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知道答案。
“妖神不会死。”妖帝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依然坚定，“他是妖神，他是妖族的神，他是不可战胜的。封印困不住他，岁月磨不灭他。他一定会出来。”
神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你信吗？”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你信妖神一定会出来吗？你若真的信，就不会在听到‘九妖之躯’现世的消息时那么激动了。你若真的信，就不会亲自来参加五界大比了。你若真的信，就不会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忍受着屈辱，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了。”
妖帝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消失了。她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万年寒冰。
“神帝，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神帝的心头，“本帝来参加五界大比，确实不只是为了参赛。本帝来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神帝的眉头微微皱起，“等谁？”
妖帝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看着赛场外。青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等他。”
神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赛场外，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什么都没有。
但神帝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到了——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股恐怖的气息正在接近。那股气息太强了，强到让虚神境巅峰的他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那股气息，很古老，很熟悉，很……
“不可能……”神帝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他被封印了……他不可能出来……”
妖帝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刺眼。
“神帝，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神帝的心头，“七万年前，你们以为封印了妖神。但七万年后，他回来了。”
赛场上空，异变突生。
天空暗了下来。不是乌云遮日，而是——阳光被什么东西吞噬了。
所有人抬起头，向天空望去。
天空的东方，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不大，只有数丈长，但从中透出的光芒却极其耀眼，将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光芒之中，隐隐有一条蛟龙在翱翔，蛟龙的身长超过千丈，通体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鳞片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它的龙角是血红色的，如同两柄利剑，直插云霄。它的龙眼是血红色的，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一条蛟龙。
虚神境的蛟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虚神境的蛟龙，那是妖帝级别的存在。在妖族中，能修炼到虚神境的，无一不是活了数百万年的老怪物。
但这样一条虚神境的蛟龙，竟然只是拉车的苦力？
车辇呢？
谁在车辇中？
天空的西方，出现了第二道裂缝。裂缝不大，只有数丈长，但从中透出的光芒却极其耀眼，将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光芒之中，隐隐有第二条蛟龙在翱翔。它的身长同样超过千丈，通体覆盖着青色的鳞片，鳞片上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它的龙角是银色的，如同两柄利剑，直插云霄。它的龙眼是青色的，如同两颗青色的宝石，妖异而迷人。
第二条蛟龙。
同样是虚神境。
同样是妖帝级别的存在。
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
两条虚神境的蛟龙，拉着一辆龙辇。这是何等的排场？这是何等的实力？这是何等的狂妄？
神帝站起身来。他的脸色铁青，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愤怒、恐惧、不安。他的双手在颤抖，声音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可能……不可能……他被封印了……他不可能出来……”
妖帝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刺眼。
“神帝，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在神帝的心头，“他的气息，你还记得吗？他的气息，你应该很熟悉才对。”
神帝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了细汗，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当然记得。，他与妖神激战三十三年，却始终无法抹杀妖帝，是与十五位虚神境的强者合力才封印的妖神，真正能封印妖神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的老祖了……
不是击败，是封印。
他本身打不过妖神。
一对一，他打不过妖神。
车轮战，他还是打不过妖神。