却不敢这样说的。这个女仔吸引的煞神可有两个,那边的应扶泽,都闷气到不说话了。

梁文彧坐过去,碰了应扶泽面前的酒杯,出声:“愿赌服输哦。我不想以后的局只能看见你们其中一个,别不高兴,喜欢这种事情又没有什么办法。”

应扶泽拿起酒杯碰回去,喝了一口:“你说自己还是说我啊?”

梁文彧叹气:“说我们两个都是。”

然后就开始损:“不过,你到底怎么喜欢上他的?我知道,你们不是不同班吗?他又话少,人那么冷。上次见他,不跟他讲话,从来都不出声的。喜欢这样的啊?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骚哈哈哈。”

应扶泽想阿嬴这衰仔比我闷骚多了,说:“见他漂亮咯。”

然后,看着他每天上班积极下班冷漠的两面派,有了好奇心,接着是慢慢接触,发现他很温吞,一起吃过好几次夜宵之后,发现他好幽默,但仍然温吞,打过吴昊之后,发现他温吞之下藏着的目空一切的蔑视,突然就喜欢得不得了……

大概,想剖开他,剖开来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要他的眼光落在身上,是温柔的?

梁文彧吸了口烟,眼睛眯起来,说:“就这样而已?这么简单?我以为,你是在跟阿嬴较劲呢,早不喜欢晚不喜欢,偏偏他喜欢,你就喜欢。”

这说得也太挑事了,要不是相识十几年,情谊在那,应扶泽能从这里给他扇到一楼。

梁文彧又叹息:“唉,没办法。”

应扶泽把他的烟捏走,狠狠抽了一口,向那对现在全座聚焦的情侣走去。

应扶泽:“也跟我喝一个吧?老不跟我讲话,原来是选了阿嬴,早说嘛,我还以为和你一起吃了那么多次的夜宵,你选他的时候会再慢点。”

雁鸣浒笑了一声,说:“要论这个的话,你得排在夏夏后面呢,我跟他吃得最多。”

应扶泽又想,对了,就是这样,笑起来可好看了,讲话又好听,好喜欢。

说完,碰了一下杯,只有半截酒,雁鸣浒一饮而尽。

闻嬴也碰了一下,喝了一口,说:“阿林,是不是你请的客?吃的什么夜宵啊,点单大不大方?当人老板的,可别小气。”

应扶泽从鼻孔里出声:“哼,不跟你说。”

雁鸣浒略待了待,就走了,在其他人看来是很客气和疏离的,闻嬴有意让他保持,最好只跟自己一个人好,所以怎么送上来的,就怎么送下去。

回来的时候,气场都变成了名草有主的模样,不让人近身,让一众蠢蠢欲动的女仔都歇了心思,没歇的也都起码藏了藏。

临近午夜,是最嗨的时候,雁鸣浒的酒单一长串,做也做不过来,他正忙着调酒的时候,江天翼突然丝滑出现在眼前,像喝多了,脸色绯红。

“哎,你真的跟阿林吃很多夜宵?两个人单独那种?他总是送你回家?”

雁鸣浒正跟玻璃杯较劲,他干活的时候一般无法接收无关信息,所以懵懵地靠近:“嗯?”

“呐,你又装!”看着这张细腻的脸,江天翼有些气着了,难道说阿鸣真的是绿茶,仗着自己好看,一直吊着我的两个好兄弟,不清不楚,朝三暮四?

他急道:“他们两个在楼上,为了你打起来了!你知道吗!”

雁鸣浒是真的很疑惑:“我一直在这里洗杯子,我怎么会知道?”

当他是白痴吗,雁鸣浒想,打起来那些安保早就飞奔上去了,不过,他还是顺着江天翼的话,这小子来这讲这些,谁不知道他想干坏事。

便问道:“谁赢了呢?”

江天翼没反应过来:“阿嬴咯……”

“不对!”他起身靠近桌台,手掌一拍,“你就这个反应吗?难道你不应该立刻上去看看?不应该很着急?而且要解释怎么回事吗?”

江天翼凑近了小声道:“他们说,说你把阿林当备胎,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太过分了啊。”

语气万分不赞同,表情痛心疾首。

正是人声鼎沸时,江天翼湿着发,眼眸湿润,他是童颜,平常都是有刘海的发型,今天全梳后脑勺去了,小鼻子挺翘挺翘的,很帅。

雁鸣浒胡言乱语:“今天第一次发现,你真的很帅哎。我考虑把你当成我的第二个备胎,怎么样?”

江天翼瞪大了眼睛:“?”

“好,那就这样吧,回去喝酒去,等会我就来。不闹了,好吗?”

不算撩话的撩话,江天翼耳朵变得通红,晕乎乎地反身回去了,一边走,一边嘟囔着什么。

打卡下了班,雁鸣浒没走,上楼找闻嬴。

靠近便顿感不适,在DJ声里疯魔乱舞的年轻人,伴随着酒精和香烟的侵蚀,糜烂的样子,偏又个顶个的人中龙凤,穿得人模狗样,割裂感十足。

当即就有人说:“嫂子来啦,喝一杯?你可以喝什么?”

雁鸣浒摇摇头拒绝:“今天不喝了。”

又有人凑上来:“给个面子啦。”

闻嬴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雁鸣浒,到十二点还有十来分钟,他没想到雁鸣浒提前打了卡上来,不过发现后就立即过来阻拦。

切切擦擦的人声,说什么不给面子啦,清高啦,听得闻嬴皱眉头。他被应扶泽灌了太多酒,其实不算太清醒,只知道要护着人,耳语:“下班了么?我现在送你回去?”

“阿鸣,来,一起玩,跟着我带你赢他们!”仰乔过来说,他把手自然地搂上雁鸣浒的肩膀,要带他入座。

闻嬴抢先说:“他不去。”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让雁鸣浒加入自己人的小团体,在昂首等待,但今天太晚了,闻嬴不想他在这里熬,最重要的是他喝多了,他怕自己等下护不住人。

对于雁鸣浒自己来说,既然已经成为闻嬴的女友,适当地融入对方的生活是有必要的,所以他安抚地拍拍闻嬴,拉着他一起过去了。

他这样给面子,仰乔顿时揭过了先前的不愉快,高高兴兴地给倒酒去了。

闻嬴喝多了,应扶泽也不遑多让,两人刚才在这里“厮杀”呢,不但自己没控制住,还殃及了一波池鱼。

雁鸣浒被仰乔带着,打算待到一点半,想着怎么也该散场了。好几个女孩子坐过来,一起聊天。

杯盏间,尽是问他和闻嬴的事情,雁鸣浒捡能说的说了,当问题重复的时候开始感到疲惫,想找闻嬴,想回家。

雁鸣浒越过了卡座的好几双腿,走出来却找不到闻嬴了,他开始找江天翼,也没有,应扶泽和周数斯还在,但雁鸣浒直接无视了,开始打电话。

“怎么了?找不到闻嬴?别急,说不定上厕所去了。”应扶泽过来说。

“是啊,你过来坐着等呗。”周数斯探头。

应扶泽让酒保送了杯热柠水,雁鸣浒一边捧着,一边等。

周数斯问:“23、24号那几天有空吗?一起出海玩吧?”他头向应扶泽那边点点:“阿林生日,一起聚聚,为他庆生。”

“哇,那不是没几天了吗?”雁鸣浒说,“到时候再看吧。”

应扶泽在旁边正期盼着呢,听到雁鸣浒这么说,又不痛快起来,“喂,那难道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吗?去个生日会都不去?”

雁鸣浒喝了口热水:“是朋友你不自己跟我说啊,不直说,我都是一律视为没有邀请我的哦。”

突然就释怀了,应扶泽笑道:“行,是我的问题,那我现在问,邀请你去我的生日会,在游轮,会游海,大概三日。”

雁鸣浒大大的点了个头,“OK,我会去的。”

周数斯问:“最近和阿嬴干嘛呢?我们找他总是没空。”

“学习咯,他在给我补课。你知道,我功课很烂的。”

周数斯“哦”了一声,说:“你,没跟朗夏一起去补习班么,之前不是问过补习班的?”

雁鸣浒停滞了一下,右眼轻眨一下,右眉轻挑一下,嘴角也略微抿直,面部表情转变为微微的悲伤,不过光线不够明亮,谁也没看出来。

“后来没去。”他说。

聊着聊着,闻嬴和一位女生回来,身后跟着江天翼,女生披着一件外套,江天翼不住地提着自己的裤子,神情不快。

雁鸣浒说了再见,起身迎上去,跟闻嬴说要走了。

“这就走了?没到一点!”江天翼不拍裤子了,刚才被泼了身水,这仰乔的小姐妹真让人没话讲,想搭讪也不知道找个好理由!

他本来就不快,看到雁鸣浒和闻嬴要走,就更不快了,他都还没玩够!

“没到一点你就继续呀,你要搭我车啊?”闻嬴也是不快,那件外套是他要拿给小虎的!

江天翼:“喂!干嘛说我?”

“别吵别吵。”雁鸣浒头疼,“干嘛了你们?刚才在下面打架了吗?怎么一个个吃液化气了?这么呛?”

“是我的问题,不好意思。”旁边插进来一道声音,荣荣说:“刚才我弄撒了水,把自己衣服弄湿了,还弄到了他身上,对不起啊江天翼。”

人家女仔一再道歉,江天翼实在是不能再说什么了,突然也觉得没意思了,说:“没关系了。行吧,我也回去了,阿嬴,我要搭车!”

闻嬴揽过小虎,说:“那就走吧。”

荣荣捏了一下身上的外套,犹豫着说:“这衣服……”

闻嬴甚至都不想让人知道这衣服是他的,他去看小虎,哪知雁鸣浒只顾着问江天翼什么游轮的事情,应扶泽和周数斯还有几个人此时也过来了。

眼看一团乱麻就要纠缠起来,闻嬴烦道:“穿着,到家记得丢掉。”

应扶泽问:“在这干嘛呢?你的衣服怎么会在他身上?”

荣荣解释道:“我不小心撒了水。闻嬴就把他的外套先借给我了。”

应扶泽笑了一声,好像嘲笑,周数斯嘴巴快:“拿个外套你们也能碰上?”

说没事骗鬼么?

闻嬴回头看小虎,他正等着走呢,表情没什么问题,便回头咬牙道:“我们走先了。”

等人走了几步,闻嬴回头,跟应扶泽说:“阿林,你记住,是我赢了,不准搞事。还有阿数,下次嘴巴不要这么快好不好?”

周数斯大笑:“阿鸣他又不介意咯。哎呀,他很困了,快走吧。”

应扶泽懒懒地回应:“是是是。你赢了。快点走。”

继续嗨,周数斯玩骰子去了,应扶泽玩水鱼,但是不再喝酒了,改果啤,在这帮人眼里果啤不算酒。

应扶泽越玩越赢,一直没输过,他在连续的胜利中得意地复盘,我刚才不就输了一杯么,一杯而已。

我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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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仔
连载中变色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